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中的人绊了我一下,我直接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接着我被固定在了地上,头发突然被浇湿。我感觉一阵一阵的冰凉,从脚底向上反着寒气。
我趴在地上,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也抓不到让我反击的人,只有周围的红酒味道充斥着我的感官,夹杂着他们的拳脚和狠毒的话铺天盖地向我砸来。
“让你勾引我男人!”
“死狐狸精!”
“臭不要脸的!”
我由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后来的无声痛哭,她们使尽无穷的力气发泄在我的身上。我的外套已经被撕坏,头发散落凌乱开来,身体像被拆卸了的零部件一样,只能疼痛的卷曲着。
“看看来!到底是什么三头六臂的身段!”
“给她扒光!看得清楚!”
“对......扒光!”
我听着她们阴鸷的对话,吓得浑身发抖,死命的拽着我仅剩的单衣,残留着最后一口气抵抗着。
“看着挺单薄,劲儿还挺大。”
“给她拽起来!”
他们揪着我的衣服让我半跪在地上,撕烂了我的单衣。我抱着肩膀瑟瑟发抖,感觉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我害怕地求他们,他们只会大笑的冲我扬起了巴掌。
“住手!闹够了没有!都说了不是她了!”Li走近了我,把我搂了起来,捡起外套给我披上,解救我脱离了这场有些惨烈的战争。
他带着歉意说着:“一一,对不起!”我狠狠地瞪他,甩掉他在我身上的咸猪手,彻底看清了这个表面斯文的男人其实是个长满獠牙的禽兽。
我拉紧了有些残破的外套,想起了远方的大杨杨,他的眼、他的笑、他的温暖、他的体贴......原来这个时候的想念才是刺穿心脏的疼吗?我泪流不止。
我找到附近的警局报了案,不敢回圆圆的住处,拜托警察找了个安全的旅店等着他们的调查。
调查结果两天就出来了,我望着审讯室里圆姐的脸,惊呆得无以复加。我申请了探视,她见是我,冷笑出声:“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果然。”
我没有说话,仿佛这两天没有想通的事情也有了答案。我原以为老天是公平的,带走了诺诺却换给我个圆姐。其实不然,这世界本就不公,而诺诺也是无可取代的。
她语气平淡了些,像是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看上你。你和五年前的我一样,单纯善良,他就是喜欢这种调调。
在这五年,我看多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如果想留在他的身边,就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不过,还是漏算了你!我以为你会爱上他的,毕竟他那么优秀!”
我笑了出来,笑她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亦笑我眼瞎把她当成了诺诺的影子。她是隐藏的太好了么?还是我急需找到一个疏通情绪的按钮?
她没有看我,继续说着,“五年前,我还是刚毕业的农村出来的小穷丫头,他说我是他见过的最真的女孩。他给我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新奇有趣,让我突然意识到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过!
后来,我发现了她老婆,可已经离不开他了。他老婆多疑而善妒,我知道他不会离婚,所以接近他老婆和他老婆成了好朋友。我这些年防着每一个他身边的女人,可偏偏你来了。
他竟然要为了你和我分开?哼......我跟了她五年啊!你才认识他几天?我变成这样是为了谁?真是笑话!”
她突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我,我平淡的开口:“你当初也是故意接近我的?为了防着我么?”
她大笑了起来,虽然依旧豪爽可面目里透着狰狞。我突然觉得她可怜起来,如果对一个人的爱可以跨越自己的道德底线,那还是爱么?只是为了占有吧!
她笑了很久,笑得眼里全是泪,之后缓缓开口,“一一,对不起,虽然一开始是有意接近你的,可后来是真的把你当作妹妹来看。
那天的事情我也纠结了好久,后来我也让他去救你了。呵呵.......看来我也是咎由自取,他竟然为了你打我!”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她一眼,没有一丝留恋的起身离开。如果初识我对她有些防备就不至于成现在这样吧?如果她的爱不这么偏激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