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一时有些为难,武顺却一直在边上用手戳自己妹妹的背。
武照只得福身说道:
“那些钱小妹可不能收,世兄不必再提了,这买卖小妹就暂时帮世兄管着!”
“那就以后再说!”独孤曼玉在一旁说道。
“夫君,瞿管家回来了!”就在这时,七娘从外面来到亭子,轻声说道。
“我这就过去!二娘子,不如你也一起去,看看万年县令怎么说!”王宁点点头,对武照轻声说道。
“也好!”
带着武二娘子到了前院客厅,瞿峰迎上来,躬身说道:
“公爷,武二娘子!”
“万年县令怎么说?”王宁点点头,问道。
“公爷,万年县令说东市虽然在万年县辖区,但买卖纠纷归东市署管,万年县不方便插手……”
王宁还是第一次听说东市署这个名字,疑惑的问道:
“这东市署又是怎么回事?”
“公爷,早在武德年间,就在这东西两市分别置东西市署,分别管理东西两市。……
“公爷,早在武德年间,就在这东西两市分别置东西市署,分别管理东西两市。
只是东市不像西市,您也知道,商户背后所靠的全都是达官显贵,很少发生什么纠纷,即使有纠纷,这东市署也管不了,久而久之,这东市署也就形同虚设了!”瞿峰解释道。
“这可不是什么买卖纠纷!”王宁摇摇头。
“小的也是这么和万年县令说的,只是万年县令咬死说这件事归东市署管,还跟小的说这东市署归户部管辖,他位卑言轻,不敢僭越!”瞿峰说道。
“这明显是有人打过招呼了,而且瞿管家是拿着世兄的名帖去的,这县令还如此推脱,显然打招呼的人权势不低!
左右不过是些许银钱,世兄不用管了,小妹自己应付吧!”武照在一旁苦笑着说道。
“妹妹说的什么话,既然知道此事,哪有放手不管的说法。
再说武记商号规规矩矩的做生意,有人使这样的阴损手段,官府本就应该管,又不是夫君以权压人,这县令如此做派真是枉为一县之长!”独孤曼玉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
“曼玉说的对,不过这县令既然如此说,显然是觉得对方得罪不起!
既然如此,咱们也别为难他了,既然对方有备而来,我让百骑司的人去看看!”王宁笑着说道。
“让百骑司插手这种事会不会不太好?百骑司毕竟不是普通衙门!”武照轻声问道。
“我刚刚准备向陛下请辞百骑司的副统领之位,有权不用马上就作废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不妨事!”王宁摇摇头。
第二天朝会结束后,王宁就去了百骑司,让熊林带着十多个百骑司探子一起来到了东市的武记商号,武照和武顺早已在铺子里等着。
因为连续两天有人堵门,铺子里也没什么生意,十多个穿着便衣的百骑司探子装作铺子的伙计等在楼下,王宁带着熊林来到二楼的会客厅。
武照招呼着两人入座,武顺亲自给两人端来热茶和糕点。
等姐妹俩进里间的间隙,熊林便一脸崇拜的低声在王宁耳边说道:
“公爷就是公爷,竟然能令闻名长安的武家大娘子倾心,卑职佩服!”
“没你说的那回事!我与应国公交好,这才与武家两位娘子相熟!”王宁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公爷不用解释,卑职懂的!”熊林一脸猥琐的说道。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传出去!”王宁无奈的说道。
“公爷放心,咱们百骑司的嘴都严!卑职一定让兄弟们守口如瓶,连亲娘都不说!
只是要是陛下那边问起来,卑职该如何回答?”熊林轻声说道。
“如实说便是!”王宁说道。
两人说话的功夫,武家姐妹从里间出来,武顺轻声问道:
“世兄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王宁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些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小妹去让人给百骑司的诸位郎君准备些茶汤解解渴!”武顺说道。
话音刚落,铺子的管事就快步走进会客厅,急声说道:
“大娘子,王县公,真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