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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王妃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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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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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妆儿再次跌在坐塌,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将那窗棂上卷起的竹帘给放下,高大的身子罩了过去,将沈妆儿禁锢在狭小的空间内

“王妃,上回便警告你,不许带人入书房,你是不是没长记性”

沈妆儿泄气地闭了闭眼,心里装着事,哪顾得上与他解释,胡乱点头,“是妾一时糊涂”

将她鬓腮的碎发撩至耳后,露出光洁莹润的肌肤,朱谦眼神沉沉捏着她下巴,“你也知道自己糊涂了,以后再不许动这样的心思”

沈妆儿一头雾水,正想问动什么心思了,炙热的吻落在脖颈,她轻吸了一口气。

那支明丽的步摇摇摇晃晃,从渐渐松软的发髻一滑而落。

塌上空间狭小,朱谦将她折腾一番却未尽兴,夜里便歇在了凌松堂,进去没多久,屋子里闹出了动静,留荷连忙扯着听雨退去了墙根。

结束后,朱谦先去了浴室,沈妆儿恹恹地躺在床上,原是想等朱谦洗完再去,可天热,经历了这般激烈的事,沈妆儿浑身粘湿得如同陷在泥潭,万般不适,等了一会儿听见水声消停了,匆匆裹了件寝衣,跟了进去,水是早备好的,一人一桶,朱谦不爱与人共浴,二人从来都是分开净洗。

以往沈妆儿先伺候朱谦沐浴,再唤来丫头收拾自个儿。

这段时日,她惫懒不堪,朱谦已适应独自收拾,倒也没为难她。

浴室极为宽大,中间架着一件屏风,朱谦在左,她在右,沈妆儿压根没往左边瞄一眼便往右边钻,那头却传来朱谦的嗓音,“过来替我更衣”语气里还有未及褪去的沉哑。

沈妆儿默了默,深吸一口气,转身慢吞吞绕屏风进去了。

朱谦将将坐在浴桶里,水珠顺着他肌肤纹理滑落,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他生得秀挺,身材匀称,像是上苍亲手铸就的完美模板,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沈妆儿看一眼便挪开了,从长几上拾起长巾递给他,温声道,

“请王爷先擦擦身。”

朱谦没接,而是撩眼看着她。

沈妆儿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什么意思,这是让她擦?

忍气吞声将长巾收了回来,展在跟前,绷着脸不情不愿替他擦拭。

她寝衣宽松,只堪堪披着,这般抬手劳作,便露出一片雪肤,上头依然残留着印记,也不知怎么惹到了朱谦,人就这么被他给扯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沈妆儿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扒在浴桶,还未爬起,细腰已被他拧了起来,

“上回错了,未罚你,今日一并罚”

很快,沈妆儿便知他所谓的罚是什么意思,腰间被他勒得生疼,眼角殷殷泛红。

沈妆儿气不过,只管掐他手臂,朱谦被迫松开了一只手,沈妆儿深吸一气,抱着那只手臂狠狠咬了几口。

朱谦绷紧的唇微的一勾,任她泄愤。

次日,晨阳越过窗棂投下绵长的光芒,沈妆儿被照得刺眼,皱着眉醒了来,脑海闪过昨夜的片段,立即往身侧一瞧,那人已不见踪影,沈妆儿松了一口气,昨夜不知为何,朱谦兴致极好,她几番求他罢手,他不肯,却要她允诺今日亲自给他下厨,沈妆儿无奈只得应下。

以往也没觉得朱谦有多喜爱她做的膳食,如今却眼巴巴跟她求?

稀奇了。

问过温宁,朱谦白日不在府上,做晚膳便可,沈妆儿打了个哈欠,利索地补了个午觉,下午申时初刻,总算不情不愿迈去了厨房,朱谦味觉灵敏,是不是她的手艺,一尝便知,沈妆儿也不敢偷懒,象征性做了三个菜,余下交给厨娘。

夜里朱谦回来,夫妻俩总算和和气气用

了膳,次日要赴宴,朱谦有事要忙,抬脚便去了前院,沈妆儿怕他夜里又折腾她,他前脚离开,后脚躲去了天心阁。

待朱谦深夜回到凌松堂,瞥见那黑漆漆的门廊,气得不轻。

五月初四,天热,昌王府行的是晚宴,上午朱谦出了一趟门,申时初刻回来接沈妆儿赴宴。夫妇俩一同上了马车前往昌王府,隽娘与留荷两个丫头坐在后一辆马车里。

日头西斜,空气中残余些燥热,幸在马车内镇了两盆冰,车帘垂下,一片沁凉。

朱谦换上一身玄色王服,端正坐在软塌,手里正执着一册《东洲志》,沈妆儿双袖覆在一处,悄悄瞥了他一眼,他眉目沉静,神色专注,脸上的冷隽之色褪去少许,反倒添了几分清逸的风采。

视线往下挪,落在他右手,他时不时翻阅书卷,宽袖下滑,露出瘦劲的手臂,两排牙印清晰深刻,沈妆儿深深呼着气,脸色不自禁泛了红,逼着自己拂去杂乱的念头。

想起前世朱谦受了伤,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侍卫竟是比寻常少了一半,不由吃了一惊,

“王爷,今日侍卫为何这般少?”

朱谦未曾抬目,只淡声回,

“离着昌王府近,无需过多侍卫”

沈妆儿却担忧道,“王爷,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朝局凶险,王爷刚得了军器监,风头正盛,切莫大意了。”

朱谦闻言这才朝她看来,沈妆儿近来气色大好,眉目炽艳,脸颊的霞色仿佛要挣破那晶莹的肌肤来,显得娇艳欲滴,也不知怎的,朱谦竟是心头一紧,生出几分躁意,他缓缓吸着气,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

“王妃勿忧,我心中有数。”

平平淡淡的语气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沈妆儿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也对,从前世经历来看,他是个极有城府的人,昌王与六王,那么多出众的皇子最终折戟在他手里,他绝非等闲人物,只可惜,这样的人,从不肯费一点心思在她身上。

将心口一抹酸楚拂去,眉目缓缓一移,掠向车外。

昌王府离得近,转过一个街口,再行一段巷路便到了,府内贺客盈门,人满为患。

马车在前门停了下来,朱谦先下了车,沈妆儿掀帘看他一眼,还是将曲风叫住了,低语吩咐,“今日将王爷跟紧了些,切莫让陌生人近王爷的身”

这样的话,曲风不知听过多少遍,笑呵呵应是,掉头跟上朱谦,讨好似的邀功,

“爷,王妃好像消气了,再三嘱咐小的跟好王爷”

朱谦神情微松,回望沈妆儿一眼,马车已驶去巷内,他眉目轻敛,带着人跨入王府。

沈妆儿这厢被下人迎去了后院。

接待厅分东西两厅,东厅坐着妇人,西厅招待贵女。

昌王妃气度华贵,端坐在上首,左右皆是皇亲国戚,都是前世熟悉的面孔,沈妆儿熟门熟路见了礼,便坐在了自己的席位。

刚接过侍女递来的茶,便见坐在对面的六王妃摇着象牙扇,眉目轻慢看着她,

“还是七弟妹好福气,连宫里皇后娘娘赐下的侍妾说不要便不要好大的派头呢。”这事外人不知底细,六王妃却心知肚明,

当初这个主意她也参详了,怎知前日六王与皇后一同吃了一顿斥,六王无处撒气,回来便逮着她骂了一遭,六王妃本就与沈妆儿不合,沈妆儿嫁入皇家前,她是容貌最出众的皇媳,后来被沈妆儿抢了风头,一直看沈妆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越发是等不及,顾不上场合便拿沈妆儿开涮。

侍妾一事并未传开,一向迷糊的九王妃神色发懵问,“六嫂,什么意思呀,七嫂嫂难道连母

后赐下的人都敢赶吗?”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八卦气息。

六王妃还未答,坐在沈妆儿身侧的五王妃先接了话,“妆儿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拒绝,也定是煜王的意思”

六王妃哼了一声,酸溜溜回,“所以说嘛,七弟妹好福气”

沈妆儿眉目微敛,只当没听见,不欲与她掰扯。这些妯娌与市井妇人无异,日日不是附庸风雅便是掐尖攀比。

昌王妃倒是知晓里情,不咸不淡回了一句,“六弟妹,一桩小事罢了,弟妹不必挂记在心,七弟妹性子温软,府里一向是七弟做主,你就别为难她了。”

六王妃最见不得昌王妃当好人,抬眸往隔着屏风的西厅扫了一眼,那头莺莺燕燕难掩欢声笑语,她擒扇压在胸前,凤眼轻挑,

“那倒是,七弟妹最是贤良大度之人,若是今日昌王兄长替七弟挑了两名侧妃什么的,想必七弟妹也不会生气。”

这话一落,厅内顿时一静,昌王妃的脸色险些绷不住。

沈妆儿闻言缓缓抬起眸,眼底蓄了一眶冷色,六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将疑惑的视线扫向昌王妃。

昌王妃神色尴尬,僵硬地笑了笑,温声道,“七弟妹别误会,是这样的,陛下听闻王府今日有夜宴,便派了宗正卿老齐王入府,说是让他老人家替几位王爷相看相看,倘若有合适的姑娘,便选为皇家妇”

昌王妃话未说完,诸位王妃脸色已不大好看,谁也不乐意府中添人,六王妃将此事抛出,是故意让昌王妃得罪人,昌王妃心里恨得紧,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成年皇子中,十王爷还未成亲,其他诸位王爷,有的正妃早逝,有的侧妃空悬,故而今夜趁此机会,让姑娘们展示一番才艺,倘若有能入王爷们眼的,便让齐王老人家去说媒”

沈妆儿闻言心绪飞转,想必给诸王相看是假,冲着朱谦来是真。

朱谦如今执掌军器监,于昌王大有助益,前日恰恰又彻底得罪了六王,若是昌王趁此机会,将自己党羽中的女眷塞入煜王府为侧妃,行联姻之实,便可将朱谦绑在昌王这条船上。

沈妆儿深知朱谦有问鼎之心,一两个女人于他而言,无关紧要,只要有助于他登基,想必不会推辞。

前世她并未与宴,不知有没有这回事,若倘若有,那定是朱谦拒绝了,倘若没有,那么今夜还真是个龙潭虎穴。

偏偏昌王妃话说得模棱两可,又牵扯所有王府,沈妆儿不好冒尖,更何况她了解朱谦,一旦他看上了谁,想娶进门来,任何人都拦不住,此外,他迟早都要娶王笙,她又何必庸人自扰,只淡声冷笑,

“原来如此,倒是亏了昌王与王妃一番苦心”

昌王妃尴尬地扶了扶额。

在场的诸位王妃,除了沈妆儿之外,九王府上只一位正妃并几位侍妾,两位侧妃空悬,五王与四王也各自缺了一名侧妃。

众妃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尤其要属有孕在身的九王妃,她虽迷糊,却不愚蠢,当即眼泪汪汪哽咽道,

“昌王妃嫂嫂,妹妹们今日来给你贺寿,你倒是好,偏偏来给我们添堵”

九王妃有孕在身,昌王妃不敢大意,连忙起身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我的好妹妹,我这也是奉命行事”

九王妃一个没绷住,抱住昌王妃哭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什么侧妃,”扭头与女婢喝道,“去告诉九王,倘若他今夜挑了女人回去,我便回娘家”

“是是是,九王心里只有你,一定瞧不上旁人”昌王妃拍着九王妃背心安抚,担心九王妃在府上出事,连忙朝五王妃使眼色。

五王妃是所有王妃中出了名的和事佬,几乎没什

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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