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谢悬抱自己的那一刻,寒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想不起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然而心里头对他的厌恶压过了这种感觉,所以他推了谢悬,但是当他看见谢悬抬头那种悲凉无奈的眼神时候,寒若瞬间觉得心痛了一下。
他就这样看着,谢悬离去,他刚刚让自己再问一遍,再问什么呢?
他又想不起来,他现在一心只想着他要如何跟遂北取得联系,得知他在朝中的消息,他再次往窗外看去,发现沈太医吻了吻遂北以后就离开了,遂北见机从桥的另一边绕过来,似乎是想往寒若的屋子走,寒若将窗子关上,又看了看四周的窗子,将其锁上,只开了往桥边对着的那一扇窗。
果不其然遂北从这个窗子翻进来,然后跪在地上对寒若说道:“属下参见楼主,楼主受苦了!”
“你才受苦了。”寒若扶起遂北对他说道,“让你在府中服侍这样一个人,是欲仙楼对不起你。”
“我是自愿的。”遂北说道:“欲仙楼之前收养我,教我武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而且,楼主,我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我徘徊在沈太医府里面不愿离去的原因。”
“你说。”寒若点头说道,“我发现沈太医与谢悬私下有联系,而他们的联系全都在谈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楼主您。”
“谈论?我为何?”寒若皱眉问道。
“他们中都是以信件来交流,有时候楚王的侍卫也会过来为他传达命令,他们由始至终谈论的人都是你,只是这个寒若两个字,是后来才出现的,之前的名字叫做苏亦温。”遂北说道。
苏亦温这个名字从遂北口中说出的那一瞬间,寒若如同被雷击了一下,他突然颤抖了一下。
遂北疑惑的问道:“楼主你怎么了?”
“继续说。”寒若摆了摆手,“到没什么,只是这个名字,我好像非常熟悉。”
“对,但是我的猜测是这个名字应当就是你,因为后来他们又是以您的名字来进行讨论,而延续的事情依旧是这个人名字的事情。”遂北皱眉说道,“我只隐隐觉得不对,但是当时已经与楼中失去了联系。”
“有人斩断欲仙楼的联络线吗?”寒若惊讶,“你告诉我,你发现失去联络大约是什么时候?”
“大约就是在半年前……”遂北想了想说道。
半年前……半年前的时候,倘寒若和谢渊分离,然后被谢悬拐了去,随后失了身。
寒若紧紧握着手,嘴里念叨着,半年前就失去了联系。
“但是我回欲仙楼以后,仍然接得到你们的消息,大多数都是一切安好,难道被人动了手脚。”寒若不敢想象。
“那定然是动了手脚的,因为我半年前……半年前就已经与其他联系的谍者失了信,许多人在那个时候都死了,还有陛下身边曾经有一个男妓,他本身是在丞相家的,但是被陛下看中,宠幸了一晚之后他便死了,但是又去似乎他没死,具体事情怕是只有您才知道。”遂北细细说着。
“我全然不知!”寒若越想越疑惑,越想越心慌,这中间究竟哪里出错了,这一次遂北再告诉他,欲仙楼的机制在半年前已经出了错,压根就不是谢悬来的时候才崩塌的。
“你继续说,沈太医与谢悬传递的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寒若问道。
“是。”遂北点头说道,“我看见沈太医与楚王传递的那个纸条,上面写的好像是你得了一种病……但具体是什么病我看不懂,上面只写两个字来代替叫做霎落。
“然后呢,然后又说了些什么!”寒若觉得这一切那么的熟悉,可又身体似乎在排斥这种熟悉感。
“然后楚王似乎找到了解决之法——名字叫做参商之换。”遂北刚刚说完,便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那是沈太医的声音,他殷勤地说道:“寒若公子,小老给您送饭了。”
“快,从那边走。”寒若指着那窗子说道。
之间遂北站在原地,眼神中突然充斥着绝望,他突然跪在地上。
“楼主,别过了。”
“以后还会再见的。”寒若说道。
遂北苦笑了一下,只是说道:“那些信件我大约只看了这么多,但是单从信件上来说,楚王应当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您。”
“我知道了。”寒若扶起遂北,“快些走吧,不要被发现了。”
待到遂北离开后,寒若才开了门沈太医在寒若开门的那一瞬间,吸了吸鼻子,突然神色变淡了下来,他说道:“寒若公子。小老家的饭食实在不怎么样,肯定比不过太子府,还望您能够勉勉强强吃些,若是用的不好,小老给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