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说了颇多,皇帝刘据、大司农赵过、少府公孙遗皆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这时候皇帝刘据开口道:“便是以酿酒之法为例。若你将此公开,少府、大司农皆想使用你之专利酿酒,如此一来当如何?”
刘进自然解释说道:“此自然简单。一来,少府、大司农公平竞争,价高者得。二来少府、大司农可与我,便是发明人商议,按照制造份额、销售单价等三方达成协议,少府、大司农皆可使用我之专利。”
皇帝刘据,听此思索着点了点头,又沉思了片刻,他对少府公孙遗、大司农赵过问道:“汝等怎么看待?”
大司农赵过、少府公孙遗听此,相互看了看,倒是大司农赵过先开了口道:“回禀陛下。臣以为琅琊王此所思所想,思路新颖,前无古人。
若行专利之法,便可令不少工匠更加精心与巧思,将其原本对自己无用之发明公开来。
如此一来,定可令我大汉工匠水准更上一层楼。”
少府公孙遗也评价说道:“也可令不少工坊通过搜索公开专利,集众人之力,解决工坊难题。”
皇帝刘据听此,仔细斟酌思索着,但仍然有点不赞同摇头说道:“朕以为不妥。此制度一出,定然当设一机构负责此事,当加重我大汉税赋负担。”
刘进听此,直接开口说道:“父皇。此言差矣!我大汉谁能工巧匠最多?
自然是我大汉朝廷!
设立此机构,便可鼓励我大汉朝廷之中能工巧匠将原本对朝廷无用或用处不大的发明创造公开,以我大汉朝廷名义注册专利。
若其中一项专利有独具慧眼之人看中,创造巨额利润,便可覆盖该机构之费用。
然若不行发明专利制度,谁人又有动力无任何好处公开自己的发明创造?”
“除此之外。”刘进又说了两句看了看大司农赵过和少府公孙遗。
两人见此,知晓这酿酒之法,一时半会也定然不会确定给谁了,加之刘进这样子明显有话要私底下和皇帝刘据说,当即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拱手告辞道:“陛下、琅琊王。我等告辞。”
皇帝刘据自然也并未挽留,而是对两人点了点头。
两人便离开了。
见两人离开,刘进方才开口对刘据说道:“父皇。此制度于我皇室而言也是颇为有利。
若制度施行,其中必然有不少工匠所发明创造之物,虽对其无用,但可产生巨大利润之发明,甚至部分发明可颠覆时代。
若我等不研判,不提前掌握。
若此杀器被非刘氏之人掌握,秘而不宣用之,待日后,再获得,定然要付出巨大代价。”……
若此杀器被非刘氏之人掌握,秘而不宣用之,待日后,再获得,定然要付出巨大代价。”
皇帝刘据一听,自然便带入了刘进所说的纸张。
若造纸术被一世家大族所掌握,再大肆发行,其中利润到底有多大,皇帝刘据也一时之间觉得计算不清楚,而用这些钱招兵买马,所能形成的势力,刘据觉得也不好估量。
这么一想,刘据冷汗便直接下来了,当即开口道:“进儿所言极是。
朕以为当行此法!”
说完,刘据接着虚心的向刘进问道:“如此,我倒是以为,新设之机构由少府管理更为合适。”
显然,刘据所言乃是从大汉皇室的角度出发的。
少府乃是皇家管理钱财和各类事务的机构,显然,刘据想让此纳入到皇室管理之中。
然刘进却摇摇头道:“儿以为不可。儿以为当在九卿之外另设之。”
“哦?”皇帝刘据看了一眼刘进,眼中带着疑问。
刘进开口道:“儿之所设想,在专利制度未设立之前,先将我皇室所掌握,但却用处不大,传之大汉百姓之间无害之发明注册专利。
并以此来令我大汉皇室获利。
若是由少府负责,我大汉皇室的注册专利又是获利,又是管理机构。
如此一来,百姓岂能不以为,注册专利乃是少府,裁决亦是少府,若发生纠纷,纠纷者其中一方做裁决,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因此不可在少府之下。
其他九卿机构工匠更是不少。定然也容易出现此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