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山脚下的村庄里只有几户人家,村庄也没有名字。后来村庄里来了几十口人,全都姓潘,自那以后,姓潘的越来越多,不仅村庄被命名为潘家寨,就连温泉山也改名为了潘家山。
“这山上真有温泉吗?”熊起问道。
“哪有啊,都是传说,我根本就不信。”烧饼说道:“潘家寨这么穷,这座山是有一定责任的。”
“怎么讲?”
“山的另一边就是东江县。东江县很富裕,有水有路,四通八达,到哪儿都特别方便。兴州县三面环山,这潘家山就是其中的一座。兴州县没什么资源不说,交通又不便利,不穷就怪了。”
熊起对烧饼有点刮目相看:“你懂得还挺多的嘛。”
烧饼挠了挠头:“这都是学校里老师说的。”
“你们老师说的是对的。要想富先修路。路不通畅,干什么都不方便。”
歇了好几次,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站在山上往下看,开阔的视野,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当习习的凉风拍打在身上时,那种惬意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熊起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一边深呼吸,一边享受着站在山之巅的美妙,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要不要在山顶转一圈?”烧饼问道。
“还有路吗?”熊起看四周可是无路可走了。
“有,可以把山的四面全都看到,就是路不太好走。”
“既来之则安之。走吧。”
熊起跟着烧饼往山的北边走,危险倒谈不上,但路确实是很不好走。
在转到山的西北角时,熊起往山下一看,大吃一惊,居然有个工厂,但是看不出是干什么的。
“那是什么厂子?”熊起指着问道。
“据说是洗煤厂,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煤还需要洗吗?”烧饼看着熊起问道。
熊起摇头:“这个我也不懂。这个厂子是谁的呀?”
“不知道。我只知道厂子占的地是村里的,潘正雄把地给卖给了厂子,据说卖了不少钱,但村里人是一分钱都没捞着。”
“我来村里这么长时间,没看到村里走大车呀。”
“厂子里的车都不从村里走,从邻村武家庄走,那边有一条路去县城特别近。”
从山顶转了一圈,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都看了,熊起和烧饼就下山了。
下山很快,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半山腰。
“什么动静?”烧饼突然停住脚步看着熊起。
熊起停下来仔细一听,好像是女人的叫声。
“不会有人在山上遇到危险了吧?”烧饼听叫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就要过去看看。
熊起一把抓住烧饼的胳膊说道:“应该不是。咱们走吧。”
“别呀,万一真要是遇到危险了,一个村里住着,得帮一把呀。”
“这个忙你帮不了。”
“有什么帮不了的呀,我身手好着呢,赶紧走吧。”
“哎,你……”
熊起想再次伸手去拉烧饼,结果一把抓空,他又不好大声喊烧饼,只好快步去追烧饼。
走了能有四五十米,烧饼停下来仔细一看,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女的光着屁股,弯着腰,双手扶着一棵树。一个男的也光着屁股,在女的的身后,搂着女人的腰,不停地冲撞女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