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有余悸地想——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来这雪原之中。
山洞内的盛无邗和无寐两人倒是各自安好。
无寐入定后就仿佛一尊泥塑石佛,无悲无喜、一动不动。
盛无邗则是一早知道了极北之地雪原上的种种,
凝神屏息,内心里想的全是《红尘一剑》和《天地剑法》的剑招。
一剑化万剑,意鸥所创的剑招原本就是要用剑者去感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天地红尘、千般变换,一剑红尘、一剑天地。
即使是极北之地的雪原,白茫茫的雪原,
其中也可以蕴含剑招——比如这三五日就要爆发一次的雪暴。
灵光通身流转,古意剑灵在盛无邗的心境内渐渐化形。
还是那个白发长须的老者,手中握着古意剑。
心随意动,剑灵跟着盛无邗翻飞的思绪,
开始一招一式地演武。
三日。风停。
盛无邗张开眼睛,看见的是无寐站在洞口帮着鹘星开凿洞口的背影。
洞外还是一片漆黑,但隐约能瞧见一点皎洁的月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感受到身后盛无邗的气息,无寐大师笑着转身,
开口第一句道的不是佛号,反而是一句:“恭喜。”
盛无邗疑惑。
“我观小友三日入定,通身灵力流转、灵光大盛,料必小友剑法大进。”
无寐说完这一句后,才道了“阿弥陀佛”,又笑:“天晴了。”
在一个没有日光的地方说天晴,旁人定要笑话。
但盛无邗却明白无寐何意——
风停雪歇,雪暴过去。
极北之地的天空中,竟然升起一轮明月。
圆月低悬,仿佛触手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盛无邗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圆的月亮,
好像一个巨大的伞盖切在地平线上。
茫茫雪原被圆月照亮,像是一汪碧潭,
又似一面广阔的明镜。
松软的雪将小山洞的洞口掩埋了一半,
终于凿开洞口的冰层后,鹘星就立刻被那雪被盖了满脸。
一直跟在盛无邗身边的鹘星,
似乎真没见过这样大的雪——
即使是青夷山长佑峰上,也少见。
虽然鹘星整日里握着刀、不是杀人就是杀鸡,却也难得在眼底露出了一点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他从软雪中坐起来,鼻尖上还挂了一点白雪。
痒痒的,惹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无寐大师被逗乐了,自敛了僧袍迈出洞口。
外面苍茫天地、静谧安宁。
——难怪,佛修们喜欢到这里来修行。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这极北之地更适合了。
盛无邗只觉得那一次次的雪暴就好像是修行当中的关隘、突破的关卡:
而此刻开阔的雪原、明亮皎洁的月,
就是菩提下的顿悟、就是终于境界突破的那种喜悦。
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跟着无寐大师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大和尚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囊酒。
朝夕相处三日,盛无邗竟不知和尚身上还带着酒。
无寐眼中有狡黠,也有看不明白的喜悦:
“小友,相逢是缘,月下正合对饮。”
那酒囊入手温暖,想必是无寐大师贴身放着。
酒囊里不是烈酒,却有一股药香。
入口微苦,不是对月琼浆,
却叫盛无邗心境畅快,忍不住灌下一大口。
药酒入喉,初见苦涩,落肚却生暖。
周身灵力被调动流转,一口之后通体舒泰、竟是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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