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这只烫手山芋,见仙人掌没有下一步指示,也不敢动。就这么默默地站在那里,大气不出。
仙人掌抬头看她伫得和酒瓶子似的,皱眉不悦,“怎么,你还有事?”
她摇头如拔浪鼓,小心翼翼道,“您还有事吗?”
“没有了,你去做事吧。”
李辉煌关上门板,心里直想捣仙人掌几拳,拿上人事记录又何必她亲自跑一趟啊,以前不都是用电子邮件传咩?干么多此一举?仙人掌的思维果然不可预测!
“谭董事,这个李辉煌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而已。”粉色polo衫的男人笑眼咪咪,“是吧,阿清。”
谭清眸子低垂,黑黝得深不见底……
你好,小别扭
明天就要出发回老家,回老家当然得带礼物了,她早计划好今天下班约秋秋一起去买东西。于是打个电话回家,“晚上你自己弄点什么吃吃吧。我约人了。”
话筒那边传来抠墙纸的声音,然后他闷闷地应知道了。
她本来想挂电话的,但听着他不甘不愿的声音,突然想逗逗他,“想知道我约的是谁吗?”
他的声音带着软糯糯鼻音的,又很轻,“你想说我就随便听听。”
真嘴硬,她一下子放松了。绕到茶水间泡巧克力,“嘿嘿,我现在不想说了。你真想知道就求我,叫我金主大人。哈哈。”
他沉默了一下,发出低低的闷笑,然后开口,“金主大人,带我一起去吧。”这分明是在撒娇啊。
辉煌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话那端的人都奇怪了,“金主大人?”
“小乖,下次不要这么撒娇,”她义正辞严,“我的血条都爆掉了。”
“……我要去。”
“不行,我约好人了。晚上我会早点回去。”她怎么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下挽起一个少男然后说“哦呵呵呵,请大家多关照,这是我男朋友小乖。”
他的声音一下冷起来,“原来我是见不得光的,也好。”随即按下通话键。
这么干脆利落的行动和他之前软糯糯的调调大相迳庭,她夹着电话叼着巧克力棒还端着杯子,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居然扣她电话。
生气了,生气了。
小家伙生气了。
她应该紧张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居然很好,很好,有种极为清爽的畅快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虐心的快感吗?
“辉煌,你大包小包的搬家啊。”秋秋拎着两大袋东西手都快断了,“还有,怎么一下子这么败家了,两千多的衣服说买就买啊。”
“我妈办大事,我当女儿的当然得大出血了。”她喜滋滋地说,“我和那个叔叔通过电话的,是个很和蔼的人,听声音就很慈详,对我妈也很好啊。我妈这年纪找个贴心人不容易,所以我得加倍对他们好。”早年家庭破裂受伤的是孩子,但大人的伤痛更甚,不仅要收拾自己零落的心情还得拉扯幼女,心态过早地衰老了。加上女儿毕业后到外地工作长年不在身边,照顾得有限,以上不论哪一点都让辉煌心生愧疚。
“你还给你继父买这么多东西,真舍得下本钱。”秋秋提提袋子,“想讨好老妈的乖女儿今天下血本了。”
辉煌嘿嘿笑,心想能让老妈体面地二婚,别说一万了,十万她也给得干脆。秋秋拎得辛苦,一出百货门就哇啦啦吵着要吃饭,辉煌很大方地找了间平常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的西餐厅,放下东西就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甜蜜地哈啦了一阵后,不忘对着手机亲了妈妈一口。
秋秋翻着餐牌,“啧啧,把妈妈嫁出去这么高兴啊。”
“当然了,我妈吃这么多年的苦,应该过好日子的。”她欣慰至极,“好了,今天报答你,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当丰盛的餐点摆满了一桌子,两个女人根本没有形象地狂吃海喝起来。直到肚子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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