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过前朝战乱,咱们公输一族如今人不过百数,有天分的更少,这样下去即使这次没有裴家的事,咱们的传承也得断了去!
即使他帮不上咱们,大不了把东西给裴家便是,只要咱们公输家的人还在,传承就在,三原侯不是要办一个传授格物的书院嘛,这天下的书院都把土木机关当成奇技Yin巧之术,容不下咱们家,要是三原侯的书院能办成,说不一定咱们能找到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咱们既然已经一穷二白,赌一把便是!”
公输平闻言点点头,不再说话。
王宁不知道公输父子如何想,他肯定是要帮公输家的,要是公输家的传承被裴氏拿了去,以裴氏的人力财力,再得了这些技术,怕是更加尾大不掉,而且这些世家大族往往盘根错节,一家壮大,其它人也定会跟着壮大。
他挖世家的根将变得无比艰难!
所以中午时分到了长安,连程府都没去,而是直接去了独孤府。
独孤庆夫妇对王宁的到来非常高兴,连忙让人去准备酒菜,程咬金早就让人送了好几套煤炉和几车蜂窝煤到了独孤府,还直言是王宁托他送来的。
这两样东西别看不值几个钱,但在冬天可是太好用了,更别说前段时间送来的绿菜更是帮了大忙,如今老太太身子大好,全托了绿菜的福。
吃完午饭,独孤庆招呼着王宁来到客厅,笑着说道:
“老夫听说前几天陛下去了小宁你家里?”
王宁点点头,说道:
“小侄还以为陛下不缺绿菜,便没往宫里送,陛下便去把小侄家里的绿菜全祸祸了!”
独孤庆笑骂道:
“别说混账话,老夫可是听说陛下亲自给你兄长封了官,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祸祸你家里的绿菜!”
王宁笑笑,没再解释,而是问道:
“伯父,小侄听说您和裴氏相熟?”
独孤庆愣了愣,笑着说道:
“老夫和裴律师关系尚可,怎么忽然问这个?”
王宁便把公输家的事情跟独孤庆说了说。
独孤庆皱了皱眉,说道:
“小宁,你可听说陛下要为太上皇兴建宫殿之事?”
王宁恍然大悟,长孙皇后拿这件事做借口从他这里生生的把玻璃生意拿走了,他还以为李世民只是在做准备,现在看来,自从有了天和商号捞钱后,李世民的腰杆硬了,这是要提前修建大明宫了!……
王宁恍然大悟,长孙皇后拿这件事做借口从他这里生生的把玻璃生意拿走了,他还以为李世民只是在做准备,现在看来,自从有了天和商号捞钱后,李世民的腰杆硬了,这是要提前修建大明宫了!
这样看来,裴氏之所以盯上公输家,是因为想在修建大明宫上做文章?
见王宁所有所思,独孤庆便接着说道:
“兴建宫殿不止是陛下的意思,也是太上皇的意思,别看魏国公现在被免官,但和太上皇的情分还在,而且裴律师还尚了临海长公主,如果这件事真是裴律师的意思,老夫还真没那么大的脸面让裴律师改变主意,毕竟自陛下登基后,老夫和裴律师也生疏了不少。”
王宁点点头,不过还是笑着说道:
“这公输家小侄有大用,还是劳烦伯父给裴氏修书一封!就说小侄愿替公输家出五千贯了结此事!”
独孤庆点点头,说道:
“行,老夫这就让人送去,不过怕是没有什么用,你要有心理准备才是!”
王宁便点点头。
还有一个月就要成亲,这时候也不合适去见独孤曼玉,王宁在独孤家呆到晌午告辞离开,带着人去了程家。
马上就是元日,程家除了在皇宫当值的程处默,全都在府中,而且父子几人正喝得正酣,王宁一进去,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拉到席中一顿灌,一直喝到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被小丫鬟叫醒,换上朝服,跟着程咬金出了门,王宁无奈的说道:
“程伯伯,处亮他们灌我也就是了,怎么您也灌我!”
程咬金不屑的看了他一样,说道:
“小子,说话可要凭良心,明明是你自己来找老夫喝酒的,以你哪点酒量,还用得着老夫灌你!”
“……”
王宁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自己凑到程咬金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