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小茵姐,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小茵姐。刚放进去就射了,你骂了我一顿,说我样子好看但不实用,我伤心死了。」
舒爽的安逢先搂紧雪白的娇躯,他痴迷地狂吻兰小茵的。
「呵呵……真小气,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记挂着,那天看你色眯眯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老手,谁知道刚放进去就射了。我不骂你才怪。幸好,你很快就重新硬起来。」
兰小茵妩媚地娇笑,她一边看着愤怒的殷同名,一边耸动自己的下体,浓黑的阴毛已有闪亮的水迹。
安逢先轻拍兰小茵丰满的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别说我是老手,如果那天你不勾引我,把脚踩在我腿上,我也没胆勾引校长夫人,而且还是在校长家里。」
兰小茵娇嗔:「你还说?哼,在厨房拿筷子的时候,你故意用下面顶我的屁股」安逢先柔声争辩:「那也不能怪我,厨房有点挤,你明知道我拿了筷子要出去,还把屁股撅起来挡住我,我没办法,就蹭了两下,我当时就差点射了。」
兰小茵佯怒:「哼!承认是你勾引我了吧?」
安逢先狠狠十几下,把兰小茵的肉穴砸得水花四溅:「不算勾引,顶多就是轻浮。后来殷校长喝醉了,你刚巧从浴室洗澡走出来,香啧喷的,身上的睡衣比现在这件还要透明,小茵姐,我当时比现在还硬。」
「咯咯。」
兰小茵媚眼如丝:「在家就这样穿,那……那天天气热,可我没勾引你呀,反而是你逼我陪你喝酒,喝少点不行,喝慢点也不行,最后还把酒泼洒在我睡衣上,借口帮我擦,两只手在人家胸上摸来摸去,真讨厌。」
「弄脏你睡衣。当然要擦。」
安逢先有点不好意思,回想起那天的旖旎的情景,他身下的大猛地加粗,抽动更加凌厉。
兰小茵娇喘不已:「有你这样擦的吗?又摸又捏,后来还要掀开睡衣含人家的,你说,你敢说不是调戏我?」
安逢先坏笑:「可是你没有反抗呀!还说下面也被我弄湿了,要我也一起擦,我只好用大插了插。」
兰小茵怒斥:「我叫你用手擦,没叫你用大插。」
安逢先凶猛地捣弄兰小茵的肉穴:「可是,你下面那么深,不用插,用什么插?」
兰小茵发出猫叫一样的哭泣:「啊……我说的是擦,不是插。」
安逢先疯狂大叫:「我确实是插呀。」
兰小茵仰起了头,耸动下体,剧烈地吞吐了大十几下后,终于一溃千里,泄得全身抽搐:「哎哟,你这个坏蛋,你插死我了,啊……好粗……」
安逢先也在剧烈地抖动他的,喷射而出的精液灌溉了荒芜的水田,安逢先爱怜地抱紧兰小茵,他知道滚烫的精液令兰小茵愉悦感得到延长。
殷校长彻底失败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安逢先射出精液的瞬间,兰小茵的卵子也成功排出,殷校长可以肯定兰小茵会因此怀孕,天啊!殷校长在内心里撕心裂肺地怒吼:我要杀了安逢先。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噗」一记沉闷的响声过后,殷同名失去了知觉。
雨停了,人却要分手。
安逢先帮兰小茵整理好行李,为了避开别人注意,他决定不送兰小茵去机场。围着一条红色披肩,兰小茵难过的与安逢先道别:「你要多想我喔。」
「知道了,你更要保重。」
安逢先递上一张卡片,上面写有向景妮在美国的住址和电话,他告诉兰小茵一到美国就与向景妮取得联系。兰小茵黯然接过卡片:「我认识小妮,她经常给我看病。」
安逢先又再三叮嘱:「到了那边,暂时先不要跟我联系,殷同名一死,警方肯定会介入,为了减少你的麻烦,我等你上了飞机后再干掉殷同名,一切舆你无关,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会联系你。」
兰小茵使起了性子:「我不怕,有什么麻烦我承担。我可以承认是我杀了这个畜生。」
「傻瓜,能不承担麻烦就不承担,况且人确实不是你杀的,你承担什么?」
见兰小茵欲言又止,安逢先扳起了脸:「好了,别说了,这里有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你到了美国那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生活。」
兰小茵拿着支票大吃一惊:「你哪来这么多钱?」
安逢先柔声道:「和茵姐后,我就有钱了,你给我带来奸运气。」
兰小茵流下眼泪:「鸣……早知如此,以前就多做几回。」
安达先眨了眨眼,送上动情的湿吻:「放心,我以后还会干你的,快走吧,别耽误了飞机,记得拿好护照。」
兰小茵依依不舍:「你一定要好好的。」
安逢先淡淡一笑:「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人。」
兰小茵走了,她的行李并不多,也许她并没有把这里当成家,也许她早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向景凡来了,他要拆除监视安逢先的监视设备,带走殷校长的电脑,仔细搜查,和清理了殷校长的家,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痕迹才离开。如今向景凡的反侦察能力越来越强,手段也越来越老练,和安逢先一样,他向景凡已经不是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积架K离开了北湾一中,像一条灰色的大鱼似的,滑入滚滚的车流。安逢先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他的嘴唇紧闭,握住方向盘的手既稳健又放松,他明白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要嘛飞黄腾达,要嘛坠人深渊,所有的细节能想都想过了,不能想的也想过,但安逢先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仍然有纰漏。
「等很久了吧?」
安逢先微笑着拥抱身边的大美人,没有喻蔓婷,殷校长不会急忙赶回家,也不会落人安逢先布置好的陷阱,事情也不会进展得那么顺利。安逢先很愧疚,他利用了喻蔓婷。
喻蔓婷瞪了安逢先一眼:「我都睡了一觉了:枕头臭臭的,床单也是臭臭的,你的鸟笼里什么都是臭臭的。」
安逢先胀红了脸:「真奇怪,既然鸟笼里都是臭的,你为什么还睡得着?」
喻蔓婷想笑却憋着:「昨晚没睡奸嘛。」
安逢先把鼻子凑过去:「来,让我闻闻你身上是不是沾了我家的臭味。」
本书有失落领地手打「一定臭死了,我帮你洗了床单,洗了衣服,擦了地板,反正你那个鸟笼不臭了,我却臭死了,你看看,我的手都起茧了。」
喻蔓婷伸出纤纤玉手。
安逢先在叹气:「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喻蔓婷的俏脸突然羞红,她眼珠子一转,娇喷道:「舔人家的脚舔到一半就离开了,继续舔完就算是感谢我。」
安逢先吃惊地看了看喻蔓婷,间:「你的例假还没有来?」
喻蔓婷吃吃娇笑:「没有。」
安逢先猛点头:「我明白了,看来不干你一下,你的例假永远都不会来,等我找个地方好好收拾你。」
喻蔓婷娇哼一声:「如果你不牵挂着某人,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喔!」
安逢先知道喻蔓婷所说的某人是指安嫒媛,虽然喻蔓婷说对了,但安逢先此时更牵挂喻蔓婷,她妩媚娇羞的美态无与伦比。
安逢先焦急问:「什么好地方,快说」喻蔓婷笑吟吟地伸出玉手,往前一指:「绕过北湾一中,就是白水河,那边有一片红树林。」
话音刚落,积架K马上狂援起来,副座上的喻蔓婷惊慌大叫:「开慢点,开慢点。」
其实。喻蔓婷恨不得积架K马上飞到红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