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摇摇头,浦青说:“出轨这事就是她先告诉我的,开始我根本不信,甚至以为她在挑拨离间,所以我们俩就闹掰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没有骗我。”浦青低声道,“但那时我们已经没有往来了,而且我觉得很没面子,也对不起她,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也不敢联系她。”
说着浦青看向荆向晚,难过地说:“其实我在机场刚看见你时,整个人都慌了,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只好摆臭脸掩饰内心的害怕,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
“没关系,小青。”荆向晚柔声说,“我早就知道你们分手了,但我没有马上去找你。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人既要强又敏感,所以我想等个恰当的时机再跟你和解,你看,我这不就来了?”
浦青哽咽地嗯了声,靠到荆向晚肩头,段峥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向晚姐,原来你这次是为了青姐而来啊。”
荆向晚笑着点头,帮浦青擦去眼泪,说:“不说这些伤心事了,话题继续,轮到小荀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荀予安想了想,说:“我和青姐一样,也是不婚主义者。”
荆向晚啧了声,说:“你才多大就敢说不婚主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可是个男孩子,你父母同意吗?”
“他们管不了我。”荀予安道,“我跟我哥说过,他同意。”
荆向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说:“说到你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荀予安不解道,“向晚姐你想说啥就说,我没什么忌讳,随便聊嘛。”
“算是个玩笑话。”荆向晚道,“我觉得你和你哥相处的方式很特别,不像亲兄弟,反倒是像情人。”
荀予安脸砰地红了,支支吾吾道:“没、没有吧,我觉得挺正常的。”
“我也觉得像情人。”浦青这会来了精神,八卦道:“你们俩看彼此的眼神简直了,要不是一开始导演说过,任谁见了都觉得你俩是一对!”
“喂,这也太离谱了!”荀予安抗议道,“那可是我亲哥,你们、你们简直腐眼看人基!”
“说到这个,”浦青道,“我想起古埃及不也是兄妹通婚?其实也没什……”
“怎么就没什么!”段峥突然吼道,“青姐你不要胡说,你是不是小黄文看多了?怎么跟那群小屁孩粉丝一样?低俗!”
“什么叫低俗?”浦清也不乐意了,说:“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亲兄弟!只是给人感觉像情人,我开个玩笑不行吗?”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段峥怒道,“你让荀予安怎么想?再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觉得挺正常的!”
浦青和段峥吵不停,荀予安坐在旁边尴尬得无以复加,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所幸褚凯峰出来打圆场,说:“好了好了,别吵了,小青这事是你不对啊,这种玩笑以后少开,你让小荀多难为情,那是他亲哥,人家只是感情好而已。”
浦青只得悻悻闭嘴,段峥气得摔了下杯子,褚凯峰开始充当调节剂,转移话题,其余人就坡下驴,将这件不快抛之脑后,又喝了起来。
及至午夜十一点,大部分红酒都被喝光,褚凯峰见时间太晚了,便提议散席回房,明天还得早起坐船、赶飞机。
白采和聂若昀睡得昏天暗地,怎么都喊不醒,褚凯峰只得背起聂若昀,白采则由段峥负责,七人排成一字,浩浩荡荡朝度假村走。
“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啊摇……”荆向晚边走边小声清唱。
“唱什么靡靡之音!”浦青醉醺醺道,“听我给你唱段经典的。”
“好啊。”荆向晚说。
浦青清清嗓子,唱道:“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荆向晚马上说“这首我也会”,继而唱道:“继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浦青倒退行走,朝荆向晚笑着唱:“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不怕困难!不怕敌人!”褚凯峰猛一嗓子,把荀予安和段峥都吓一跳。
“顽强学习!坚决斗争!”荆向晚接了过来。
紧接着三人动情合唱:“向着胜利勇敢前进前进,向着胜利勇敢前进!”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荀予安:“…………”
段峥:“…………
作者有话要说:立个flag,国庆节前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