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在哪吃饭,喝的不是上等的茶就是昂贵的酒,还从来没有过喝纯净水的经历。
“听说,这里的老板规定。来这里吃饭的都只能喝纯净水,说是茶或者饮料酒都会破坏食物原有的味道,只有无味的纯净水才不会影响。”
想着第一次跟朋友来这里,他也是嗤之以鼻,不过差点没被那老板给赶了出去,后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反应,总觉得那顿饭特别的好吃。
端过面前的水杯,夜未央静静的喝了一口,“那老板是个厨师吧!”
“你怎么知道?”
惊讶的看着她,徐邵卿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猜到的。
淡淡的轻笑,没有回答,夜未央只是安静的喝着那纯净水。
因为之后极其喜爱才会那么在意,既然他这么尊重每一道菜肴,必定也是一个爱菜之人,既然爱又怎么能够忍受不去触碰!
不出一会,两人点的菜全都上上来了。
夜未央看着桌子上的五菜一汤,这色和香都有了,夹起一筷子,这味道……
不输皇朝!甚至比皇朝似乎还多了一丝不同的味道,不是菜本身的味道,而是蕴含着一种情!
这一顿饭让夜未央吃的分外满足,只是这种满足在他们即将离开时遇到夏暻寒的家人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夜未央怔怔的看着朝她走来夏暻寒,唇角微微扬起,对于在这样突然的情形下见到夏家所有人没有半点的紧张,淡然镇定,唇角是自信的微笑。
夏昌荣由凌静琪扶着走在最前面,凌静琪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换来他一阵愉悦的轻笑。只是这笑在触及到夜未央时敛在了唇边。
慈祥的眸色顿时布满冰冷,陌生的让人心寒。
徐邵卿抿着唇,望着笔直朝他们走来的夏家人,上前一把搂住夜未央挑衅的看向夏暻寒,眸底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对于他的挑衅,夏暻寒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越过众人笔直的朝着他们俩走来。
在大家惊讶下,温柔而霸道的将夜未央搂到自己的怀中,魅雅出尘的俊颜是云淡风轻的浅笑,“多谢徐二公子将央央送过来,知道我没时间去接她。”
亲密自然的姿态,仿佛他跟夜未央之前的暧昧根本不存在一般,而话语一出,他竟摇身一变成了跑腿的小弟。
是因为他寒少没时间,他暂代着给送一下,别无其他暧昧。
可他相信他们一定是看见了他们俩是从那刚吃完的餐桌上下来的。
这么明显的谎言他寒少竟然也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的坦然自若,更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觉得是谎话。
夏昌荣看着夏暻寒兀自的举动,无视凌静琪的存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夜未央半拥着来到他们的跟前,“爷爷,你说一起吃饭,所以我也将央央叫来,顺便也让她提前过来试试菜。”
这样一说,倒是将夜未央跟徐邵卿一起来吃饭变成了替他们试菜,那最后一点暧昧也被他三言两语给轻易的化解了。
“这不我去接你们,正好徐二公子让央央帮个忙,我就顺道也让徐二公子帮个忙将央央送到了这里,陪着等我们一起。”
三句话让本想借题发挥的凌静琪顿时没了话可说一双垂着的眸子泛着阴狠的光。
夏暻寒这样丝毫不避忌自己的跟夜未央亲亲密密,他就不担心她告诉大伯?
要知道她可是跟姐有婚约的!
在凌静琪看来,只要是他们凌家定下的没有什么人可以反悔,就算他夏暻寒是四神之一也不厉害,她大伯可是首长,谁不巴结着,他夏家虽然也不耐,可也得看她凌家的脸色。
可是,夏暻寒却这样肆无忌惮的当她的面搂着别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驳她凌家的脸吗?
以为拿着鸡毛可以当令箭的凌静琪眸色一动,挽着夏昌荣的手紧了紧,“夏爷爷,今天早上大伯给我来电话,说是姐姐下个星期三就会过来了,到时她就可以跟暻寒哥哥好好培养感情了。”
故作天真的对着夏昌荣说着,可这眼神却是时刻注意着夜未央,就想着听到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