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雄你给我说清楚了,你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在赵凤凤家?”张翠芬气呼呼的质问道。
潘正雄本来心情就不好,张翠芬还质问他,心情就更加糟糕:“我是去抓流氓的。”
“你放屁!你从乡里喝完酒,你回村里也不要路过赵凤凤家,你去她家抓什么流氓?我看你就是那个流氓!”张翠芬指着潘正雄说道。
“孩子们在这儿呢,你别胡说八道!”潘正雄看了看一旁的潘刚和潘巧儿,皱着眉头说道:“我真是去抓流氓的,我听到赵凤凤喊救命了!”
“咱们家离赵凤凤家那么远,你能听到她喊救命?你是顺风耳啊?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呢吧?潘正雄,我看你是不要你的老脸了!”张翠芬气急败坏抬手就去挠潘正雄的脸。
“你疯了吧?快把她拉出去!快把她拉出!”潘正雄护着脸喊叫道。
潘刚和潘巧儿紧忙上前去拉开了张翠芬,将其往病房外面拽。
“潘正雄我跟你没完!”张翠芬不依不饶地说道。
潘立雄在走廊里看到了张翠芬娘仨,跟张翠芬打招呼,张翠芬没搭理他,感觉很奇怪。进了病房,看到潘正雄脸上有几个血道子,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潘立雄觉的张翠芬有点过分了,潘正雄都伤城这样了,她竟然还跟潘正雄打架。不过他可不敢在张翠芬面前轻易说三道四,谁不知道张翠芬一发火那就是个母老虎,惹了她可没好果子吃,连潘正雄都怕她。
关上门,潘立雄来到病床前坐下,从兜里拿出手串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潘正雄忍着脸上的疼痛,看了看潘立雄手中的手串,不明白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这是我昨晚从赵凤凤家捡的,赵凤凤说不是她的。”
“那又怎么了?”潘正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这是打我那个人的?”
潘立雄点点头:“我昨晚没跟着来医院,就是在调查这件事。我打听了一下,这个手串是田大江的。”
潘正雄很吃惊:“你确定是他干的?”
“非常确定。我问了村里好几个人,都说是田大江的,看他戴了好几年。另外我还听说田大江喜欢赵凤凤。所以我断定昨晚打你的肯定是田大江,这个手串是他在跑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潘正雄也听说了田大江喜欢赵凤凤的传言,但他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觉的肯定是田大江一厢情愿,赵凤凤连他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看上一无所有的田大江呢。可万万没想到,田大江竟然为了跟他争赵凤凤,对他下毒手。
回想上一次对赵凤凤用强,差一点就得手时,外面有人喊警察而坏了他的好事,想必也一定是田大江所为了。
“这个小瘪犊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潘正雄攥着拳头怒不可遏地凿了一下床铺,说道:“把刚子叫进来。”
潘立雄开门把潘刚叫进了病房。
“是田大江打的我。”潘正雄说道。
潘刚难以置信:“那小子这么大胆子?”
“真是小看那小子了。”潘立雄冷笑道。
“你现在回村,把田大江的双腿都给我打折,再把他的房子也给我推了,我要让他在潘家寨没有立足之地!”潘正雄都快气疯了。
“我这就去!狗娘养的,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潘刚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回到隆裕乡,潘刚找了辆推土机,又带着七八个人,气势汹汹都就去了潘家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