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当真要回过去啊?”鹘星眨巴着眼睛,“我听说进入往事镜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抵御住诱惑,纷纷对过去动手动脚,最后都招致了灾祸。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盛无邗摇摇头,只是自顾自地吩咐:
早晨,他的师尊喜欢用一道甜粥,里头要加上两枚红枣和七八粒枸杞。
午后,他的师尊喜欢靠着茶炉旁的软塌小憩,要一壶煮着雪顶翠梅的茶,燃上一缕清淡线香。
傍晚,他的师尊会散开高束的长发、褪去鞋袜到外头的灵池沐浴,之后要用一道三枚丸子的点心。
……
“主人。”鹘星看着盛无邗,忍不住用那带着鳞片的手轻轻碰了盛无邗的脸颊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您……怎么哭了?”
灵脉中由灵气汇聚化成的风缓缓吹拂,
盛无邗抬手,果然在面上触到了一片冰凉。
长佑峰上的簌簌落雪、拭雪坪上的红梅点点,
日光下的饮露台、被清茶幽香覆盖的净居……
或许,待他回来,就再也看不到了。
天地浩渺,又有何处容身?
意清收看着冷淡,
实际怀有包容天下的心。
瞧着慵懒而置身事外,
却最终会选择以性命护持十四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他太多次与这个人同归于尽,
也太了解意清收的脾气秉性。
即使知晓了前因后果,
盛无邗一点儿也不觉得意清收会选择原谅他。
鹘星不懂,盛无邗自己却明白。
他选择的,虽不是悲悯殉道和苦刑之路,
却也终归是背弃了自己唯一的光明。
邪元出世,生灵涂炭。
魔界之门洞开,神魔之战再起。
深吸了一口气,盛无邗抹了一把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让鹘星暂时离开一会儿,
自己掀开那水帘缓缓地来到意清收身边。
处于昏迷中的意清收,脸色较前几日稍好了些。
在水雾蒸腾下,眉眼似乎还添了几分水嫩柔软。
安静躺在那里的意清收像是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书,
身上还盖着盛无邗脱下来给他的外袍,状甚安静。
盛无邗眸色沉沉,
用眼神将这个人所有的好看眉眼一点一点地刻画进心底。
所有的缱绻、希望,还有一些尚未来得及萌发的情愫,
最终都化作了他单膝跪到在白石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盛无邗双手捧起意清收露在外头的右手,
恭敬而虔诚地在那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啄吻。
然后他将那只带着一点水渍的手好生放入了盖在意清收身上的外衫下,
起身,哑着嗓子,盛无邗眼中流露着无限的悲伤:
“师尊,我去了。”
也知等不来意清收的回答,盛无邗兀自展开那镜面,
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往事镜中。
倒是在层层叠叠的水帘中,
一直静静躺着的意清收睫帘微微动了动。
往事镜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盛无邗来到的地方似乎就是在灵脉中他看到的药师崖。
月色低垂,遍布灵植的药师崖显得十分静谧。
有几个弟子抱着医书走过来,盛无邗下意识想躲,却想起白影说过——往事镜中人瞧不见他们。
吞了口唾沫,盛无邗勉强自己忽略那种旁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古怪感觉。
径直朝着记忆中种植玄日花的方向前去。
结果在穿过了漂亮的几重木制回廊后,却只看见了一大片碧绿色的药田。
原本栽植在这里一大片的玄日花,根本不见踪影。
盛无邗正在奇怪,却又见着前面两个弟子走过来。
前面一个年纪偏长,看着人也沉稳,来到这片药田中寻找药材时,叹了一口气:
“那玄天帝尊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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