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爸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了!
“芊宁这事不怪她。”这是第一次夏擎苍面对夜未央的事情。
之前不论夏暻寒和阮芊宁闹得怎么样,他不曾出言一语。
老公的反应也让阮芊宁很是疑惑。
这些事情发生在夏擎苍小时候,而且因为这是老爷子的一个心病,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在家里提起过,他们不知道很正常,恐怕就连夏擎宇都已经不记得了。
“夏爷爷我扶您。”凌雅馨适时的上前,合着阮芊宁一同,总算让她脸色好了一点。
“这也是你们今天就连晚饭都不回来吃,留下雅馨这个客!”阮芊宁也是为这个生气,就算不能做亲家,可也不能这样怠慢这个孩子啊。
知道母亲为什么生气,夏暻寒优雅轻笑,“妈,你听我们说完整件事,再发脾气也不迟!”
闻言,阮芊宁也只得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过却是扶着老爷子回了自己的放间,安顿他休息好了这才出来。
客厅里,所有人都坐好,待阮芊宁坐下,这才缓缓道来……
听完整个故事,阮芊宁神色复杂的看着始终微笑不曾露出一丝不悦的夜未央。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竟然可以那么迅速的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阮芊宁看着夜未央的眼神变得复杂怪异,却是无形中柔软了下来。
将母亲的变化尽收眼底,夏暻寒缓缓扬唇,与夜未央对视了一眼,眸底掠过胜利在望的信心。
阮芊宁的变化太过明显,就连凌静琪他们都察觉出了,只是这个时候根本不容她们开口。因为今天老爷子是明摆着要罩着夜未央的,这个时候谁找她的不痛快等于间接的找老爷子的不痛快。
她在笨,也不会傻到在这个家里得罪老爷子。
“大伯,怎么样?香吧?”夏逸凡询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样的酒,有种新奇的感觉。
望着他那兴奋的模样,夏擎苍点了点头,当然他没有喝过蓝叔亲手酿的酒,可这个香气他一辈子也会记得。
饮水思源,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这是一直到现在父亲都喜欢对他说的话。
对于当初那个救了他们全家的蓝叔,夏擎苍也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这坛酒勾起了太多记忆,一群人围在客厅,陪着老爷子聊起了当年的那些光辉事迹。
直到凌晨,众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这也是夏家以前不曾不出现过的。
虽然每个人都尽自己所能陪着老爷子,可那也是呆在同一个空间,真正的交流并没有什么,更别说去听老爷子谈那些事情。
其实人老了,无论功勋有多高,他也只是个普通的老人,想要的不过是家人陪在身边,能够听自己说说话,不需要你说什么,只要当个听众就可以。
这样他们就会觉得很满足!
而今晚,这些满足可以说都是夜未央带给老爷子的。
对于这个女孩,心底对她的喜欢似乎无法克制了……
朝着众人摆摆手,老爷子从太师椅上起来,不知是坐久还是那酒劲还未散去,身子不住的晃了下,好在冷漠谦他们就坐在旁边及时的扶住。
一旁准备冲过去的夜未央顿了顿,伸出的手不着痕迹的缩了回来。
微垂着眸子,遮住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幽光。
行致楼梯口,老爷子突然停了下来,没有转身,可扶着他的冷漠谦明显感觉到了外公那瞬间的僵硬,眼角也可以瞧见那丝丝的不自然。
眸底掠过诧异,静静等着。
“小丫头,过几天再陪我去去那酒家吧!”
没有点名,语调没有多大的起伏,却震惊了所有人。
这个小丫头,所有人都敢确定是指……夜未央!
绯色的唇角缓缓上扬,妖娆的眸色潋滟生辉,面色漾出绝美的神情,“好,夏爷爷。”
闻言,老爷子再次朝着房间走去,而这次冷漠谦明显的看到了外公嘴角那得意愉悦的弧度。
凌雅馨静静的看了眼夜未央,唇角是温雅的弧度,随即垂下眸子始终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