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女士和父亲来容城的第二天,舒檀原定是带??们去逛逛景点,但却被爱操心的范女士一票否决了。
“你瞅瞅你现在日子过的,厨房连个正经的锅都没有,冰箱空荡荡的,你想没想过点的外卖还没送来你就饿晕了怎么办?想没想过半夜肚子饿了怎么办?”她气咻咻地质问道。
然后又伸手开始戳她脑壳,“笨死了你!读书怎么那么聪明,过日子像个傻子!”
“......读书又不费劲的咯。”舒檀小声嘀咕??。
于是全家人在范女士的??求下更改行程,正准备转战各大商超,置办家居用品。
在出门之前,舒檀还记得??帮厉宁述去看看??家两只猫,“等等啊,我去隔壁一趟?”
“去隔壁做什??,你有人家钥匙啊?”范女士疑惑??。
舒檀边点头边往外走,“有的呀,厉医生去京市了,怕黑煤球跟小白在家捣蛋,让我今天早上过来看看,铲铲屎,??晚上或者明早就回来了。”
说着又顿顿脚步,转身回屋,在桌上拿了瓶羊奶和还没吃完的鸡蛋,藏藏掖掖地怕范女士发现似的往外跑。
范女士跟在背后,说她是:“你少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舒檀吐吐舌头,伸手去按密码锁的密码,范女士就站在旁边,一个劲地好奇,“你常过来?怎么按密码这??熟练?”
“......我背下来的啊。”舒檀眨眨眼睛,开了门。
听见开门声,老黑和小白立刻就跑到了门边等着,跟平时厉宁述外出回来时一样。
可是等来的却并不是爸爸,??是隔壁的人类。
顿时就都愣在了原地,仰着脸,疑惑地看着舒檀,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舒檀赤着脚??屋,边走边说:“你们爸爸还没能回来,让我来看看你们,我瞧瞧......”
小白转身跟着她,老黑则盯着门口地范女士,眼睛瞪得溜圆,呲牙咧嘴,不肯让路。
范女士??状跟它说道:“我不??去,就在这儿看看,哎,你叫黑煤球是吗?”
她记得刚才闺女是这??喊来着,白色那只叫小白。
老黑一听就怒了,整只猫弓起背来,毛都炸了,低沉地咆哮着,吓了范女
士一大跳,“......哎呀!”
舒檀听见动静,转身一看,又连忙跑过来,“怎么啦?老黑,这是我妈妈,不是坏人。”
老黑:“呜嗯——”
声音低沉,防备姿态很明显。
范女士疑惑??:“它叫老黑?那黑煤球是哪个?”
她话音刚落,被舒檀抱住的老黑立刻又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嗯——”
舒檀明白了,又是自己的锅,于是干笑两声,有些尴尬地开口,“呃、那个......是老黑的外号......只有我叫,??且它很不喜欢这个外号......”
范女士:“......”你是怎么做到没被抓花脸的?
“黑煤球你别生气,我给你带了鸡蛋和羊奶,咱们去吃好不好?”舒檀一边说,一边将老黑抱起来。
鸡蛋只有一颗,蛋黄就只有一个,舒檀将蛋黄一分为二,喂给它们吃了,又倒了奶,等它们喝上,就开始兢兢业业地开始清理猫砂盆。
范女士也真没有??来,就站在门口问舒檀:“你住这儿的同事是男的?”
“是啊。”哗啦啦,咦有一块,扔??垃圾袋里。
范女士眼珠子一转,“??怎么不叫自己媳妇儿来照顾猫啊?”
舒檀笑了声,“因为没媳妇儿呗,跟我一样是单身狗啊。”
“单身啊?”范女士眼睛一亮,有试探着问道,“??多大啦,怎么还不谈朋友?”
“多大?”舒檀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有摇头,“不知道,没问过,反正比我大,喊我师妹的。”
哦,还是校友,范女士心里记了一笔,重复问道:“怎么老大不小了还不谈朋友呢?”
“??说他老师给算的,缘分还没到。”舒檀想想就可乐,“我觉得就是托词,迷信的,不过也难讲,??老师是国医大师,说不定真的懂呢。”
“......呃、??家里也信?”范女士觉得这借口听着有点不靠谱。
舒檀将结块的猫砂都铲倒垃圾袋里,然后直起身,扭扭腰,“应该吧,听说中医学精了的人,多少懂《周易》,真的能算出什??来也说不定。”
舒泽这时也过来凑热闹,闻言问道:“那你有没有请大师给你算算?”
“......那我得有机会??到大师跟人说得上话才行啊。”舒檀无语地翻个白眼,“??到大师,我
不问学术问题,让人给我算命?我脑子得??水了才这??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