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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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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粗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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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简单粗暴

我伴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醒来,看着刺眼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好像每一寸肌肤都那么的熠熠生辉。我用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挑起了末梢神经最本能的麻痒。

他动了一下,把脸蹭到我的脖子,我吓得缩回了手。他紧紧搂了下我,我感觉我们的身体贴的毫无缝隙。他往我的耳边吹着气,“什么时候醒的?”

我推了他一下,“你醒了怎么不睁眼啊?”

“再抱会!”

我推着他,感觉自己蓬头垢面、脏乱不堪,起身刷牙洗脸。他把我拉了回去,一把抱住了我,“再抱会儿!”

我看着他闭着眼睛,撅着嘴唇,冲我撒娇的样子,可爱得冒泡。我在他怀里,竟不知不觉又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做好了早餐,一副神经气爽的样子……

我们依旧吃着饭、收拾着屋子、去采买、再吃饭、再收拾、再睡觉,好像日子就这么流淌下来,我们依旧过的有滋有味。我们也会出去逛街、看电影、在公园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真的给他画了一本他的画像。不是他难看的囧表情,而是他干家务的各种姿势。帅气地操着锅铲、帅气地攪着鸡蛋、帅气地洗着衣服、帅气地拖着地板、帅气的拿着书读……各种帅气。

本来是想画好了送给他的,可怎么都没舍得。他也没有管我要,只是臭美的让我珍藏。没想到这本画册真的就成了我最珍贵的的东西。在他走后的前几年,我只是放在抽屉的最底层,根本不敢翻开,我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去找他。

我数着妈妈回来的天数,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些、再慢些。他们回来的前一晚,我们难分难舍的抱着,恨不得变成个连体婴儿。例假也在那晚如期而至,我疼得靠在他的怀里,他给我揉着肚子。

我蜷缩了下身体,碰到了他的那个,羞红了脸。他加重了放在我肚子上手的力道,“小妖精,别乱动。”

我吐着舌头,掐了把他的腰。他龇牙咧嘴,夸张地叫着。我哼哼唧唧的撒着娇:“明天你就不能给我做饭了!也不能搂着我睡觉了!”

他笑着亲了下我的额头,“你都不知羞的啊!”

我推了他一下,“讨厌你了!离我远点!”

他又贴近我,“你舍得?”

我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耳根发烫,不敢看他直接靠在他的怀里。过了很久,我只听到床头闹钟滴答的响声,低声呢喃:“睡了么?”

他沙哑的声音:“没有!”

又过了好久,我丝毫没有睡意,“睡了么?”

“没有”

……

我记不住那个晚上问了他多少遍‘睡了么’,只是记得每次问的时候,他都会回答‘没有’。我也忘记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是记得我们都在默默无言中珍惜着彼此的最后一晚。

第二天,妈妈他们下午就到家了。问了我这几天的身体状况、吃饭问题、还有打趣的问了好多情感话题。我只能打着太极,没多说什么。妈妈给我和大杨杨一人带了个玉佩:他的是观音,我的是佛。妈妈说是给我们找大师开了光的,能保佑平安喜乐。我给他戴在了脖子上,他笑笑:“这是给我的定情信物么?”

我推了他一把,“又不是古代人!神叨什么啊!”

“正所谓‘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我可是很传统的。”

我笑着打他,装作委屈:“那你一定不能辜负我!要尽早来下聘!我的行情可是很好的!”

他无比郑重的拉着我的手,“一一,你都给定情信物就不能再勾搭别人了!一定要等着我!答应我啊!”

我“噗呲”笑了出来,以为是逗我的搞怪。直到很多年后,我想起他的话却像个迷幻人心的魔咒,让我深陷其中。

之后住院上的三次大剂量都很顺利,没有突如其来的过敏、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内脏衰竭,只是身体依旧不舒服,但对于之前的变故,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杨杨也去上高中了。听他说,他爸找他谈了一次,是讨论上重点高中还是普通高中的事情,最后是他爸爸顺服了他,花了自费去的重点。我很开心,虽然过程很艰难曲折,但幸好结局是好的,我也不会为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下一次疗程天数是一个月,需要在家吃一段时间的激素,再去医院上药。面对激素,我只有深深的叹息。那种会瞬间变胖、情绪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不想再有了。我去医院拿疗程表顺便取药的时候,问张奕宁,“有什么方法可以控制下自己的情绪?”

他面无表情:“人和动物本质的区别就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伸出拳头就想打他,可看着他的脸说什么都没下去手。好像是和他还没那么熟悉,或是感觉他庄严肃穆的脸并不适合和我打闹。总之我憋着口气,出不来、咽不下去,只有紧紧的皱着眉头,生着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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