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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王妃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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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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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就在沈府斜对面,仿江南园林而建,景致甚是幽静,唯一可惜之处便是未能挨着沈府,不然你便可砸出一道门,与沈家通往。”

沈妆儿将文书收入袋子里,笑着回,“就隔一条路,饭后消食岂不正好?”

原先买下的那座邬堡,就在南阳地界,且毗邻宜州,这么一来,她今后与朱献当真算是邻里了。

“对了,十王爷,您的封地在南阳,南阳该还有一座王府吧?”

朱献很快想起宜州毗邻南阳,立即来了兴致,越发觉得自己与沈妆儿有缘,若能两厢情愿,一道回南阳过日子,岂不是美事一桩。

“对,我乳母替我在南阳守宅子,我偶尔也会去一趟,宜州就在南阳西侧,咱们挨得近,等回头我遣些人手帮你打点宜州。”

沈妆儿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来,“以后怕是少不了叨扰王爷,妆儿在此先谢过了。”

就在这时,隔壁雅间忽然发出噌的一声响,仿佛有什么木头断裂的声音。

二人愣了愣,恰恰掌柜的领着仆人进来上菜,沈妆儿便指着满桌菜肴与朱献道,

“王爷请用膳。”

朱献看了一眼隔壁的窗户,回眸一笑,“郡主请。”

听雨与朱献的随侍纷纷上前替二人布菜。

朱献这个人极善言谈,一顿饭的功夫,将沈妆儿的喜好摸个门儿清。他惯在画舫酒楼流连,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酒足饭饱后,心中便有了成算。

饭后,沈妆儿便告辞道,

“出来久了,怕家中长辈担忧,还望王爷恕罪。”她盈盈一拜。

朱献满脸歉意,朝她一揖,“原是要登门造访,是我心急了些,约了你在这里相见。”

又想起隔壁那声响动不同寻常,

朱献沉吟道,“正好我还有事,不如郡主先走。”

沈妆儿不再推辞,道了谢,便带着郝嬷嬷与听雨离开。

午时刚过,日头却黯淡了,乌云沉沉压在头顶,光透不下来,有下雨的迹象。

此处离沈妆儿那间皮子铺近,刚刚过来时并未乘车。

刚迈出红鹤楼门口,却见一道明黄的身影打石狮后闪了出来,

“沈妆儿,你真不要脸,这才和离几日,便勾引十王爷!”

宁倩出现的突然,惊得沈妆儿后退了一步,郝嬷嬷连忙搀住她,听雨侧身往前拦在她跟前。

宁倩穿着一身明黄绣桂花的裙衫,用的是最时新的杭稠缎面,一身穿着招摇过市,衬着气势越发跋扈嚣张。

她与朱献的议亲进行得十分不顺利,又听说前日霍府宴席上,朱献出面维护了沈妆儿,便忍不住多想,这两日她着人私下跟踪十王爷,前脚见他进了红鹤楼,她后脚便躲在隔壁的铺子,等个半个时辰,却见沈妆儿打里面出来了,怒火窜至心头,脑门一热便冲了出来。

沈妆儿看到宁倩,烦不胜烦,“宁姑娘,你也是大家族教导出来的姑娘,怎么这般口无遮拦。”

宁倩自以为抓住了沈妆儿的把柄,不依不饶道,“那你如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与朱献用膳?”

沈妆儿淡声道,“我与谁用膳,无需告诉你,你也没资格问。”

宁倩不怒反笑,“满京城都知道我正在与十王爷议亲,你却私下引他用膳,不是勾引是什么?”

沈妆儿神色淡漠,一条一条反驳,“其一,京城与你议亲的儿郎多的去了,原先是昌王府,后来又是十王府,总不能与你议过亲的男子,旁人连面都不能见了吧。其二,我不曾听说你与十王爷定亲,既是还没定下来,你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言行不检点?其三,什么叫勾引?见个面叫勾引吗?那这么多年,出入宁府的男子不在少数,敢问宁姑娘私下没同谁说过话,见过面?”

“最后”沈妆儿迎着天光,潋滟一笑,“忘了告诉你,我好歹也曾是十王爷的嫂嫂,见十王爷玉树临风,潇洒不羁,想与他说门亲事,你待如何?”

宁倩被她最后一句话气得七窍生烟,

听雨眼神发亮地看着自家小姐,沈妆儿在嫁给朱谦之前,性子极是跳脱活泼,后来成了煜王妃,才处处小心谨慎,收敛了性子,如今和离了,她仿佛又做回了沈家三小姐。

“沈妆儿,你真是不要脸!”宁倩咬牙切齿道。

宁倩嗓门过大,已惹得楼内宾客驻足观看。

沈妆儿最不惜得与这种愚蠢的女人起口舌之争,可围观的人多了,也不能任由宁倩红口白牙污蔑她,干脆慢条斯理与她辩,“你一未嫁的姑娘,追着人家男子来这,也不知是谁不要脸”

“我那是来捉奸!”宁倩把下颌一抬,理直气壮道。

这时,朱献从门槛内冲了出来,护在沈妆儿跟前,脸色泛青道,

“放肆,本王与你不熟,亦未同意与你的婚事,容得你在此撒野?污蔑当朝王爷是什么罪名,你爹娘没教你吗?”

宁倩见到朱献,底气顿时尽失,眼泪委屈地溢了出来,眼巴巴道,

“王爷,老齐王明明说您应允了这门婚事,您为何反悔?”

朱献深吸气,扶着腰,两眼望天,“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是老齐王自己弄错了,再者,即便我答应了,现在反悔又如何?咱们婚事还未定,你便四处嚷嚷,大有逼迫之嫌,我看在老太爷的面子上,一再忍让你,你如今,越来越不像话了。”

朱献从袖子掏出一道圣旨,“我奉陛下之命,劝说平章郡主接受封地,替朝廷排忧解难,你却无端诬陷当朝王爷与郡主,宁倩,你

真是胆大包天!”

宁倩望着那道明黄的绢帛,吓得面色一白,她实在是被近来的传言搅得心慌意乱,担心朱献喜欢沈妆儿而弃她,一时糊涂便干出了跟踪一事,至于针对沈妆儿那是因为沈妆儿与她八字不合,宁倩数次栽在她手里,心中不服气,以为今日抓到她把柄,遂大肆宣扬。

她哪会这么轻易认输,嘟囔着小嘴道,

“那你们为何在此处见面?”

“为什么不能在此处见面?有沈府下人为伴,有红鹤楼掌柜相陪,我们光明正大商议封地一事,与你何干?”朱献认为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齐王府,逼老滑头去宁府说个明白。

这样纠缠不休的女人,太可怕了。

“你当年躲入昌王世子的马车避雨,旁人说过你吗?”

宁倩满脸胀红,嗓音弱了几分,“那不一样”

朱献气笑了,“是不一样”他募的往前一步,逼得宁倩往后踉踉跄跄退了几步,最后撞在了石狮上,朱献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压在她头顶,以只有二人可听到的嗓音说道,

“当年,你爱慕虚荣,享受昌王世子对你的追求与偏爱,故而不知收敛地出入他的马车。而今日,是我苦心孤诣想要约她见一面,是我处心积虑想要勾引她,那个不要脸,放下身段,只求她给个眼神的人,是我”

宁倩脑子里轰了一下,双眼泛红,不可置信望着朱献,

他可是全京城最闪耀的儿郎,他怎么会稀罕一个和离的女人?

那个沈妆儿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比得上她?

撞上朱献虔诚的不容置疑的眼神,宁倩泪水滑落眼眶,自小养成的骄傲随之寸寸崩塌。

朱献以怜香惜玉著称,在女人面前一向是个极为温和的人,可现在,那双俊目漫着猩红,后退两步,比着沈妆儿,一字一句道,

“给郡主道歉,否则此事绝不善了。”

沈妆儿并不稀罕宁倩道歉,但今日事情已闹了出来,这个面子她必须要,遂端端正正站着,等着宁倩来认错。

四周聚了不少人,纷纷指着宁倩小声议论着。

原先宁夫人安排两名厉害婆子约束着女儿,只是宁倩嚣张跋扈的性子已养成,她们不仅奈何不了,反倒被宁倩耍得团团转,此刻才拨开人群追了过来,一个劲劝着宁倩认错。

宁倩虽吃了两回教训,心中却不服,求饶的眼神几般戳向朱献,朱献把脸别开,纹丝不动。

宁倩冷瞥了一眼沈妆儿,胸口起伏不定,也负气将脸一撇,“无非是生了误会而已,犯不着为这桩事斤斤计较,王爷若想逼我,还不如杀了我!”

她了解朱献,刀子嘴豆腐心,最多是去宁府跟她爹爹絮叨几句,爹爹回头将她关个两日了事。

让她给当众沈妆儿低头,还不呕死去。

就在这时,两个膀圆腰粗的婆子,气势汹汹自红鹤楼内迈了出来,一左一右拽住宁倩,双颊一扯神色凶悍道,

“宁姑娘口出狂言,污蔑郡主,奴替王爷教训你!”

话落,一人按住宁倩的双肩,逼着她跪了下来,另一人站在她跟前,双眼瞪圆,撸起袖子,跟甩陀螺似的,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甩在宁倩面颊,响声震天撼地。

众人被这幕给吓到了。

沈妆儿吃惊地看着朱献,朱献平日温文尔雅,是出了名的贤王。

论理,他与宁家关系匪浅,不至于这般羞辱宁倩。

倒不是沈妆儿同情宁倩,宁倩哪怕被打死了都跟她没关系,她吃惊的是朱献所为。

朱献自己都吃了一惊,联想雅间内那道突兀的声响,朱献怀疑这是朱谦假借他之名,给宁倩教训。

为何假借他的名头

呢,是不愿被沈妆儿发现。

看来七哥吃一堑长一智,不敢做的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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