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已经过了零点了,我坐在四四方方的小地方,看着荧屏,或许是因为过多的兴奋驱逐掉了睡意,或许是诸多的改变让人有些许的不知所措,然而这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我喝了很多水依旧渴的厉害,过去的我喝了很多的水,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不代表着我未来可以不喝水了,这是一句废话,我想表达点什么,却表达不出来,或者说,这比喻本身就很糟糕,幸好写这些也不指望表达给谁看。
尽管我这样说了,但是写出来了还是会发出去,依旧是要给别人看的,不管怎么说,都太做作了,言语的优越性就在这些似是而非的地方,总是能找到更加便利的解释,总是能为自己带来更加美好的,然而,这并不坏,我喜欢能让人过得更好的东西。
所以很多无聊的思索是没有意义的,除非它能让我过得更好,我花了数年得到了这句人生第二大废话,依旧是没什么卵用。
曾经的我拼了命的去追求,在深夜惊醒过来,只发现自己依旧是一无所有,既然舍弃掉了重视的东西,那就再也回不来了,既然遗忘开始了,那就再也无法阻止了,何况,我本身就没有阻止这件事,因为既然要遗忘,首先要把这件事变得不重要,那是不重要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曾经我以为自己在王烽面前是一位失败者,直到失败了后我才知道,本身追逐幻影这种东西就是一件无法成功的事情,然而,最失败的事情是直到我失败了我才意识到这是件注定会失败的事情,然而,我并不清楚我要表达什么,因为我也无法评定什么才算是失败。
似乎我得到了曾经我想要的足以面对各种坑爹事情的性格,然而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没有重视的东西,所以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舍弃掉了或许是没用的玩意,似乎是节操掉尽人清爽的节奏?世上的人都是千奇百怪的,不过奇不奇怪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一定要去阐述,这都是轻描淡写的东西,作为奇怪的人,会把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记录下来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奇怪,不过这已经足够奇怪了。
我昨天在美国的街头无意中的遇到了一个以前的熟人。说是熟人,我却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就叫他君吧。
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追求者。小时候的感情却是好笑的紧。就好像我对王烽的感情,哪怕到了现在依然是觉得好笑。可是即使是这般地好笑,我却依然还是不舍。
昨日又看见了君,这厮活了这么大,人生各事差不多都经历了个遍,如今混得人模人样。平生爱喝咖啡,有事没事就捧着杯子喝个没完,熟悉各种咖啡品种。他自己也说道,凭着咖啡,他能闻香识女人。圈里人听了,都说这人痴性,是个怪胎。
君小学算是差生,是那种光有聪明劲却不求上进的人。好奇心重,家长越是禁锢,就越想往外闯。五年级,学会了抽烟、泡网吧,放了学就招呼着一大帮兄弟姐妹朝着网吧蜂拥而去。小学五年,家长老师都结成了统一战线,君还是负隅顽抗,在及格线徘徊的前提下,硬是把当时各大网游玩了个遍。小学毕业那天,平时见到见不到的大哥大姐齐聚一堂,君慷慨掏钱,大家在找了个网吧包厢泡了一天一宿,倾吐着这些年的不快、酸楚、怨怼、戾气。君回忆道,当时场面很h,他还特意点了几包烟,不过只有几个大哥抽了口,他没动。后来又上了几瓶啤酒,觥筹交错一阵,场面顿时变得暧昧低迷起来。每人都有各自的心曲,不单单是挥霍青春的寂寞,更有长期和压力对抗之后剩余的疲惫。君觉得,这算不上离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伙儿一块是挺热闹,却少了那份即将再见的凄凉感。
君上初中时,小学认识的几个大哥进了劳教,几个往日嚣张的大姐也没了踪影。到了初中,君才发现,小学认识的那些混道儿根本不值一提,上面更有能叱咤风云的神人在。君身材矮小,又不是练家子,除了会捡几块板儿砖,能像模像样地做出拍人的狠表情,啥也不会。又长了一张人尽可欺的脸,似乎注定了只能处于下层地位。优生的不屑,老师的忽视,家长的谩骂,扭曲的周围社会像一个强力的黑洞,几乎就要将君的人格撕碎。在被收了几次保护费之后,两手空空的君被人揍晕在学校以北的一条胡同里。日落西山,君在医院里里清醒起来,目之所及,只有父亲厌弃的嘴脸和母亲红肿的双眼,以及蒙在口罩下医生护士深藏不露的眼睛。他这才才发现自己身后早已空无一人,无论是有形的无形的人,早已弃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