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哉游哉的开口,“凌小姐这是干什么?这动手之前是不是该想清楚一点?”
“你……白子阳你竟然敢……”
无法说出你竟然敢摸我屁股这句话,这样对自己侮辱性的话语她难以启齿。
这个变态的男人,心术一直不正,所以她也尽量避免与他的接触。不然一开始她为什么住酒店而不是更隐秘的白家别墅。
如果不是夜未央,她会用得着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今日的屈辱都是夜未央造成。
不由,对她的憎恨更甚。
抓着她的指腹暧昧的抚摸着她的掌心,无视她的挣扎,白子阳一手按在她的胸前,亦如之前的动作,用力了几下。
凌雅馨吓得完全失去了血色。
她在白子阳的眼底看到了兽欲。
这是一个男人想要的预兆。
这里只有两名伺候自己的佣人,还是他的人,在这里如果他真要对着自己怎么样,完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心底的害怕让她紧绷着身体,可脑袋还保持着清醒,没有立刻拂开他的手引来他的不悦,只是沉着脸,森然的开口。“白子阳,你敢继续下去,那么就算不惜一切代价我也会让你白家从S市消失。”
听着那自以为傲气的威胁,白子阳愣了下,随即不甚在意的耸肩,“你认为凌首长是会选择这次的选举,还是女儿的一次而已。”
一个用力,将她拉进怀里,舌尖扫过她的耳坠,低哑诱惑。
除了夜未央,他一直也想尝尝这个女人的味道。
另一手都快掐出水来,凌雅馨控制着体内想要杀了他的冲动,“你认为扳倒你们白家还需要我们出手,只要我们把你们暗中做的那些事抖出来,夜徐两家也不会放过你们。”
想要继续的唇舌立刻一僵,抬眸对着她那视死如归的眼神,白子阳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可这才送来,凌雅馨就是用力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不要脸的贱男人,有什么资格用那肮脏的手来碰自己?
阴沉着脸,白子阳没有去理会脸上那一巴掌,暗沉的眸底掠过狠光,这一巴掌他早晚会讨回来,到时他会让这个女人跪在胯下求自己!
隐忍着,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白子阳有些不欢而散的离开。
一开始,大家都只是彼此利用。
凌雅馨的父亲这次有一强劲的对手,他需要外界的支持,所以绝对不能失去白家,尤其是在得罪夏家之后,他们就更不能失去白家。
虽然通过打探,夏家这次是是选择中立,可就算没有夏家,爸爸都不能轻易扳倒对手,而白家算是他们取胜的比较关键所在。
所以就算此刻被白子阳吃尽了豆腐,就算现在她恨不得立刻让那个男人从自己的眼前永远消失她也不能动手,更不能告诉家里。
她虽是凌家的公主,可这个公主的称号必须是在凌家仍旧有着现在的地位才存在。
她在作为公主之前必须要做的就是帮助抱住凌家的地位。
不去看那被关的噼里啪啦直响的门,凌雅馨冲上楼去,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浴缸之内,试图洗掉白子阳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和气味。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贱女人可以不用牺牲一切就换来所有她想要的,而她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争斗!甚至是出卖自己?
世人只知问为什么,却不会去想,世间轮回,有因皆有果,有果皆有因,得到必须是经过努力和付出,至于最后得到的什么,追根究底是要看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得到。
时隔几天,当夜未央出现在夜氏大厅内,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害得夜氏一次次陷入危机的女人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立刻有人拦住了她的路。
夜未央也不恼,也没有急着要进去,就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某些人的出现。
大家见她不动,准备开赶的人又有些不好开口,一时,一群人就那么愣在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