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好奇的四处看着,一边看,一边说道:“随意看看。”
看到这样没目标的,掌柜李万卷心中凉了几分,像是这样随意看看的,一般都很少成交,他热情也消减了一些,开口说道:“那公子便随意看看吧。小人便不打扰了。”
此男子随意翻着屋里纸质、竹木简、丝帛等材质的书籍,一点想买的意思都没有。
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掌柜李万卷柜台旁的一摞上面印着《大汉日报》的东西。
“这是?”此男子好奇的问道。
掌柜李万卷一听,开口道:“前段时间,官府来此,令我书肆代销些东西。我等定然不敢怠慢啊,便应了下来,谁知代销的东西今日才到,这些便是。”
此男子有些好奇,随意拿了一份翻看起来,这一看,一下便入迷了,这一看时间便有点长了。
掌柜李万卷有点不耐烦了,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公子买不买?”
此男子一听,赶紧面带歉意的对掌故李万卷说道:“买,买。不知这《大汉日报》多少钱?”
“二钱。”掌柜李万卷伸出两根手指头道,“官府定死了的。”
此男子不可思议的瞪着掌柜的。
掌柜李万卷点了点头。
此男子方才慌慌张张的给掌柜李万卷交钱。
待交完钱,此男子都来不及走出书肆,就一边走一边再次翻看起来。
掌柜李万卷此时也好奇起来了,他此前以为是官府为了打秋风,故意用的个名头,因此也未曾看送来的东西内容。
这一看前来购书的顾客如此入迷,他也开始有点好奇了,忍不住翻看起来了。
这一看可了不得了,一时间竟然也入迷了。
待翻到最后一页,他竟然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他就是专门卖书的,什么好什么坏他自然是能够敏锐的分清楚的,当他看完之后,他便意识到这《大汉日报》定然要火了。
当即他没有一丝犹豫,赶紧在木板上写上“本书肆新上《大汉日报》,静待书友前来”,悬挂在书肆外面。
……
大鸿胪所属的四夷馆乃是外国使者居住的地方,其中居住着西域三十六国的使者、质子等等。
其中匈奴也不例外,而且为了体现对匈奴的尊重,还是独立的院落。
对于这些地方刘进自然是也没忘记,甚至特意嘱咐一定要给四夷馆的使者、质子们一份《大汉日报》。……
对于这些地方刘进自然是也没忘记,甚至特意嘱咐一定要给四夷馆的使者、质子们一份《大汉日报》。
此时匈奴的使者早已经不是原来的狐鹿姑单于了,而是其子壶衍鞮单于。
但驻在大汉的使者却并未变动,乃是一熟悉大汉情况、其人机敏,处事颇有章法的一个人。
待《大汉日报》送至他处后,基于对大汉的情况一点也不可能疏漏的谨慎,他不禁认真的看起来。
然当其看到《大汉日报》描绘的木路的前景之后,他浑身冷汗都下来了。虽然《大汉日报》上所书的木路是从长安至洛阳。
但是他一联想便联想到了木路运送物资的到边境。
原来从大汉腹地运送辎重一直是抵御匈奴的重难点问题之一,若是木路在大汉铺开,这个问题便根本不是问题了,届时匈奴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想到此,他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将此报纸连同自己的分析设法通过秘密渠道准备送至匈奴去。
……
总之,其所处的地位不同,对《大汉日报》的发行内容关注的侧重点不同。但不管关注哪一个板块,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对《大汉日报》极为感兴趣。
这些情况自然被刘进专门安排的人探知到了。
刘进听着各处传来的线报,眯着眼点着头,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
就在此时,刘进特许的来见他不必禀报的尚书令张安世也兴奋的来到刘进所在的房间,高声喊着:“陛下,陛下!《大汉日报》在长安已经成燎原之势了。”
刘进早已经从密探那里知道了《大汉日报》的一些情况了,但是对于《大汉日报》的具体多么火爆,他还真不知道。
当即刘进笑着说道:“莫要急躁,且坐下给朕简单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