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等人想伸手扶一下席秋儿又不敢,王宁轻声问道:
“席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
席秋儿明明胸口还插着一支弩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王宁身上爬起来,轻声说道。
石林连忙伸手把王宁扶了起来,看着席秋儿已经被血迹染红的胸口,一脸自责的对王宁说道:
“公爷,咱们家的弩箭都是带着倒钩的,席娘子也不知道伤到要害没有,得赶紧治才行啊!要是席娘子有个三长两短,小的也没脸活了!”
“没伤到要害,我没事!”席秋儿右手还拿着自己的长剑,伸出左手在自己胸口上点了几下,轻声说道。
听着席秋儿平淡的语气,王宁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留些人手收尾,其他人先送席娘子去王记商号!”
石林点点头,低声朝着其他亲卫吩咐了几句,就带着人护着王宁和席秋儿继续往王记商号的方向走去。
不到一里的街道,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时间,进入王记商号的大门后,王记商号的护卫和王宁的亲卫守在商号周围,王宁的心才安定下来。
带着席秋儿进了二楼一间会客厅,石林把手中的急救箱放下后,说了一句“我去让人准备热水!”就默默退了出去。
这样的外伤,大部分大夫还不如王宁,而且在海盐这样的地方,一时间想找个精通外伤的大夫也不容易,所以只能由王宁亲自动手。
王宁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麻药,酒精、手术刀、钳子、绷带等道具,轻声对席秋儿说道:
“事急从权,如今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大夫,只能我来给席娘子治了!”
席秋儿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长剑,伸手摘下头上一直带着的帷帽,露出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脸庞,带着一丝英气的姣好脸庞上全是汗水,显然不像她显露出来的那般轻声写意。
“我得把你伤口附近的衣裳剪掉!”王宁拿出剪刀,轻声说道。
“三原县公都说了事急从权,不用拘于小节!”席秋儿坐在凳子上,轻声说道。
王宁点点头,拿着剪刀小心的剪掉弩箭周围的衣裳,说道:
“席娘子,王家的弩箭都带着倒钩,就这么往外拔的话会让伤口变得不规则而且会扩大,很难再缝合!只能切开一个口子把箭头取出来”……
“席娘子,王家的弩箭都带着倒钩,就这么往外拔的话会让伤口变得不规则而且会扩大,很难再缝合!只能切开一个口子把箭头取出来”
说完又拿起一个小袋子,轻声说道:
“这个麻药是孙思邈道长配的,你喝一碗下去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用那么麻烦,这点痛我还受得住!”
席秋儿点点头,突然扬起左手,握着箭杆往下一按,带着倒钩的箭头顿时就从后背露了出来!
“……”
王宁刚刚拿着剪刀准备剪掉箭杆,这会儿傻傻的看着滴血的箭头默然无语,这哪里是个女子,简直比爷们还爷们。
“三原县公?”席秋儿轻声问道。
“这样也好,你忍着点,我得把箭杆拔出来!”
王宁拿着剪刀把后背箭头附近的衣裳也剪掉,再剪掉箭羽,然后拿着钳子夹住箭头慢慢的把箭杆拔了出来。
拔出箭杆后,乌黑的血液便从伤口往外流了出来。
“忍着点!”
王宁拿着钳子蘸着酒精轻轻的擦去血迹,又把直到没有血液流出后又把伤口周围附近又擦拭干净,这才开始给席秋儿缝合伤口。
在这期间,席秋儿除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以外,全程一声不吭,让王宁叹为观止。
把伤口缝好以后,王宁又用绷带把伤口缠了一圈,只是绑绷带的手艺有些糙。
“公爷,热水好了!”
门外传来石林的声音。
王宁过去打开门,端着热水进来,轻声对席秋儿说道:
“我让人去找两个丫鬟来伺候你!”
“不用麻烦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不习惯被人伺候……”席秋儿摇摇头。
王宁点点头,也没有再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席秋儿,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