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吃穿用度都不够充足,才有了盐、铁、酒类专营,采用了平淮法和均输法,才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
你们现在想要废除这个政策,一来会让国库空虚,二来会让边境防御资金短缺,让那些卫边戍国的将士们挨冻受饿。如果废除了这个政策,国家将士怎么办?”
然而,接下来那些贤良、文学者的话却再次令刘进大跌眼镜:“孔子说‘无论是诸侯还是大夫,钱财不多没关系,但是要如果财产分配不公平,那么就值得警惕了。辖下人口过少也没关系,但是如果境内不安全,那么也要值得警惕了。’
因此,作为天子,不能总说钱财多少,作为诸侯不能总讲利害关系,作为大夫不能总谈论得到还是失去。只要培养仁义的风气,用德行感怀。那么距离我大汉近的部落就会亲近依附我们,距离我们大汉远的部落,就会心悦诚服的服气我们。那么善克者不战,善战者不师,善师者不阵。
只要庙堂之上加强管理,那么部队就能够返还国内。王者行仁政,那么就会没有敌人,还用得着那么多费用?”
听到这辩解,刘进感觉是愈发的荒谬了,甚至感觉有点反胃。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光会打嘴炮,一点不解决实际问题。
这边桑弘羊提出了如果取消的盐铁酒专营,那么边境的钱财就会缺失,士兵就会忍饥挨饿,匈奴就会入侵,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贤良文学竟然厚颜无耻的说只要我们施行仁义,边境的部落就会听闻我们的名声,心悦诚服的臣服我们,那么边境就安全了,所以说只要施行仁义,那么桑弘羊提出的这个问题就不存在。
至于什么是施行仁义,那自然是取消盐铁酒专营咯。……
至于什么是施行仁义,那自然是取消盐铁酒专营咯。
看着这群贤良、文学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刘进心里暗骂一声无耻。
刘进心情烦躁的听着桑弘羊一脸无奈的和这群为了自己阶级利益的贤良、文学打嘴炮。
在那里是坐立不安的。
倒是皇帝刘据听的颇为认真,但也时不时的皱眉头。
看刘进坐在那里如同身上有蛆虫在爬的样子,皇帝刘据忍不住皱起眉来对身边的侍从一摆手。
侍从贴近皇帝刘据处,皇帝刘据贴着此人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侍从听完点了点头,便来到了刘进处,侍从对刘据贴耳说道:“殿下,陛下令你前去他处。”
刘进看了皇帝刘据一眼,起身过去了。
“父皇。”刘进小声对皇帝刘据行礼。
刘据皱眉对刘进问道:“刚刚你坐立不安,失了我皇家仪态,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刘进倒也是直率,坦然说道:“听众贤良、文学之言。儿感觉浑身难受,故而坐立不安。”
“哦?”皇帝刘据问道,“你且说说如何难受?”
刘进开口道:“众贤良、文学之言荒诞、强词夺理、蛮不讲理、胡乱引用。
儿所思,若由此一群人作为治国理政之后备,儿深深担忧。”
“你且说说,众贤良、文学之言荒诞在何处,强词夺理、蛮不讲理、胡乱引用在何处?”
“回禀父皇。如此言孔子原文乃是‘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当作贫而患不均,不患贫当作。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孔子此意乃是言说公平。
然贤良文学引用此来论证当行‘仁政’,行‘教化’。此岂能不是胡乱引用,蛮不讲理、强词夺理。不荒诞吗?”
刚刚皇帝刘据听的时候并未多认真,也未曾怎么分析,听刘进这么一说,他不禁皱眉了,这确实是有点荒诞。
然而,刘进接着输出:“御史大夫所言皆是边疆实实在在存在的问题。
众贤良文学上嘴唇,下嘴唇一说,便言施行仁政便可解决此问题。
他又未曾试验过,他为何如此笃定施行仁政问题便可解决?
说来,话谁都可以说,但事却不是谁都能做的。
但凡众人之言有一丝可操作性,我也不会难受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