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因为父亲擅作主张的婚事而无声的抵抗,天天留恋舞厅,让阮芊宁看着自己是一个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从而主动退婚。
也就是那个时候的开始让他认识了季珞翎。
季珞翎很会唱歌,唱的歌很是动听,尤其是她又长得美艳,那时差不多吸引了整个S市所有的名流公子,更别说那舞厅里的男人。
可那个时候,季珞翎早已经跟夜言枫在一起,对于外界的追求一直都是明白的拒绝。
可就是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公子哥,以为自己有着一副皮囊,家底丰厚想要什么就可以要什么,对于季珞翎那是百般的纠缠。
那一次,他喝多了,季珞翎结束当晚的工作准备离开,却被已公子哥拦下,扬言要买她一夜,并且强迫的要把他带走。
那时的他本就心烦意乱,看着这群人这样为非作歹不顾他人意愿,属于军人的气血方刚让他一拳就把地方撂倒,也就是那一次他跟他们成为了朋友。
彼此间的志趣相投让他对他们更是言无不尽,后来在夜言枫被家里绊住的时候他更是充当了护花使者的任务,不让那些纨绔子弟有机会骚扰季珞翎,他们的感情也就是在那你来我往中更加的深厚,就连当初他们的离开自己也帮了不少的忙。
听着父亲娓娓道来,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这件事似乎没多大的用处。
“爸,当年有没有人对我妈特别的执着?”
没想到母亲当年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夜未央拧眉想着,这张照片应该跟当年那些喜欢她的人有关。
不然为什么还要将这样的照片留下来。
“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张浩的人?”
这张照片是那个叫张浩的人开的保险柜保存的,就算不是他爱慕也应该跟他有着密切的联系。
紧拧着眉头,那两年过往的人很多,尤其是未在季珞翎身边的人,那些想要得到她的人太多,这也是为什么言枫坚持要带她离开的原因。
只是张浩……
这个名字他既觉得陌生,可又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但是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言枫和珞翎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说过的就只可能是别人的。
当年,没事他就在下面喝酒听歌,珞翎就在上面唱歌,那时没一个叫张浩的人来闹啊!
但是这个名字他又确定自己听过……
望着夏擎苍那紧蹙着眉头的模样,夜未央和夏暻寒都悬着心,这是个关键也是个突破口,只有打开了这个那些秘密也就自然破解了。
“你们说的那个张浩是不是就是想要挖季珞翎去他夜总会的那个黑道头子张浩。”
清冷的嗓音悠悠传来,阮芊宁站在楼梯口望着底下的三人,优雅高贵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冲着他们温柔一笑,这才缓步下楼。
三人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家,而且还恰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顿时三人都有些沉默,毕竟夜未央的母亲杀了她的孩子是不争的事实。
夏擎苍望着妻子,神情难得现出紧张。
对于妻子他一直都是愧疚的,尤其是在知道当年她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之后。
当年的事要忘记那似乎不可能,不过如今丈夫宠她上天,儿子孝顺还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媳妇,她早已经将当年的事情放下。
“妈,今天没去上班?”
还是夏暻寒率先开口问道。
将手中的杯子冲着他比了比,“有点头痛所以请了假,刚才有点口渴楼上的谁喝完了所以下来倒水喝。”
从阮芊宁的手中接过杯子,“妈,我去给你倒。”
阮芊宁是个坚强的女人,尽管在家里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丈夫儿子照顾的女人,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稍强,就拿工作来说,如果不是真的舒服到无法正常工作,她是不会请假的。
所以一听她说不舒服,夏擎苍整个人就更紧张了,蹭的起来就将她小心的扶着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那过高的温度让他脸色猛的就沉了下来,可触及那虚弱的面色又不忍心责怪,最后只能冲着夏暻寒道:“去给张医生打电话,你妈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