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剪走了两步,见江蓉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忍不住低声间:「江姐是怀疑白水河的宝藏就藏在红树林里?」
安逢先与江蓉接触过,她甜美的声音令安逢先印象十分深刻,但江蓉并不知道安逢先就待在不远处的积架K里,虽然如此,警觉的江蓉还是狠狠瞪了小剪一眼:「闭嘴。」
小剪急步上前,观察了一下椟架K,发现驾驶座没人,他松了一口气:「车里没人。」
江蓉脸色梢缓:「哼!没人也不能乱说,贝静方不是傻瓜,他觊觎创丰集团也不是为了那十几亿的利润,他一定是看中了创丰集团对这片红树林以及白水河沿岸的开发权,白水河的宝藏即使不在红树林里,也一定与宝藏有关。」
安逢先心中又是一动,与喻蔓婷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对「宝藏」两字很敏感——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对宝藏敏感。
小剪有些疑惑:「江姐,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有白水河宝藏?说真的,如果江姐不说出来,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我家人生活在附近几十年了,他们也听都没有听说过。」
江蓉冷笑两声:「几十年算什么?贝静方家族有几百年的历史,就好比一个人,年纪越长,知道的秘密就越多。」
小剪连连点头:「是是,江姐说得是。」
江蓉有些得意,饶有兴趣地说下去:「我原本也没听说过。可有一次,贝静方喝酒喝兴奋了,拿出一块铁牌出来炫耀他家族的历史,其中就提起了白水河宝藏。」
铁牌?什么铁牌?安逢先大吃一惊,他后悔没有搜查贝静方的尸体,如今铁牌似乎关系重大,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
小剪想了想,马上目露精光:「原来这样,那块铁牌贝静方一直随身携带吗?要不要我找人把铁牌偷出来?」
江蓉皱了皱眉心:「我们对铁牌的秘密一窍不通,即便送到你手上,又能有什么用?小剪,你不能太迷恋姐姐了,看你越来越笨,连一个大活人都找不着,哼。」
小剪表面尴尬,但乐在心中,至少眼前的大美人愿意跟他分享秘密:「江姐批评的是,我会集中精力的。只是贝静方真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连他家都找过,他家一个看门的老女人说他不在。」
江蓉百思不得其解:「确实奇怪,如果贝静方去了欧洲,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小剪安慰道:「说不定他是临时决定去欧洲,这会儿恐怕还在飞机上。」
「嗯,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江蓉无奈点头,缓慢地迈开步子。
小剪上前,搂住了江蓉的软腰,心疼道:「江姐你走慢点,真该死,我弄疼了你。」
江蓉见小男人体贴,芳心大悦,白了小剪一眼,娇嗔道:「你也真是的,一下子射那么多东西出来,像撒尿似的。你真处男呀?」
小剪胀红了脸,在江蓉逼视下,只好承认:「真是第一次。」
江蓉抿嘴轻笑:「舒服吗?」
小剪机灵,狡猾地回答:「第二次才舒服。」
江蓉一愣,不禁含羞而笑:「第二次?你想得美。」
小剪乘机越抱越紧:「江姐,我爱你。」
「好啦、好啦,你说过好多遍了,走,到前面看看去,这里的风景真美,如果公司在这片红树林里建别墅的话,我一定想办法置购一栋。」
江蓉幽幽长叹:心里想,有一位像小剪这样的男人爱,这辈子也该知足了,可是,贝静方能同意吗?一想到暴虐的贝静方,江蓉就忐忑不安,她莫名地幻想贝静方所乘坐的班机出了意外。
小剪咬咬牙根,总算鼓起了勇气:「我买一栋别墅给江姐。」
江蓉「噗嗤」一声笑出来:「咯咯……好,谢谢小剪。」
小剪知道江蓉不相信,他焦急地大声道:「我一定能买,我一定能做到。」
「咯咯……」
直到笑声远去,积架K才悄悄驶离红树林。
贝家的豪宅在广平府一期里是最大最气派的一栋,可此时,这栋豪宅却隐约有些阴森,那辆黑色的宾士静静地停放在显眼的地方,很难相信贝静方不在家里。已经来了七批人,都是来找贝静方的,结果当然失望而去。
「我受不了了,我必须搬离这个鬼地方,我眼皮在跳,我的心也一直在眺,我真担心自己会疯。」
安嫒媛一见安逢先就抱着他大哭,安逢先叹了一口气。当初说要亲手杀了贝静方,如今贝静方一死,安媛媛却陷入极度恐慌之中,看来女人说的是一套,做的却是另外一套。才半天的时间,安嫒嫒已显得憔悴不堪,往日的神采几乎消失殆尽。
「我同意媛媛暂时搬到蔓婷家住,这里就交给我和张妈吧。」安逢先抱着安嫒嫒坐下,喻蔓婷递上了几张纸巾。与安媛媛不同,喻蔓婷容光焕发,越来越漂亮,安逢先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张妈一脸阴郁,眼神里充满了杀机:「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杀死安老师,反正媛媛去哪里我也去哪里,我不想一个人」安嫒媛猛然从安逢先的怀里挣脱,对着张妈大声尖叫:「你滚出去!」
安逢先赶紧制止:「嫒煖别这样,她是你妈。」
安媛嫒柳眉倒竖,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没有蚂,这个肮脏下贱的女人没有资格做我母亲。」
安遥先怒吼一声:「媛媛。」
张妈惨然苦笑:「呵呵,没关系,我早披骂习惯了,想想自己也确实肮脏、下贱。可是,三十七年前,我确实生下了一个叫安媛缓的女婴。」
安逢先皱了皱眉,说道:「张妈,你也说过,贝静方一死,贝家的人会到处找他,这已经够嫒嫒姐头疼了:如果再加上银行的人、与贝静方打过交道的人,这些人都来找贝静方,那媛嫒姐怎么受得了?何况还有贝蕊蕊要照顾,所以我认为煖媛姐暂时离开贝家较好。」
张妈苦叹:「唉!可是我不想一个人。」
安逢先也理解这个行为怪异的妇人,见她一脸苦楚,心中不忍,但又必须留一个人在贝家应付来找贝静方的人,对舱此事,张妈无疑是最佳人选,怎么办?正焦虑,安逢先的脑子里忽然想到耄耋老人,他脱口而出:「张妈或许不会孤独,有人要找安伯年。」
倒是喻蔓婷先问:「谁?」
安逢先说:「一个老头。」
张妈眼里闪过犀利的目光:「一个老头?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他找安伯年?」
「不知道,看起来八、九十岁都有了,外地人,早上出门时我还见到。」
安逢先把在白水河如何偶遇耄耋老人讲述了一遍。
张妈脸色变得凝重:「那现在他人呢?」
安逢先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老头要找安伯年,昨晚听张妈说起安伯年这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但当时贝静方刚死,我脑子有点乱,一时间想不起来。没有想到早上出门,在门口又遇见到他;这个老人记性不错,在红树林见过我的车子一次,他居然能记下来。」
张妈脸色大变,蹭的一下站起来:「红树林?我出去一下,你们等我回来再走。」
安逢先、喻蔓婷和安嫒嫒都惊讶张妈身上的杀气,他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穿丝袜?蕊蕊你是不是疯了,现在还很热耶。」
夏沫沫张着美丽的大眼睛,注视着贝蕊蕊往自己的修长美腿套上灰黑色的丝袜,丝袜徐徐拉上,修长美腿马上透出充满诱惑的气息,就连夏沫沬也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