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妈妈是个狐狸精,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瞪得心虚,嘴上还逞强的嘀咕。
闻言,夜未央眸色一凛,身侧的手用力的握紧,从绯唇最后溢出的每一个都染上寒意,“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江梦琪管好你那张嘴,不然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夜未央觉得多碰一下都嫌脏。
“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
“梦琪,好了。你姐肯定在等我们,我们快过去找她。”说完也不等江梦琪答应,扯着她就朝屋内走去。
看着那消失的俩抹身影,手悄然的握紧,良久这才扬起灿烂的微笑朝着目的地走去。
望着那月下快步行进的妖娆身影,墨色的长眉轻扬,魅雅的俊颜在触及那相继进来的身影时却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冰,冷的刺骨。
夜成海看着屹立在窗前的夏暻寒,拄着拐杖来到身边,“寒少今天的到来,真是让我这夜府蓬荜生辉啊!”
听着夜成海那客套的话,夏暻寒微微扬唇,妖魅的浅笑瞬间比那客厅的水晶彩灯还要炫目,朝着他颔了颔首,道:“今天来的太过仓促,也没带什么礼。”说完突然一个响指,人群中赫然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手中还拿着一个礼盒。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身边的夜成宇立刻代替接过,那精致的包装是四神集团独有的,单是一个包装也不是其他人的可比拟。
“来就好,带什么礼物。你跟未央……是朋友,来这里给我老头子祝寿老头子我就开心了,不用破费。”因为时间在脸上刻上的痕迹,夜成海本就是自然严肃的人,就算是笑都有着严肃的味在,倒将那其中探寻的意味给掩盖了不少。
听着那在朋友处刻意的停顿,夏暻寒也像是没注意,只是笑笑,并没有去接夜成海的这个球。
恐怕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们是吧!
只是大家的好奇却被突然传来的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给击得一干二净。
“他是我学长。”疏离的话语让夏暻寒身子一怔,那逐渐出现在眼底的绝艳身影,冷漠的姿态就像是一条藤鞭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
嘴角的笑愈发的妖魅,邪肆的凤眸是不羁的幽邃,高深莫测的望着始终不将眸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儿。
既然敢说,为什么却不敢看!
学长!我们之间真的只是学长和学妹?
你这是要骗大家还是想要欺骗你自己?
性感的薄唇翩然上扬,那消失那样的灿烂,只是看在大家眼底是那样的冷,不含一丝温度,仿佛要将人冰冻住一般。
“夜老先生,我这个学长就打扰了。”说完也不去看夜未央那瞬间僵硬的身躯,转身漠然离去,走的那样的用力和愤然。
站在夜敏的身后,看着明显是有些动怒离开的夏暻寒,艳丽的唇角缓缓上扬,讥讽的看着夜未央,轻呲一声,“不知好歹。”
夏暻寒的离场让宴会有一段时间的冷场,可毕竟是在阴谋中混迹过来的人,很快气氛再次回升过来,只不过大家对于夜未央和夏暻寒之间朴素迷离的关系更加的好奇。
而另一边,夜敏和江少扬交换了个彼此明了的眼神,眸底的闪动着算计光芒。
生日宴会直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夜成海毕竟老了,闹腾了这么久身子也有些吃不住,最后索性让夜成宇和夜成宁两兄弟送客,而他则让夜未央推着进了书房。
脑海里回放着的是那极具现代化的建筑和过分娇艳的花朵,记忆深处,那青葱翠绿早已不复存在,随着父母的离世也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是谁将那片竹林毁了?”
如果说这里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就属那片竹林了,只是现在就连那仅剩的一点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
夜成海似乎也想起被掩埋在了最深处的记忆,身子几不可闻的轻颤,半响才微微的摇头,“竹子一生只开一次花,那一次很美。”白白的小花布满了整个竹林,那是才将她送走的第三天,清晨他习惯性的早起来竹林,当看到那满园的白花时,他知道有关他的一切都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