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珩!看来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得罪姬月珩的人,没几个能够安然离开的。
“不过,我们先前询问了一番……”想着询问到的情况,玄武的眉宇蹙得更紧。
“他说,夜敏答应给他一笔钱,但要他除掉一个人!”
闻言,夏暻寒幽邃的凤眸暗沉难测。
“她让那个人除掉朱雀少主在夜氏身边的那个女人……蓝浅绿。”
“不过他还没动手,蓝浅绿就出事了,而夜敏并不知道不是他做的,而他也存心隐瞒拿了那笔钱。”
意料之外的名字,让夏暻寒不由拧眉看向他,似乎是想让他再说一遍。
怎么会是她?
夜敏想要除掉蓝浅绿,为什么?不该是……
眸色转了转,夏暻寒一言不发的出了办公室。
蓝浅绿的伤势远比预计的要好,适当的能够为夜未央分担一点。
所以才出院,蓝浅绿拒绝她让自己回去休息的提议,坚持要跟着一起回来。
夜敏看着那一同走进的两人,脸上的笑迅速敛去,惊愕的看着那手打石膏的女人,暗忖,“这个人是妖怪吗?这么快就可以回公司了。”
想着手头上的事情还差一点,夜敏多在一根柱子后面,拿出电话快速的给江少扬打了个电话,“出事了。”
不等对方开口,她便急促而焦急的说道。
对方不知道说什么,不久之后夜敏便挂断了电话,随即又看了眼走过来的夜未央和蓝浅绿,转身朝楼上走去。
就在夜敏转身的瞬间,夜未央的手机便响了。
也知是什么人的电话,说了什么话,蓝浅绿只见刚才还淡漠的瞬间就笼罩了阴沉,一抹阴鸷从眸底一闪而过。
拉着蓝浅绿一言不发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被她拉着,蓝浅绿困惑的望着她。
他们才回来,怎么又出去?而且这是要去哪里啊?
“发生了什么事?”
很少见她这样,之前发生了那么多次,就算被白子阳那个禽兽下药都不见她有多大的变化,可刚才一瞬间她敢肯定她看到了杀气。
夜未央没有回答,将她带上车,发动引擎朝着皇朝奔去。
那里,夏暻寒已然恭候多时。
看到她们出现,三人汇合进了一间包厢,才坐下,夏暻寒就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她们俩的跟前。
狐疑的扬眉,打开那文件袋,看着里面的东西,蓝浅绿突然感觉手心有些发热,有汗珠沁了出来。
待两人看完这些东西已经是十五分钟后。
蓝浅绿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无限的嘲讽。
原来是真的有人要杀她,而且这个人还是……
当初她是真的将她当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的话,她们说不定,已经无话不谈,可现在……她痛恨到自己要杀了她吗?
她就真的那么看重那些名利吗?
那些重要她可以罔顾法纪。心底说不出的悲凉……
不去看蓝浅绿那哀伤的神情,夜未央捏紧了那最后的一张纸,总算明白那天夜敏为什么嚣张的原因。
她这是借除掉浅绿来拖延,为的就是争取时间,好在账目上做手脚让自己找不出漏洞。
只是夜敏你怎么也没想到,夜氏的账目我早就在手,想让你亲手交给我那也只是个形式,本想还留点后路,可你自己却将那唯一的活路都给堵死了。
看着两份都出价一百万,沉默的蓝浅绿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原来她是这么值钱!
两百万……哈哈……
听着那凄凉的苦笑,夜未央紧抿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这样的事情不亲身经历根本不明白其中的痛,而她经历过,所以懂!
只是,有时候越是清楚越是无话可说。
半天,也才有一句,“对不起!”
淡淡摇头,蓝浅绿知道这并不能怪她,虽然她每一步实则都是在逼自己,可她也并非把路堵死了,她给了自己选择,只是每次自己选择的势必都是她那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