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夹枪带棒的话让身为佛门虔诚信徒的长孙顺德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因为杭州顺记商号的事情,长孙顺德恨王宁入骨。
只是王宁一直深得李世民器重,这次又占着大义,就算长孙无忌都颇为忌惮,长孙顺德因为贞观弩的事情被李世民呵斥一顿后,更不敢再做什么。
平时大家都当看不到对方,如今突然偶遇,被王宁这么阴阳怪气的一说,长孙顺德心里的怒气顿时就压不住了,寒声说道:
“老夫知道三原县公是高门弟子,不过此处乃是佛门之地,三原县公如此大放厥词,真以为有陛下护着自己就百邪不侵?”
王宁摇摇头,笑着说道:
“我就是一凡夫俗子,哪里有什么百邪不侵的本事,之前在苏州的时候要不是身边的人拼命保护,差点就死在我自己发明的贞观弩箭下,这些刺客都是顺记商号的护卫和伙计!
薛国公应该知道顺记商号吧,不知道可认识一个叫长孙慎的人?”
“顺记商号老夫自然是知道的,长孙慎老夫也认识,只是不知道长孙慎为何会带人刺杀三原县公?”长孙顺德嘲讽道。
“不过是为钱财罢了!薛国公既然认识长孙慎,要是见到他不妨帮我给他带句话,让他可要躲好了!
我这个人比较记仇,薛国公应该知道才是!”王宁笑着说道。
王宁一句话让长孙顺德很快恢复了冷静,长孙冲莫名其妙就死了,长孙无忌更是不时大病一场,如今长安的权贵圈子里已经隐隐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不要去招惹王宁!
长孙冲突然染病暴毙,王宁却还是活得好好的,要说长孙无忌不想杀了王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鬼都不信。
长孙无忌是何等人啊?连他都对付了不了王宁,整个长安还有谁敢说一定能对付王宁?
王宁厉害的不是什么谋略,而是他神鬼莫测的手段,再加上李世民的器重,才会让人如此忌惮。
想到这里,长孙顺德便有些后悔,本就已经打定主意躲得远远地,偏偏又招惹他干嘛。
禄东赞见长孙顺德脸色有些难看,再加上这些人对王宁的调查从未停止,也隐隐约约猜到几分长孙顺德的心思,便笑着对王宁说道:
“在下到长安后,一直无缘拜访三原县公,今日既是有缘得见,不如由在下做东把酒畅谈一番?”
“大相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有私事要办,改日吧!告辞!”王宁摇摇头,朝着几人拱拱手,便带着人离开了大殿。
看着王宁带着人离开,禄东赞轻声对脸色还有些难看的长孙顺德说道:
“薛国公,这位三原县公深得大唐皇帝陛下器重,在下几次受赞普所托向大唐皇帝陛下求娶公主,都是被这位三原县公搅黄!
不过依在下看来,这位三原县公行事跋扈,总有一天会失去大唐皇帝陛下的信任,到时候便是墙倒众人堆,且忍他一时又何妨?”
“大相所言甚是!”长孙顺德点点头。
出了慈恩寺的大门,王宁便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递给身后的亲卫,说道:
“拿着牌子去百骑司找熊林,让他派人查查长安的寺庙!还有道馆!”
回到公主府后,李丽质和十二、七娘正在吃饭,见王宁进来,便笑着说道:
“夫君去干什么了?陪我一起吃点?”
“我去慈恩寺看了看,你自己吃吧,我吃过了!”王宁坐在李丽质身边,笑着说道。……
“我去慈恩寺看了看,你自己吃吧,我吃过了!”王宁坐在李丽质身边,笑着说道。
说完伸手把十二和七娘怀里的孩子抱过来,让二人安心吃饭,李丽质点点头便接着吃饭。
吃完后才笑着对王宁说道:
“夫君,一会儿我想去高阳那边看看她,您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我和十二、七娘回崇义坊去,有些事情要处理!”王宁摇摇头。
仅仅过了一天,百骑司就把和长安佛寺有关的卷宗送到了崇义坊。
百骑司的人办事向来周全,不止调查了佛寺,还把顺带着把道门、沃寺、拜火教等大大小小的寺院都给查了一遍。
王宁坐在书房里,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完了这些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