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特殊情况,自然要与平日另论。
沈云逍让高恽扶着曲寒音,自己则收回了流照剑。
绿缠被他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出声道:“可、可雪中仙前辈晕了,我们打不过他们呀。”
“未必,你们尽力护住结界。”沈云逍道,目光坚定而明亮,他看了崔钰一眼,见他好好护着岳枫华,便将眼神落在水清尘身上,一双桃花眼微眯,他道:“交给我便好。”
说着,他点足提剑朝水清尘掠去!
灵压已撤去,水清尘此时正是虚弱之时,他嘴唇被咬得破了血,看到那朝他直直刺来的利剑,瞳孔骤缩,他惊呼:“岁迟!”
他这剑没有留情,之前因着没有看完全本原小说,他以为水清尘不过是个娇气包,可现在,他已经看清他的歹毒心思了。
“镪!”兵刃相撞,岁迟挡住了这一击,他扯唇冷笑:“不自量力!”
他脸色说不上好,毕竟同曲寒音的灵压对抗无异于一场不用法术的厮杀,虽然他表面只是额角渗出了汗,但实则已经耗去了他三成灵力。
只是尽管如此,元婴后期的沈云逍还是与他抗衡不了便是了。
正在进行结印最后一步的四个长老见了这一幕,也轻嗤出声:“以卵击石罢了。”
“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自来送死?”
沈云逍没有理会他们,他再次提剑而上,对岁迟道:“我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你。”
岁迟又挡了这一剑,沈云逍这次没有退后,抵着力偏移了剑尖,朝他身后的水清尘击去!
水清尘尖叫着往后躲,疏于修行的他扔出来的那些术法根本挡不住这一剑。
眼看剑尖就要刺到他的肩膀上,却被岁迟以真气震开了。
只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一指长的划痕。
“啊!”水清尘毫无形象地捧着自己的脸,神色癫狂。
他的脸!他最得意的脸,居然就这么毁了!
岁迟见状,面上浮起心疼以及对沈云逍的愤恨,以至于忽略了沈云逍那句“我能救你”。
但此时局势容不得他发泄情绪,因为沈云逍的剑如细密的雨一般快而急的落了下来。
不对!
他心下起疑,为何沈云逍的剑法变得如此凌厉,而且从未见过?
周围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崔钰眼中半是震惊半是钦佩,他自言自语道:“这……是元婴可以达到的剑意?”
沈云逍则面色淡然,亦不放松警惕。
他敢将曲前辈打晕,自然是已经有了计量。
方才曲寒音放出灵压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压制住了,只有他没事。
而且,他对那道灵压非但不排斥,反而十分亲近。
就好像他体内的灵力与这灵压本就同源一体,是从曲前辈身上渡到他身上一样。
而那套所有人都未见过的剑法,则是梦中曲前辈教他的那一套。
自然而然与先前汇霄宗所学融为一套独一无二的剑法。
“你和曲寒音双修了?”岁迟将沈云逍方才出的那一招解开,感受到沈云逍身上无比充沛的灵力,他咬牙问道。
“干你何事?”
沈云逍不屑与他多言,余光却触到了一旁白衣浸血的水清尘。
他目光怨毒,颤颤巍巍从袖中取出一件暗器似的东西,对准了岳枫华,而后将手指放在那暗器上的一个拨片上。
“师父!”虽然崔钰在旁边护着,但沈云逍还是抽身离战,飞扑至岳枫华身前。
与此同时,水清尘拨动那铁片,百根毒针青齐齐朝沈云逍的方向射了出去!
沈云逍以剑气阻挡,但那暗器约莫有些来头,竟有几根针穿破了阻隔,离他仅有三五寸距离。
他闭上了眼。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丝绸摩擦与铁器触地的声音,而后是一道巴掌声。
“啊!”水清尘忽然又尖叫了起来。
“啪!”来人竟是在水清尘脸上又重重扇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