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莹点了点头，再次站在表彰的舞台上，这一刻她感到有些不一样，她突然觉得台下的人好笑、好小。
紧接着是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表彰词，徐莹坐在舞台下安静地听着，华倩的手也紧张地握在一起，手指交错地揉搓。
“下面颁发四方学府最高等荣誉：荣誉学员。”
这个奖似乎是有意的，主持的司仪念得特别慢，就像是一字一吐，足足二十分钟才念到最后一个学科。
“经济科获得荣誉学员勋章的同学是……”司仪缓缓地翻开手中的卡片，第一个名字漏了出来。
“赵爵呈。”
紧接着把卡片翻开一大半，第二个名字也出来了。
“宋晓琳……”
轮到最后一个名字，司仪一下子翻开，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愣了愣，看了看台下领导席的人。
司仪一脸怪异，不过片刻便调整好情绪。
“徐莹！”
台下传来雷鸣般的掌声，但是徐莹身旁的华倩，惊讶地看着颁奖舞台，看着司仪手中的卡片，嘴唇颤抖着。
“怎么可能，不可能……凭什么？”华倩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舞台上，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
华倩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看着徐莹，抽泣着问道：“这不可能……”
徐莹缓缓地转头，看向华倩，摇了摇头，伸手握住华倩的手：“华倩，冷静。”
华倩一把扯开，怒吼道：“这不可能。”
说着，竟然转身离开座位，朝着颁奖舞台上走去，这时台上还有人在领奖，看到华倩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
华倩伴随着舞台下的吵杂，站在舞台前抢过司仪的麦克风，指着台下的徐莹。
“她作弊！四方学府不可能同时拥有三个荣誉！她作弊！她作弊！”
华倩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目光怨恨地看着台下的徐莹。
徐莹难以置信地看着颁奖舞台上的华倩，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摇头作无声的辩解。
“这位同学。”此时领导席上的一个人站了起来，那人身穿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徐莹的荣誉是我四方学府一众校委决定，绝无半点虚假，因为徐莹同学的能力为我校带来多次荣誉。”
“她是天之娇女。”
时过六年，她再一次因为这四个字，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
徐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建筑材料和垃圾堆，一个男人坐在一根水泥柱子下。
一时间她想不起来这里是哪，她在干什么。
那个男人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向徐莹走来，将电话放在她的耳边。
徐莹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右边的耳朵似乎听不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三个字似乎是脱口而出，又像是酝酿已久，但是徐莹只能想到这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