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孝武皇帝既临河决,悼功之不成,乃作歌曰‘瓠子决兮将奈何?皓皓旰旰兮闾殚为河!
殚为河兮地不得宁,功无已时兮吾山平。
吾山平兮钜野溢,鱼沸郁兮柏冬日。
延道弛兮离常流,蛟龙骋兮方远游。
归旧川兮神哉沛,不封禅兮安知外!
为我谓河伯兮何不仁,泛滥不止兮愁吾人?
齧桑浮兮淮、泗满,久不反兮水维缓。’
正事感受到百姓受水患之苦。
第二日又作歌曰‘“河汤汤兮激潺湲,北渡污兮浚流难。
搴长茭兮沉美玉,河伯许兮薪不属。
薪不属兮卫人罪,烧萧条兮意乎何以御水!
颓林竹兮楗石菑,宣房塞兮万福来。’
于是卒塞瓠子,筑宫其上,名曰宣房宫,此后粱楚之地至今,方才无水患。
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若尽然如田蚡所谓的‘遵从天意’,梁国楚之地,其不是仍然陷与水患之中。
因此,朕以为,若所行利民,但行事,莫问天!”
是夜,刘进入住宣房宫。
然在宣房宫中住着,刘进却勐烈的批判其汉武帝来。
此地皇帝刘据十年八年不来一趟,然作为宫殿,依旧需要配上人进行打理。
在刘进看来,这宫殿建设的时候便,算经济账、政治账皆是赔本了。
然打理此宫殿更是持续消耗,实在是穷奢极多到一定程度了。
这种负资产持在刘进的手中,刘进都觉得烫手,然作为皇帝的象征,一个宫殿却也不好处置。
卖给私人恐怕是要有损皇帝的威严的。
若是推平改为田地,刘进又觉得比较可惜。
想来想去,刘进也没想好此处宫殿当作何用。
在宣房宫停留一夜,刘进继续往前。
这一路视察发现,各地都纷纷重视起来黄河堤坝的修建,几乎刘进途径每一次,每一处均在开工之中。
因此刘进也未再多停留,而是加快行程前往了黄河出海口处。……
因此刘进也未再多停留,而是加快行程前往了黄河出海口处。
这一路,黄河中上游还好。
然到了下游,黄河之水越来越浑浊,到出海口位置,黄河是已经和黄汤似的了。
黄河入海的轰鸣声震动的刘进心中一阵激荡。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景色之壮观,果真如此!”
刘进感叹的说道。
正说着,尚书令张安世走到刘进身边道:“陛下,琅琊国中尉求见。”
刘进手一挥道:“令他来见朕。”
“唯。”张安世应了一声,便前去喊人去了。
此中尉名为徐破浪,经历也算是颇有戏剧性了,在同一个位置上,但官名却换了好几次了。
他先是琅琊郡东部都尉兼水军都尉。
然后刘进被封为琅琊王,琅琊郡成了琅琊国,其水郡都尉便变成了琅琊国中尉兼水郡都尉。
之后,刘据去世,刘进作为琅琊王登基为皇帝,琅琊国又成了琅琊郡,其琅琊国中尉又成了东部都尉了。
现在刘进又将他儿子刘病已封为琅琊王了,他又成东部都尉变成中尉了。
然别管徐破浪这家伙是东部都尉还是中尉,也就是官名换了一下,职责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想着其身份变来变去,刘进不禁笑了一下。
此时徐破浪便已经道刘进跟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刘进,接着便伏地跪下拜道:“臣,东……琅琊国中尉徐破浪见过陛下。”
他差点将自己的官名叫成东部都尉,但他的嘴刹闸很及时没有称呼错。
刘进听此,忍不住有笑了一下道:“你且起来坐下吧。”
“谢陛下。”徐破浪方才起身坐下。
刘进道:“琅琊国距离此处不算近,但朕此番东巡行程无琅琊国,故令你从琅琊国来此。”
“陛下召唤,纵然前有刀山火海,臣亦当无惧无畏,赴汤蹈火,死不旋踵。”
此人一脸坚定对刘进说着。
然这一套刘进是不吃的,他摆摆手道:“如此空话要少说。
朕且问你,自此前离开琅琊后,楼船军可有何新变化?”
听到这话,那徐破浪当即兴奋起来道:“陛下所言的‘龙骨’众工匠皆已经设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