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以后喝了这井里的水,岂不是可以长命百岁了?”
“哈哈。”韩棠笑笑,“百岁那都是最基本的。”
“对了,这几日客栈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韩棠走到了停尸房,打量了一眼之后,发现停尸房里竟是堆积了不少的纸人、冥币,花圈,不禁皱眉问道。
“这?”
“你去进货了?”
此时昊邪摇了摇头,随后说道。“那倒不是,不过这几天客栈里没有尸体,也没有办法练习赶尸术,所以闲着无聊,就做了一些纸人和冥币,反正这些我们客栈都是能用的上的,也省的出去买。”
“怎么样,还行吧?”
韩棠此时拿起一个纸人,勾起嘴角,点点头说道。
“太行了啊!”
“你这纸人做的相当逼真啊!”
“和一般白事店里那种粗制滥造的纸人完全不一样!”
此时韩棠手里拿着的纸人,确实和一般的纸人有所差别。
更加精致一些,细节上做的也非常到位,当然了,纸人做的再好,因为材质的关系,也做不到惟妙惟肖。
可若是放在古代的话,就不一定了。
于是韩棠继续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当扎纸匠的潜质!”
“要知道扎纸匠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没点灵气的话,还真当不了。”
昊邪微微皱眉,一脸问号的看着韩棠道。
“这能有什么难的?”
“不就是扎个纸人吗?还用的上讲潜质吗?”
“难不成现在行业内卷已经这么严重了吗?”昊邪开玩笑的说。
韩棠扫了一眼昊邪,随即从怀中摸出毛笔和金沙,紧跟着给纸人画上了眼睛,画上了骨架,还画上了全身的经络,随后道。
“去仓库给我找一碗鸡血。”
昊邪看的一脸懵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去了仓库。
半晌后昊邪拿着一碗鸡血回来,递给了韩棠。
就看见韩棠将鸡血倒在了纸人的身上,便看见纸人没有被鸡血洇湿,反而是将鸡血全部都吸收了进去。
顿时昊邪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即问道。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这纸人竟然给吸收了!”
韩棠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笑了笑,随后说道。
“闭眼!”
昊邪一脸问号,不知道韩棠这么做是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韩棠的吩咐闭上了眼睛。
大概五秒时间过后,韩棠才再次说道。
“好了,睁开眼看吧。”
此时昊邪刚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色丝绸长裙的女人站在她面前。
这女人有着潮红的尖下巴,一双流波转盼的眸子,柔软的长发,环肥燕瘦的身材,妥妥的一个美女。
不过昊邪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这女人是不是美女。
他疑惑的是刚刚站在他面前的,明明是一个纸人,怎么现在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只见昊邪瞪着眼睛转头看向韩棠,随即问道。
“韩棠小哥,你就告诉我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只见韩棠捏着女人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随后说道。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扎纸匠还要看潜质吗?”
“因为我说的扎纸匠,并不是扎一个陪葬的纸人就算完的扎纸匠。”
“而是可以给纸人短暂生命的扎纸匠!”
“听说过撒豆成兵吗?”
昊邪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原本知道,但是现在不知道了。”
韩棠笑道,“《新编五代史评话》中有这样一段话,知远军下有一妖兵,唤做马殷,会藏形匿影,喝茅成剑,撒豆成兵。”
“那妖兵所谓的撒豆成兵,就是这种本事。”
“而且东汉末年,张角,左慈皆习得过这种术法。”
“不过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他们的失败,和这扎纸术无关。”
话音刚落,便看见昊邪一脸激动的看着韩棠,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看了看眼前的纸人,随后看向韩棠问道。
“韩棠小哥。”
“你刚刚说”
“我有这方面的潜质?”
“那你看,我能学习这扎纸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