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如县令这样的一方主官,光是读一肚子经史子集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懂一些农桑、水利、商业,才能胜任一方主官。
所以臣才想办一所三原书院,让书院的学生不仅学习经史子集,还要学习农桑、学习经济,学习水利,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即使进入朝堂,也能做个合格的官员!
陛下想想,要是咱们每一年都能培养出大批这样的人才,这世家就是办再多的族学又有何用?
到时候臣不止把他们的根给他们掘了,连树都给他们砍了!”
“哈哈,想不到你小子还有如此雄心壮志,不过你小子的想法虽好,却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为官之道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李世民笑着说道。
“所以臣有一事想请陛下应允!”王宁说道。
“哦,说来听听!”李世民好奇的问道。
“臣其实也是纸上谈兵,要说一方主官怎么样才合格,陛下和朝堂诸公才更有发言权,臣想请朝堂诸公有空的时候可以去书院给学生们上几堂课,给他们讲讲为官之道,陛下觉得怎么样?”王宁笑着说道。
“你小子还真是敢说,不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朕考虑考虑再说!”李世民苦笑着说道。
王宁也不指望李世民马上就答应,毕竟要是这满朝的大佬都去三原书院给学生上课,有多少效果先不说,其中的意义实在太过明显,国子监都没这待遇。
他只是给李世民打一个预防针,毕竟他以后还打算建议李世民办个大唐讲武堂或者贞观军事学院之类的专业学院。
李世民谈兴很浓,让人把饭菜端来亭子里,让王宁陪着一起吃了午饭,又和王宁坐在亭子里继续聊,王宁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吐蕃会在这时候进宫大唐。
吐蕃如今的赞普松赞干布虽然年少,但确实很有能力,统一吐蕃各部后,松赞干布觉得吐蕃人的生活水平太差,于是想通过联姻来获取大唐的各种先进技术,最好是能娶大唐的公主。
而求亲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的松赞干布便派兵攻打大唐,而吐蕃奉行的还是游民民族的哪一套,到富庶的地方劫掠几乎是印在骨子里的,所以松赞干布一说,吐蕃的那些部族也纷纷响应。……
而求亲被拒绝后,恼羞成怒的松赞干布便派兵攻打大唐,而吐蕃奉行的还是游民民族的哪一套,到富庶的地方劫掠几乎是印在骨子里的,所以松赞干布一说,吐蕃的那些部族也纷纷响应。
而且出兵的部落大都是刚刚归顺不久的部落,这其中的算计实在是太过明显,但王宁不得不承认,松赞干布这一手确实玩得漂亮。
而吐谷浑达延芒结波部则完全是被吐蕃威逼利诱加入的,威逼是最简单的,毕竟吐谷浑达延芒结波部紧紧挨着吐蕃,之前就不得不归顺吐蕃,如今吐蕃要借道攻打大唐,吐谷浑更是没得选择,利诱更加简单,毕竟在吐蕃和吐谷浑眼中,大唐的河西是最富庶的地方。
两人在亭子里一直聊到晌午,近两个时辰的时间,王宁说的很少,多数时间都是李世民在谆谆教诲,让王宁颇为不习惯。
从太极宫出来,原本打算是东宫看看李承乾的,想着还要陪独孤曼玉回娘家,便取消了去东宫的计划。
回到家,没怎么耽搁就陪着独孤曼玉去了独孤府。
虽然相隔不算远,但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女儿经常往娘家跑会被人说闲话,许久未曾回家的独孤曼玉到家后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母女二人去了后宅说话,王宁便陪着独孤庆在客厅叙话,如今永安宫的水泥、砖瓦独孤家都有参与,刚好可以好好聊聊。
在独孤家吃了晚饭,喝得醉醺醺的王宁被独孤曼玉和两个小丫鬟扶上马车,回到崇义坊的宅子,独孤曼玉一边让两个小丫鬟去准备热水,一边把王宁扶到了床上。
“夫君,您说过家里的事情妾身可以做主的对吧?”正给王宁脱鞋的独孤曼玉突然出声问道。
“恩,你做主便是!”王宁的脑子倒是还有一丝清明,闻言便笑着说道。
“如此便好,夫君您先休息,明日妾身跟你说件事!”独孤曼玉笑着说道。
迷迷糊糊的王宁也没在意,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