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曼文你就这么点招数?没别的?”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她?那她就想得太天真了!
“我还不知道原来徐少夫人信这些?还是说你结婚这么久都没反应也是因为作孽太多,所以这肚子才一直没动静?”蓝浅绿稍稍往前靠了靠,来者是客今天这样的场面她跟夏暻寒有些话不方便说,当她无所谓。
她也只是个伴娘,也没什么地位,要顾忌的没那么多。最主要的是夜曼文的嘴真的太毒了,让她说下去还真以为没人能制得了她。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听着四周的嬉笑声,夜曼文脸阴沉的吓人,扯了下徐家宗,见他只是看着夜未央,眼睛都没眨一下,嫉妒就是那蚀骨的毒药一下子蔓延到了最深处。
“还是说是有些人娶回去却让老公碰都不愿意碰一下,这肚子才……”欲言又止,意思明了。
她跟徐家宗那点事,在S市也不算什么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也没一个人敢在他们的面前这么提起,蓝浅绿算是第一人。
所以听着,夜曼文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她心口上无法痊愈的伤口,一辈子都烙在了她的身上,只要被轻轻一碰都就疼得快不能呼吸,更何况是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开。
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没有任何的顾忌,冲上前去就甩了蓝浅绿一巴掌,用尽了全力,如果不是夜未央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那一巴掌下去她的脸今天到往后一段时间都难以见人了。
不过动作再快,指尖还是碰到了一点,划出了一道细微的伤口,丝丝血珠沁了出来。
蓝浅绿都还没来得及自己去捂上那伤口,身体就又被另一股力道给拉到了一边,随即背后传来的有力快速的震动,有些错愕的抬眸迎上那怒意腾腾的俊眸,傻了下这才想到挣脱。
这里可是未央他们的婚礼,这个样子像什么!
可谁知邱哲翼像是他被打了一样,脸色阴沉的难看不说,手上的力道随着她的挣扎而不断缩紧,另一手却异常的温柔抚上那小小的伤口,渐渐的,俊逸的脸也愈发的阴沉。
“喂,你……”
“啪!”
蓝浅绿刚想说让他放开,邱哲翼就松开了她,在众人措手不及的情形下一巴掌就甩在了夜曼文的脸上,那力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可是十足十的。
瞧着她脸上那红肿样就知道。
捂着脸,夜曼文彻底的蒙了。
她今天赶这么肆无忌惮的额来破坏她的婚礼,除了有人找上自己,会站在她这边,还一个原因就是今天是她的婚礼,多少会顾忌一点,只能隐忍,却忘了她身边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徐少,如果这是你徐家给我夏暻寒的礼物那我记住了。”
拥着夜未央,沉默的夏暻寒沉着眸面色不善的看着徐家宗,暗沉的语气让人心猛的一颤。
眸色闪了闪,徐家宗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凌雅馨一眼,紧抿着,没有开口,可那一眼却让夜未央和夏暻寒都瞧见了。
“寒少何必这么生气,有些人不懂事,可你们是今天的主人也不能跟着不懂事,来者是客,人家不懂礼是自身修养不够,我想寒少和夜小姐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夹枪带棒,看似是在宽慰夜未央他们,可深究,又会发现那话满含讽刺之意。
“来者是客,那也要看值不值得将他当做客!”
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喧闹的宴会厅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全都循声看去,只见一老人手杵着龙头拐杖,在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英挺的眉宇,锐利的双眸,还有那精气神十足的身形,依稀可见年轻时俊逸潇洒的模样,可此刻老人笑得慈祥温柔,一点也让人察觉不出刚才那犀利睿沉话是他说的。
老人步履稳健的朝着里面走来,而目标直挺挺的对向夏暻寒和夜未央。
看着那朝着他们走来的老人,夏暻寒和夜未央不敢置信的瞪大着双眼,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老人在他们面前站定,那护着老人的其中一位年纪在四十左右的男人微微躬身,“寒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