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冒着被父亲发现的危险前来赴约,这时候渡骨不应该自责又绝望的向他哭诉一番,而后自己安抚一番再果断拒绝她再分手的吗?
现在她这是什么回应?
还有怀里那些东西---
渡骨她不是清清冷冷,最不喜暴露于人前吗?
这人倒不像是特意来见自己,反而好似兴致满满来逛街,恰好见一面而已。
脑中思绪越来越奇怪,灵冲连忙打断,他有些迟疑开口:“渡骨,你可是心有不甘,可事已至此,我无力与父亲和灵皓天君,甚至整个昆仑对抗。”
大哥,直说你无能行吗?
你要是有骨气一点拉着渡骨私奔她会不同意?
天涯海角她都得跟去。
时禾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面纱调皮的吹起了一点,又浅浅的荡漾下去,盖住面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之下那张绝美的脸庞。
不知是不是这张熟悉的脸触动了灵冲哪个点,他瞳孔瞬间缩小了一瞬,而后悲痛的闭了闭眼,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我很悲伤’四个大字。
他缓缓将视线落在对面的美人身上,目光柔情似水,像是糅杂着细碎的星子一般,对侧的美人亦眸子水润的回望他,肤如凝脂的手臂轻轻抬起,叫人都能预料到接下来的郎情妾意的画面。
他们二人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谈话,因着灵冲那张人模狗样的脸蛋吸引了不少视线,可众人定睛一看这人穿得正是当今第一大宗门昆仑的校服之后立即挪开了眼该干什么干什么。
昆仑现如今因为灵皓天君的存在地位飞升,在修真界已然是令人敬仰的一方霸主,百姓除了爱戴,更多的还是敬畏。
因为来来往往的人都被这里吸引视线,而后又隔着老远装作自然的模样移开,是以这块地方就变得极为显眼起来,位于河镇最高酒楼五层的二人,也自然不经意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眼看着下边那两人就要当街虐恋情深、依依难舍,慕容升丝毫不夸张的汗水从额角直接低落。
他指尖还搭在窗外,想要收回来,却因为过度惊恐而无法控制。
天知道现在他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滞了一般,虽然他分不清是因为自己过度紧张还是因为身旁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
‘啪’
豆大的汗水在主人极度紧张之下还是没能幸免于难,直直滴落在了桌面上,这像是一个开端一半,使得慕容升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连忙强作笑意,执起手帕来擦拭着红木桌面,一边磕磕巴巴道:
“嗨呀,瞧瞧我,真是---”
话音不过两句,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师兄,这事可要交给掌门处理?”
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解释现在这情况,他禁不住头疼,这两人再怎么样也选个包房吧,在大街上就互诉衷肠,也真是不怕被人认出来。
坐在慕容升对面的男人身形高大,一张冷峻的面容彷如刀削斧刻,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本来很是得天独厚的一张脸,可惜配上那一身长剑出鞘的戾气,看上一眼都能把小孩吓哭。
当然大人也差不离,至少慕容升现在就想哭了。
灵冲这家伙真真是胆大包天,纵是他师兄没有承认渡骨的身份,可论灵皓现今的身份,只要是贴上他的标签,别人都恨不得离八百丈远划清界限,这人竟然还敢私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其幽会。
他战战兢兢,对面的男人却是动也未动,稳重自持的端起飘着袅袅香气的玉杯轻抿。
而与此同时,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清脆响声在五层之下的地面响起。
等着她俩你侬我侬道别的慕容升一愣,他侧头垂目。
只见楼下自小养尊处优的灵冲小道君被姑娘一巴掌扇的左脸都有些浮肿,侧着头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