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亲那自以为成功的办法,夜映蓝苦涩的抿唇。
现在由于之前事件的影响,夜氏的股份一落千在,目前根本不值几个钱,就算用双倍的价来买那也只相当于夜氏鼎盛时期的股价,而且海湾工程不久之后即将彻底竣工,倒是夜氏的股份必定再翻几番的可能都有。
虽然她暂时是替夜氏解决了困难,可最后她赚的远比现在付出的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可是照着父亲现在的模样来看,事情已成定局,想挽回怕是没可能了!
无力的起身,夜映蓝不想再听父亲继续吹嘘下去,推脱累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夜氏真的到头了!
有了凌雅馨的帮忙,夜家的事情宛若被一张无形的大掌在一夜之间给处理得一干二净,昨天还在S市满天飞的新闻,第二天没一家报社敢报道,网上也被人处理过,虽不至于像报纸那样彻底,可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而这完全影响不到夜氏。
股市隐隐有着上升的趋势,而那些刻意打压的,也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回到大院的夜未央整日闲散,而夏暻寒则是回了四神工作。
这天,夏暻寒前脚才走,夜未央就接到徐邵卿的电话,越他见面。
两人约定一家咖啡厅。
夜未央到的时候,徐邵卿已经先到了。
在他对面坐下,徐邵卿招来服务员。
“喝什么?”
“一杯黑咖啡。”
闻言,徐邵卿微微蹙起了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意识到她以为人妻,有些话就算该说也轮不到他。
就算再不赞同她此刻点的喝的,徐邵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夜未央的眼睛一下。
“今天你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徐家宗的父亲最近几天频繁跟夜成宇来往,公司也很少去,不过他最近倒是经常回公司。”
徐家宗的父亲跟夜成宇来玩夜未央并不觉得惊讶,之所以这么认真的听着,因为她清楚,事情并非徐邵卿说的那么简单,中间一定还有什么问题。
“他们俩暗中合作,亲自掏腰包为唯一慈善做善事。”
企业为了体现自己友好形象,对外做善事那是最基本的。
可夜成宇和徐家宗的父亲两人暗中合作,而且还是掏自己的腰包,这事肯定就不简单。
“这唯一慈善是谁办的?”
看着那慵懒的神态,徐邵卿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沉静的眸色瞬间有了波动,沉声道:“夜未央!”
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夜未央难掩惊讶的看向徐邵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名字。
怎么会是她的名字?
难道只是同名同姓,却不同人?
就在她质疑的片刻,徐邵卿再次打消了她的猜测。
“我让人调查了,那个人就是你!”
从一旁的位置上拿过公文袋递给她,从知道这唯一是用她的名义办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并且立刻命人去调查了,他也希望那只是同名同姓,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
偏偏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老天硬要它发生在他身边,而且还是他在乎的人身上。
这个时候两人注入资金,傻子也猜得出不简单,而且夜成宇和徐家宗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调查,虽然做了隐藏,可有些事情太明显,就好像是一个套等着什么人自己跳下去。
“这唯一慈善是十八年前办的,在七年前都还是以你父亲的名义,可在你十八岁那年,唯一慈祥就挂名在你的身上,也从那个时候起,唯一慈善本来都只是小资本的注入,挂在你的名下的当天立刻就有很大一笔资金的注入。之后的每一年每个季度都会有相当大的一笔数目,这七年来已经成了一个庞大的小金库,可这个金库却从始至终都只是小额流动,而那笔大的资金我无法调查到最后的去处。”
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听着徐邵卿的解释,夜未央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完全是森冷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