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选择在山门口高悬此石,是希望通过此石一观诸位修道之诚心。”
顿了顿,意清收环顾满广场的人:
“妖又如何、魔又如何?都是同门,你们扪心自问——若换作自己,在被众人排挤后还能不计前嫌、舍命相救么?”
张了张口,不少年轻的弟子脸上青红一片,缓缓垂下了脑袋。
而那些跟着起哄,嘲笑过盛无邗的、修为境界不如他的外门弟子,也跟着羞愧垂首。
见众人还知道羞愧,意清收点点头:看来大多数人还不算无可救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他看了一眼谷鹤,随手将那块试心石抛了过去:
“单凭块石头就定生死,小徒孙,那这破石头不要也罢——”
谷鹤略有些尴尬地双手接住那块灵石,讷讷道:“师祖教训得是。”
“只是,”谷鹤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师祖若当真看中此人,晚辈可亲自教导,您大可不必……”
“怎么?我收个徒弟,还需得到‘宗主大人’你的允许?”
“不不不,晚辈怎敢!只是、只是……”
“只是我若当真收他为徒,以后他便是你师尊的师弟,也就成了你的师叔,”意清收一语道破谷鹤的尴尬:“你不服这辈分儿是不是?”
谷鹤尴尬地搓搓手,不敢直视意清收的眼睛:“他只是个入门弟子,纵天资再高,如何能——”
“还是那句话,修道讲究的是机缘,而不是先来后到。”
“没有机缘天赋,史上多的是修行百年、倒不如别人几个月修为境界的先例。”
意清收顿了顿,有些失望地看向谷鹤:“谷鹤,你还是太看重流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谷鹤知道再劝不动这位上尊。
而其他弟子,更用羡慕的眼神看向盛无邗。
在这样大的惊喜面前,盛无邗却并无兴奋和欢喜。
他垂在身侧双手握紧了拳,看向意清收的目光是旁人看不懂的复杂。
见盛无邗半天不应,意清收以退为进,有些委屈底眨眨眼:
“也是,长佑峰与世隔绝,你不想去,也是应当。”
“……我没有不想去。”
一直沉默的盛无邗忍不住辩白。
“那你这便是答应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那太好了,”意清收高兴地拍拍盛无邗的肩,道:“如此,你便是我门下弟子了。”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突然离自己这么近,盛无邗有些脸红,忍不住后退一步:
“那弟子先去收拾行李——”
点点头,看着盛无邗仓皇而逃的背影,意清收脸上的笑意更甚:
没想到,日后这令九州十四境闻名色变的大魔头,小时候也有如此乖觉的一面。
从太极广场跑出来,盛无邗脸上的那点红晕瞬间消退了去。
仿佛,刚才脸红而腼腆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外门弟子的小院位于太极广场南面:
这里遍植青松,中央一方七叶莲池,环境清幽。
偏偏由于妖血的缘故,外门管事将盛无邗的屋子安排在了一间阴冷破败的小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这等不公待遇对于旁人来说必是欺辱,对此刻的盛无邗来说,反落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