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七娘回来了,韩五自然是高兴的,当七娘说王宁过两天也会来,让韩五办得热闹些的时候,韩五也笑着应承了,就是多花些银钱罢了,只要女儿高兴,多花些银钱也值。
当晚就带着儿子去请人,让庄子里的人都来喝喜酒!
七娘跟着王宁这么久,王宁出征时又跟着独孤曼玉,耳濡目染之下早已不是当初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第二天一大早便让韩五带着人到三原县买了十多头头猪羊,又专门到酒铺买了一车酒回来。
王宁带着人赶到泾阳韩家庄子时,时间还没到午时。
而此时的韩家庄子热闹非凡,一看就是在办喜事,来到韩家门口时,宽敞的院子里更是挤满了人,还有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
王宁一行人穿着不凡,后面的马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到了门口自然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在院子里招呼客人的韩五转头看到王宁一行人,一边大步往走外,一边大声招呼道。
“王宁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伯父!”王宁笑着拱手见礼。
“四郎,和几位郎君去喂一下马,王宁,快进来!”韩五高兴的在前面引路,王宁带着十二跟着往里走,围观的人也自觉的让开了道路。
“夫君!十二姐姐!”
正在里面陪着母亲的七娘听到动静,快步走出来。
“没来晚吧!”王宁笑着说道。
“不晚,不晚,二哥去接亲还没回来呢!”七娘笑着说道。
王宁点点头,跟着七娘去拜见了七娘的母亲齐氏,就被七娘带到了堂屋里。
“夫君,您坐着歇息,喝口茶,我去帮母亲!”把一杯热茶放在王宁面前,七娘轻声说道。……
“夫君,您坐着歇息,喝口茶,我去帮母亲!”把一杯热茶放在王宁面前,七娘轻声说道。
“恩,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王宁点点头。
“七娘,我去帮你!”十二笑着说道。
“好!”七娘和十二关系比亲姐妹还亲些,倒是没有拒绝。
晌午时分,去结亲的队伍回来又是一番热闹,王宁错过了兄长王安的喜宴,这会倒是第一次见识庄户的婚礼,虽然简陋些,但流程和富贵人家倒也没什么区别。
吃饭的时候,王宁被安排在堂屋,和韩五和他的堂兄弟等人一桌。
一看这架势就是要灌他酒的,王宁倒也不怂,想着自己和程咬金、刘弘基等人喝酒从来没有清醒着下桌的时候,和韩五等人应该不至于。
只是王宁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最后虽然不至于滚到桌子底下,还是醉醺醺的被十二和七娘扶进房间休息。
翌日一大早起来,吃了早饭,王宁便带着人向韩五辞行。
晌午时分赶到长安,好好洗漱了一番,王宁就准备去程家。
只是还没出门,管家就来禀报,说是阎立本来了,就在前院客厅。
“下官见过侯爷!”见王宁走进客厅,阎立本连忙起身见礼。
“不必多礼,快请坐,听管家说阎大匠昨日就来了一趟,可是出了什么事?”王宁也没多寒暄,直接问道。
“不瞒侯爷,确实是出事了!侯爷是知道的,太安宫各殿的梁柱必须用金丝楠木,其余门窗等所用木料也必须是檀木、梨木等木料。
昨日一早,下官去库房查看木材的时候,发现备的料里掺杂了不少铁木、橡木!”阎立本沉声说道。
“这些木材是什么时候运来的?”王宁沉声问道。
“就是上个月月底!”阎立本答道。
王宁沉吟不语,这件事可大可小,因为要是没有人专门去查,一般不会发现这些掺杂的木料,这事自然也就是小事,但只要被查出来,这就是欺君,当时是大事。
而木料供应的事情一直都是武家在做,王宁压根没想过武家会做出这种事情,听说武士彟最近身体不适,把家中一部分事务交给了武元庆。
没想到虎父犬子,武士彟从一介富商成为大唐国公,他的儿子却如此无知。
这武元庆是以为自己和阎立本好糊弄?还是真以为凭着武士彟和李渊哪点情分,他就可以行如此欺君之事了?
沉默片刻,王宁无奈的对阎立本说道:
“这件事阎大匠先别声张,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