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逢先提臀摆动,大闪电般拔出,又雨点般落下:“你妈妈一天和我做四次都嫌少。”
“噗嗤。”
一旁的喻美人忍不住失笑。
贝蕊蕊胀红了脸,快感一浪接一浪,她却还能生气:“哼,鱼鱼在㈱罾。”
安逢先自然一碗水端平:“喻妈妈一天和我五次也不够。”
喻美人恼怒不已:“胡说。”
“咯咯……”
贝蕊蕊身体内多了报复的快感。
“嘘,别把沫沫吵醒了。”
喻美人显然讨厌贝蕊蕊的浪笑。
安逢先乘机离间三名少女:“沫沫很累,不会那么容易醒的,听说沫沫亲过鱼鱼的下体?”
喻美人一愣,糗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贝蕊蕊一眼:“你这个臭蕊蕊,一定是你告诉安老师的,你完蛋了,沫沫一定会跟你翻脸!”
“我……我……安老师,你答应不说出来的。”
贝蕊蕊正在难过,安老师的大如此凌厉,把四溅的嫩穴插得啪啪乱响。
安逢先见贝蕊蕊也快投降了,他的奸计即将得逞,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的挑拨:“那鱼鱼有没有亲过沫沫的下面?”
喻美人立即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可这时,夏沫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说:“喻美人,你敢说没有亲过我下面?哼!你还亲过我屁股。”
“咯咯……”
贝蕊蕊大声娇笑,安逢先也忍俊不禁,这场狗咬狗好戏可不是能经常看到的。
喻美人胀红着脸,一点都不示弱:“你也亲过我屁股,你还亲过我的脚。”
夏沫沫冷哼道:“我只是亲你的脚而已,你却含过我的脚趾头。”
“啊……”
喻美人一声尖叫,用枕头掩住了脸。
贝蕊蕊趁势落井下石:“安老师,鱼鱼想和我亲嘴,我不同意,她就生气,后来她就一直骗我的裙子。”
安逢先大笑,问:“为什么不同意?”
贝蕊蕊很认真地解释:“妈妈说嘴里的细菌最多,要经常刷牙,所以我就不随便和别人亲嘴。”
安逢先冷笑两声,突然从贝蕊蕊的里拔出大,全身骑在贝蕊蕊头上,粗大的对准了贝蕊蕊的樱桃小嘴:“你错了,鱼鱼的口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口水,贝蕊蕊污蔑鱼鱼,还拒绝和鱼鱼亲嘴,实在可恶,必须接受惩罚!现在安老师就命令你亲大。”
贝蕊蕊大皱眉头:“啊?不……”
喻美人却幸灾乐祸:“那些色情电影里,女人都喜欢吃男人的棒棒,好奇怪耶。”
安逢先一听,兴奋地把大顶开贝蕊蕊的红唇:“快点,别让安老师生气,不但要亲,还要含进去。”
贝蕊蕊无奈,犹豫半天,还是半张小嘴,温柔地亲了一下大:“呜……那么粗,含不了啦。”
安逢先冷笑,单手托住贝蕊蕊的香腮,把大挤进她的樱桃小嘴:“废话少说,把嘴巴张大点,像吃冰棒一样吮下去,喔!对,吮下去。”贝蕊蕊很不情愿张开小嘴,闻着骚烘烘的怪味,把粗大的吃进口里。
“恶心。”
夏沫沫看得心如鹿撞,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倒下蒙头便睡,翘翘的小屁股上,白色的小内裤上赫然有了一滩很醒目的水印,安逢先不禁暗暗好笑,心想:看你能忍多久。
“嗯唔、嗯唔。”
贝蕊蕊似乎觉得大很有趣,热烫的茎身炙热的不仅仅是她的口腔,还有朝气蓬勃的。
男人的气味熏晕了贝蕊蕊的神经,她像一只小狗叼到一根香喷喷的骨头一样,贪婪又贪嘴,口中的唾液流出嘴角,滴到香肩,她依然忘情吞吐。
安逢先也在忘情吞吐,喻美人的口水果然是世界上最干净,最甜美的液体,追逐嬉戏的舌头是世界上最调皮的东西,女人天生爱接吻,天生会接吻,似乎一接吻就能动情,刚刚尝试过的乐趣,喻美人又想了,因为她的嫩穴直流。
“啊……安老师……轻点。”
贝蕊蕊又呻吟了,安逢先的大回到了温暖的嫩穴,贝蕊蕊把双腿高高举起。
假装蒙头大睡的夏沫沫竖起了耳朵,她讨厌听到那扰人心扉的呻吟,可以肯定的是,安老师又把他的大东西插进贝蕊蕊的下体了,夏沫沫在苦苦的煎熬,如果想要品尝,她只需要放浪地脱掉身上的睡衣就可以勾引安老师爬上她的玉体,但夏沫沫有她的坚持,她做不出这种没有尊严的举动,女人需要矜持;何况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更不能随便就让男人得逞,如果不坚守贞操,轻易和安老师发生关系,那跟贝蕊蕊和喻美人没什么两样,安老师一定不会特别珍惜轻易得到的。可是,身体很想要,很想要大东西也插进自己的下体,天啊,贝蕊蕊还在呻吟,夏沫沫快崩溃了。
“噢,蕊蕊,安老师真的爱你,你的穴穴真紧,安老师干你干得舒服吗?”
势大力沉的既冲击了贝蕊蕊的私处,也摩擦了大的敏感神经,贝蕊蕊总是考验安逢先的忍耐力和意志,粉红的娇艳欲滴,安逢先几乎把贝蕊蕊高耸丰满的抓破。
“羞死了啦,这些肉麻话怎能当沫沫、鱼鱼面前说呢?啊、啊、啊……”
嗲嗲的撒娇有着非凡的穿透力,试问有多少个男人交媾半小时后,还能在贝蕊蕊这样的大美人面前紧固精阳?
“沫沫不是睡着了吗?为什么她的小裤裤湿了?”
安逢先有对付贝蕊蕊的好方法,他不给这个风骚透顶的尤物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阵疯狂的乱捅后,贝蕊蕊目光迷离地呜咽:“她最骚又假清高,啊、啊,安老师,我受不了了,别杵,我泄了……”
夏沫沫倏然转身,睁大眼睛窥视大与嫩穴的结合部,观察贝蕊蕊时的表情,嘴上还不忘埋怨一通:“蕊蕊,你和鱼鱼今天一个损我,一个出卖我,我讨厌你们。”
“你讨厌安老师吗?”
除了安逢先,没有人愿意理会夏沫沫。
夏沫沫气鼓鼓地瞪了一眼:“你更讨厌,快滚出去啦!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安逢先拔出,躺在夏沫沫的身边:“你不换条内裤再睡?”
夏沫沫满脸羞红,红润的肌肤上几个红肿的疙瘩依然刺眼,但在安逢先的眼里,这几个蚊子咬的疙瘩也充满了诱惑,他张手把夏沫沫抱在怀里,夏沫沫奋力挣扎:“裤子我自己换。”
安逢先涎着脸:“安老师愿意效劳,来,把屁股抬高。”
他的大手迅速勾住小内裤的边缘。
夏沫沫大声娇斥:“不要,我自己换。”
安逢先耐心十足:“安老师关心你,怕你着凉,只要换了内裤,安老师就走。”
见夏沫沫沉默不语,安逢先暗喜,扭头问:“鱼鱼,有新的内裤吗?安老师帮沫沫换裤子。”
喻美人阴郁着脸:“我去拿。”
夏沫沫不是笨蛋,见喻美人脸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想跟安逢先僵持下去:“说好了,换完裤子你就出去。”
“嗯,安老师答应你。”
安逢先忙点头,手指一拨,把夏沫沫的小内裤褪了下来,那瞬间,一片光亮乌黑映目,安逢先顿时血气上涌,几乎要冲出鼻孔,他暗自赞叹:多漂亮的阴毛啊!
两指夹起剥落夏沫沫的白色小内裤,安逢先的表情变得异常下流,他轻佻地揶揄:“哇!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哎呀,拿来。”
羞涩的夏沫沫一声娇呼,矫捷扑了过去,这正中安逢先的下怀,他把手臂一缩,让夏沫沫扑了个空,整副香喷喷的身体倒在了安逢先的怀里,他张开双臂,把夏沫沫抱了个满怀,真是幸福,双手刚好搭在夏沫沫翘翘的美臀上,噢,手感好极了,安逢先揩油居然揩到了夏沫沫的股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