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小子一比,老夫都觉得自己老了!”
李世民笑着说道;
“孝恭正值壮年,岂能如此消沉!”
李孝恭笑了笑,轻声说道:
“臣觉得还是让耿国公派人试试再说,这造船费时费力不说,咱们如今也没这么多的钱粮花费在造船上面,而且这粮种的事情还没确定,仅仅为了这尚不确定的粮种,朝堂诸公岂会同意把国孥花费在造船上面!
更何况如今的渤海水师都已经被人说是尸位素餐了,再把这海船造出来了也没什么用处,还需要养护,一艘船得几百人吧,养这么多人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
“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
酒意上涌的王宁不乐意了,不解的说道:
“陛下,这船造出来怎么会没有用呢,哪怕只是用来从南往北运粮食就不会亏啊,林邑敢不给咱们粮种,咱们带着舰队自己去拿,而且这些地方可不止水稻,还有香料,矿产,陛下,这南海可是宝藏啊!
即使南海还需要慢慢筹划,这倭国可是近在咫尺,陛下您还记得臣说过倭国银矿的事吗?要是咱们有了海船,去倭国弄银矿也方便不是!”
“你说得好听,要不这件事交给你来办?”李世民突然说道。
王宁突然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不少,头摇成了拨浪鼓,连声说道:
“陛下,臣才疏学浅,对造船、水师一窍不通,哪里做得了此时,况且臣还要办书院呢!”
开玩笑,他就想安安稳稳的窝在三原县,要是这时候被李世民一杆子赶去杭州或者泉州造船,李丽质怎么办?……
开玩笑,他就想安安稳稳的窝在三原县,要是这时候被李世民一杆子赶去杭州或者泉州造船,李丽质怎么办?
反正大唐如今关中耕地也还够,南方慢慢开发,粮种就让岭南的冯蛊去找嘛,万一就找到了呢!
好在李世民也只是随口说说,他还等着王宁给李渊盖永安宫呢,哪里舍得这时候把他弄去杭州造船。
之后的酒宴,王宁再也没有提什么造船之事,更没有提什么粮种,只是在跟他们强调甘蔗的好处。
李世民也没再提,别看王宁是个穿越者,真要论眼光,论战略论手段,李世民这样的皇帝才是一等一的。
哪怕王宁不提,开发南方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如今不少原本生活在关中、河东一带的大族因战乱跑去了南方,算是打下了些基础,李世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一块宝地?
只是如今关中、河东都还没有完全掌控,这是李唐的根基,要开发南方,首先要稳住自己的根基。
原本就已经醉过一次的王宁很快又被灌醉了,让下人把王宁扶去休息后,李孝恭才笑着对李世民说道:
“陛下,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眼光确实不错!难得啊”
李世民笑着点点头,说道:
“是啊,再好生打磨几年,就把这小子放到南方去!”
“哈哈,刚刚这小子变脸之快您也见到了,怕是这小子不乐意去啊!”李孝恭大笑道。
“他敢!”
两人坐在客厅里又喝了几杯,李世民突然说道:
“孝恭对承乾遇刺这件事怎么看?”
李孝恭知道这才是今天晚上李世民来找他的真正目的,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怕和世家脱不了干系!”
“刺客是郑家的人!”李世民沉声说道。
李孝恭点点头,和郑家彻底撕破脸说起来他也是参与者,如今看来荥阳郑氏肯定是抄家灭族了,这时候刺杀李承乾估计就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
“朕今天来,是想请孝恭帮朕做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当初父皇称帝的时候,不少宫中内侍宫女都是世家通过朕的那些叔伯送进宫的,孝恭是宗正寺卿,你去仔细查查!”
李孝恭连忙躬身说道:“臣一定好好查!”
李世民不用百骑司去查,而是让他去查,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端倪,要是这次太子遇刺真的和李家的族人有什么牵扯,就算是自己的亲戚,这些人怕也是难逃一死,而自己就要来做这个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