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车是张瑞之前就准备好的,就放在祭台边缘,距离大海不过几百步的距离。
很快被五花大绑的道士就被王家的亲卫放在了投石车的布兜里,在道士绝望的哀嚎声中,石林亲手敲下了投石机的机括。
绑着石头的道士瞬间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扑通一声落进了大海里。
随后张瑞也被如法炮制,被扔进了海里,相比不断求饶的道士,张瑞全程一言不发,倒是让王宁高看了他几分。
把两人都扔进海里后,王宁走到陆全等人面前,看着面色苍白的几人,笑着说道:
“按道理,某应该留着张瑞严刑拷打,让他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某,不过某等不了了,今天必须得把他扔进海里,不是因为他以下犯上,而是因为这么多年他每年都要往海里扔孩子!
放心吧,某今天只想把张瑞扔海里,只是他不配合,这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你们又没有往海里扔孩子,某不会把你们也扔进海里的。
某之前就告诉过你们,某带了百骑司的人来,现在诸位应该都信了吧?
之前张瑞带着六七百人就敢悍然对某动手,完全不怕朝廷,诸位在其中做了什么,某不想追究,不过他既然动了手,大唐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如果某没有猜错的话,他要是成功的话,应该会带着人去海上吧?
前任刺史也不是被你们架空而气走,而是察觉到此事,这才匆匆忙忙的请辞吧?”
王宁看着脸色难看的陆全等人,笑着说道:
“某不会神机妙算,这些都是通过百骑司探查的消息推算出来的!陆别驾、朱长史,不知道你对海上的那些人知道多少?”
“下官不知道大都督说什么!”陆全拱手说道。
“大都督说笑了!”朱集也一脸不自然的说道。
“某也只是随口问问!”
王宁笑着点点头,伸手召薛礼过来。
“见过公爷!”穿着一身麻衣却难掩悍勇的薛礼走过来,拱手行礼。
王宁摆摆手,笑着对陆全、朱集说道:
“给陆别驾介绍一下,这是薛礼,某即将组建的大唐皇家海军统领之一,还有一千禁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海上的那些人你不说,等某的战船造好了,某自然会让人去找他们!
这段时间某会让人巡视沿海,陆别驾和朱长史可别派人去通风报信,要是被薛礼他们抓到了,大家的脸面上都不好看!”
“下官不敢!”……
“下官不敢!”
“下官不敢!”
王宁点点头,叫过一个亲卫,当着陆全他们的面吩咐道:
“去告诉熊统领,开始抓人吧!”
说完后带着人押着二百多乡勇下了故县山。
陆全、朱集、苏州各县的县令看着一片血腥的祭坛,闻着空气中飘散着的血腥味,陆全脸色变幻不定,许久之后才沉声对朱集等人说道:
“都看出来了吧,咱们这位刺史不是什么绣花枕头愣头青,而是智计百出的吃人猛虎!
他的话都听明白了吧?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他说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他就不会动你们!
咱们这位王刺史明显是有备而来,不止带着百骑司,还带着禁军,咱们手里那点人,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张家算是栽了,咱们总不能再填进去,尽力保下的他的妻儿也算是对他的交代了。
海上的事情他既然已经点明了,诸位最好别再插手!都各自好好掂量吧!”
“陆公所言甚是!只是这样一来,这苏州还有我等立足之地吗?”苏州县令顾立苦笑道。
“还是先顾好眼下吧!”陆全叹道。
王宁回到海盐县城里的时候,百骑司的人已经把张瑞在海盐的所有爪牙都抓了起来,同时还让人守住了张家府邸,只要跟海祭之事有牵连的,王宁一个都不准备放过。
百骑司把人抓完后,海盐县衙也空了一半,王宁在海盐呆了一天,从剩下的官吏里面挑了几个人暂代县令、主簿之职,先暂时维持县衙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