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饭食已经端上来了,早已经有服务人员给众人倒上酒。
米亚特端起酒杯对傅介子道:“今日天使来我楼兰,我等也无什么好招待的,简陋的饭食不如长安,还请见谅。
此杯酒,我替大王给诸位赔罪。
饮胜!”
说完米亚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傅介子陪着,也将杯中酒喝掉了。
然喝完,傅介子却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此酒无甚劲。米鸿胪可愿常常我大汉新出的酒水?”
米亚特一听,眼睛一亮道:“天使说的可是大汉的透醇烈?”
所谓的透醇烈便是刘进用蒸馏法所制造出来的白酒。
在白酒出来之后,除酒榷销售之外,刘进还通过互市等向外销售。
因酒水自然不能直接起名为白酒,不然实在是有点掉档次。
因此负责酒榷的大司农霍光便给这白酒起了个名字叫“透醇烈”。
其意思便是酒水清澈透明,香味浓郁醇厚,入口勐烈燎喉。
这酒水驱寒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且酒味也不同于酌酿的酒水味道,因此在匈奴的互市之上一经推出,便立刻令很多西域人喜欢上了。
根本供不应求。
而他米亚特有幸跟着楼兰王安归前往匈奴参拜,曾尝过。
尝试了一次之后便再也忘不了了。
因此听傅介子一说,他便有点小激动了。
傅介子含笑点点头,接着令随从将携带的酒水拿一些过来。
米亚特舔着嘴唇,看着送上来酒水,他亲自抓着酒坛道:“此等珍贵之酒水,当由我亲自来倒酒。”
说着将酒坛上的塞子给拿掉。
浓郁的酒香从酒坛之中散出来。
“嗯!就是这个味道。”米亚特闻着空气中散发着的酒香味道,陶醉的说着。
紧接着米亚特亲自给傅介子倒上酒。
待倒完酒,他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对傅介子举杯道:“饮胜。”
说完,也没待傅介子反应,一杯酒水便下肚了。……
说完,也没待傅介子反应,一杯酒水便下肚了。
“啊!”激荡心肺的白酒令米亚特不禁张嘴斯哈起来。
傅介子呵呵一笑,也陪着一饮而尽。
“就是此味道。”米亚特端着酒杯,可能是刚刚喝的有点急了,开口说着,“当年在匈奴,我喝的便是此味道。”
傅介子呵呵一笑,一脸不屑的说道:“匈奴岂能有此等好酒,皆是我大汉送过去的罢了。”
傅介子便对着米亚特吹嘘着大汉的强盛。
米亚特自然呵呵假笑打着马虎眼。
待酒过三巡,傅介子一看这家伙再喝多便醉了,当即说道:“我不胜酒力,且尚需前往他国,今日你我饮酒到此为止。”
米亚特颇为遗憾,但酒水是人家的,人家都说了不继续喝了,他又岂能说什么,只能附和一下。
傅介子又吃了些饭菜道:“如此时日已经不早了,我等便不在此多多停留了。
米鸿胪,告辞!”
说完傅介子便起身。
“我,我送送你等。”米亚特有点醉酒的意思了,但还是强撑着,做好自己的职责任务。
“不必多礼。”傅介子劝解道。
“不,不可!”米亚特喝的有点大舌头,“我楼兰虽小国,却也不失礼!”
听这话,傅介子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了,便任由其前去相送。
很快,米亚特将傅介子送至楼兰国西边的边境。
傅介子和米亚特勾肩搭背。
傅介子此时才对米亚特说道:“请恕我直言,如楼兰王真的是傻子。
因乌孙被匈奴袭击,我大汉及乌孙乃姻亲之国家。
故想带兵相助。
此行定然令西域诸国劳烦奔波。
故带有黄金锦绣巡回赐给各国,大王如果不来受赐,我就要离开到西边的国家去了。
当然,你我一见如故,我又岂能亏待你?”
说着傅介子拉着米亚特走到车驾旁,拿了好些金钱绸缎塞进米亚特的怀里。
“既然大王不要,不如给你合适。”
傅介子说道。
“不可,不可!”米亚特摆摆手摇摇头说道。
傅介子一听,皱起眉头。
米亚特勉为其难,最后叹息一声将金钱绸缎收着,对傅介子说道,“我在前去王宫见一下楼兰王,定然要令他与你见上一面。你今日且莫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