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涅槃宫的宫主气极,敏锐地抓住了意清收话中的关键字,她嗖地一声祭出了长鞭:
“谷鹤老儿!你竟还在万华阁中做手脚?!”
围观的其他修士这次也坐不住了,一个个地看着谷鹤道长露出了鄙薄的神情来:
“怎么回事啊,这个谷鹤,竟还给自己的弟子作弊?”
“一门宗主也就这点眼光,啧啧啧——”
“就是就是,刚才还演戏一样装不认识,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鄙夷的话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苛责、失望的眼神将谷鹤逼得心神俱创。
他忽然一骨碌爬起来,翻身跪倒在了意清收面前,止不住地磕起头来:
“师祖、师祖!弟子知道错了!是弟子错了!”
这位谷鹤道长平日里并不太注重修饰自己的容貌,进入渡劫期的时候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如今这个外貌维持了百年,在很多人的眼中他就是个讲道学的老头子。
一个老头不顾形象、声音带着哭腔冲外形出尘俊美的年轻男子磕头,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意清收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你的师尊在收你为徒的时候,已经出师多年,你犯的过错,原无需我出手。”
这话不过是平常的叙说,但落在谷鹤的耳中却仿佛是一记重击。
他害怕地瑟瑟发抖,连忙又朝着意清收的方向膝行两步、伸出手想要去拉意清收的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师祖饶命,师尊他……”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道凛冽的剑光就从天而降。
谷鹤只愣了一瞬,口中便爆发出强烈的惨呼——
不知何时出现的李玄泽,竟一剑切断了谷鹤的右手。
鲜血顺着断腕喷出,李玄泽却只是下了一道结界、没有让一点儿鲜血飞溅到站的最近的意清收。
“师尊。”李玄泽恭恭敬敬地冲意清收稽首,仿佛根本听不见谷鹤那杀猪一样的惨呼:
“是弟子御下不严。”
神色复杂地看向李玄泽,
意清收别开眼睛、没有搭腔。
李玄泽也是一代剑尊。
此刻站在意清收的面前,却像是个犯错的的小孩般,认真道:“都是弟子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旁人看着这古怪的师徒三代,一时无言。
而李玄泽大约是嫌谷鹤吵,也给他上了一道噤声咒,而后便不再瞧一眼。
倒是那边的君傲擎过了噤声咒的束缚,又见谷鹤被切掉了右手,
当场下破了胆,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连连磕头:
“弟子、弟子并非存心的!也是受了那魔道妖人的蛊惑!”
终于!
意清收心里送了一口气,他实际上并不想将场面闹成这样。
说到底,谷鹤和君傲擎丢脸,下的也是青夷山的面子。
不过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皱眉看着地上的君傲擎,问道:
“魔道妖人?”
“是是是!在那里!就在那里!”君傲擎慌忙指向人群的一个方向,“就、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蛊惑我们这样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孙芸在人群中隐藏得很好,谷鹤和君傲擎被责罚的时候也很沉得住气,根本没有动手。
这会儿已经在想着怎么离开青夷山,被君傲擎这么一指,更是极快地就想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