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当时已经被孽徒没折磨得了无生趣,再好看的人也没心情欣赏。
若说平日里的盛无邗只是生得好看,如今添上魔纹,
倒有些青色凤尾蝶坠落烟火中的那种惊艳。
见他拿着一柄剑看着盛无邗的脸发愣,后知后觉的鹘星终于回过神来,
慌慌张张地想要说什么,却没办法化出原形,只能叽叽喳喳十分滑稽地在意清收脚边蹦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小黄鸡清脆的叫声将意清收的思绪唤回,
虽听不懂鸡语,但他还是瞧出来了小鸡眼中的焦急。
蹲下身来安抚地挠了挠小黄鸡的脑袋,意清收轻声道:
“放心,我没有要伤害你主人的意思。”
可是、可是……
鹘星还是很急,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主人眉心有堕魔印。
作为主人的灵侍,他还算明白盛无邗心意。
虽不知主人在魔道和剑道上最终的选择是什么,但他知道盛无邗在意眼前人。
更不想让眼前这位大能知道他修魔道的事。
偏偏此刻在剑境内,一点遮挡也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他修为低微,就连忙帮遮掩都做不到,作为鸟妖的他都快急哭了。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这小东西更着急,乌溜溜的一对小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泫然欲泣的模样还真像是自己欺负了它去。
“放心,你主人没事儿。”
意清收只当这小鸡是担心盛无邗,自顾自地劝了一句后,伸出了手——
浅蓝色灵光从他的掌心倾泻而出,那些灵光像是长佑峰上终年飘飞的漂亮雪片,
缓缓地降落在了盛无邗的脸上,他眉心的堕魔印也缓缓消退下去。
鹘星:“……叽?”
不太能理解地看着意清收,鹘星摸不准眼前这位大能的心思。
意清收只当鹘星还在担心,安抚地又揉了揉小黄鸡毛茸茸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而后,他抬起盛无邗的一只手,刺破了指尖、逼出一点儿鲜血来。
然后将那点鲜血点在了神剑古意上,
那柄剑似乎还有点不情愿,在意清收恶狠狠的瞪视下,总算乖顺地消失在了盛无邗的眉心。
神剑认主,剑境溃散。
意清收有些乏力地站起身来,他得在剑境消失前离开。
看了一眼呆呆蹲在盛无邗肩头的小黄鸡,意清收忍不住笑了一下,
冲那只小鸟眨了眨眼睛:“等你主人醒了——”
鹘星抬头看着他。
“别告诉他我来过,你就说是他自己让神剑认的主。”
说完,那道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剑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整个剑境四分五裂,而后鹘星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进去。
片刻后,他们回到了净居。
盛无邗伤得很重,自然没有醒。
有些狼狈地带着还是小黄鸡形态的鹘星摔在地上。
而旁边的意清收状态也并没有比他们俩好到哪儿去,
元神出窍、强行闯入剑境,还和神剑古意大打出手,他消耗了不少灵力。
浑身上下是说不出的疲累,好像是和人不合眼地决战了十来天的那种疲累。
意清收勉强扶着旁边的架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才走过来将盛无邗抱起。
别看这小子才十八岁,长得还挺结实。
有点踉跄地将人放到床榻上,意清收忧虑地替盛无邗诊了诊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这时,鹘星终于恢复过来。
他聪明了一回,也不敢显形,只是用小黄鸡的形态着急地跳上床榻旁的矮几:
“您、您别生气,主人他、他不是有意要修魔道的!”
……他生气?
意清收狐疑地看了一眼这只小鸡,它哪只眼睛看见他生气了。
然而习惯了照顾孩子的意清收知道,此刻不能纠正小鸡的错误。
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何况,他也想知道盛无邗为何还是修了魔道。
“他,修魔道多久了?”
“……”鹘星扁了扁嘴,讷讷道,“两年多。”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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