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打你!”
潘成积攒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冲到刘小娟面前,抬手就给了刘小娟一个大嘴巴,将刘小娟扇倒在炕上后,骑到刘小娟的身上就是一痛乱拳。
刘小娟拼命反抗,可是她哪有潘成力气大呀,根本挣脱不开。
从来没有打过人的潘成初次体验到了打人之后那些发泄的快乐,太爽了,太解气了。才知道原来硬起来的感觉这么美好。
不过潘成心里也清楚,点到为止即可,真要是把刘小娟打坏了,还得给她花钱看病,犯不上。
揍了刘小娟一顿后,潘成指着门说道:“给我打洗脚水去!”
刘小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潘成,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是知道要是不依从潘成的,还得挨打,就只好出屋去打洗脚水了。但心里想的是,你等着的,现在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哪天的,我非得还回来不可。
这一晚是潘成和刘小娟结婚以来,过的最高兴的一晚,甚至比当年洞房花烛夜还高兴。
第二天早上,潘成醒来后,发现刘小娟不在,穿好衣服下了炕,看到刘小娟在大门口和人聊天。
想到昨晚打刘小娟那一顿是不够的,还要让村里人知道他的厉害,潘成就从屋里出来了。
来到院门口,潘成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把刘小娟给踹倒在了地上。
潘成的这一举动不仅刘小娟没想到,跟刘小娟聊天的两个人更是大吃一惊。
潘成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你干什么呀?你他妈疯了吧!”昨晚挨打的气刘小娟还没消呢,早上又当着村里人的面被打,刘小娟脸上有点挂不住。
“大早上起来不做饭,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呀,你他妈真是欠揍!”潘成过去抓住刘小娟的头发,就是拳打脚踢。
一旁的两个村民上前去阻拦,可是根本拦不住,潘成像疯了似的,打的刘小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最后,潘成抓着刘小娟的头发,像拽死狗一样将刘小娟拽回了家。
从这以后,刘小娟几乎每天都要挨顿打,虽然刘小娟搞不明白潘成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但她真的是害怕潘成了,因为潘成真是往死里揍她。
潘成的变化不止是让刘小娟感到意外,村里人也非常意外,不过对于打刘小娟这件事,所有人都认为打的好,像刘小娟那样的女人就该挨揍。
“呦,刘主任这怎么还戴上口罩了?脸怎么了?”熊起在村委会的门口,看到走过来的刘小娟,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刘小娟知道熊起是在明知故问,就没好气地瞪了熊起一眼,从熊起的身边走过,进了小卖铺。
熊起冷冷一笑,心说你是真活该呀。
刘小娟买完东西就走了,白珍跟了出来。
“潘成那么窝囊的一个人都硬起来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白珍瞥了熊起一眼,倚在门框上,看着渐行渐远地刘小娟说道。
“真有什么想不到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是个老爷们儿。”熊起说道。
“说的好。所以你也跟人家潘成学学,也得硬起来。”白珍讥笑道。
熊起听了很刺耳,看着白珍问道:“我不硬吗?”
“硬一下算硬吗?”白珍说完就回了小卖铺。
熊起回头看了看白珍,冷哼了一声,你别作,你要是作,下一个挨揍的就是你。
潘成一直还记着那天晚上在乡里,熊起跟他说的,关于刘小娟还有一个想法的事情。如今他在刘小娟,乃至全村人面前已经都硬起来了,他就很想知道熊起的另一个想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