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让酒店送来点外伤药,他喷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揉。沐沐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肌肤在他的掌心里被揉得发烫,烫在心口上
她脑子一短路,拉了拉他半敞的衬衫,在他心口上写下五个字:对我真好!
他揉着她膝盖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揉。
她继续写着:“我这样的一个女孩儿,一无是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卓超越抬眼看看她,笑着回答:“因为这么一无是处,我不对好,这世界就没人会对好。”
她憋不住笑出来。“还挺伟大的。”
“现在才知道?我以为从当初我为献身,就该知道了。”揉完了膝盖,他发现药效不错,顺便把药喷在她身上其他的淤痕处,慢慢揉,让药剂在他的掌心划开,融进她的肌肤。
门铃又响了,服务生推进来一个三层部铺满紫玫瑰奶油的生日蛋糕,蛋糕边还放着一瓶顶级的红酒。
燃烧的火焰在蛋糕上跳跃,她的眼睛如同被火焰灼伤,红了一片。
“为什么弄这么大的蛋糕?”
“酒店说免费赠送,我当然要挑个最大,最贵的。”
沐沐笑着摇头,以前不了解卓超越的内心世界,总被他的口是心非气得胸口生疼。现在想想,她太蠢了。卓超越并不深奥,他不过是自尊心很强的男人,心里明明想要一样东西,嘴上偏说不想要,还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要把他的话反着去听,去理解,就可以了。
“因为这么一无是处,我不对好,这世界就没人会对好。”——他是想说,因为我想对好。
“酒店说免费赠送,我当然要挑个最大,最贵的。”——他是想说,因为送给,我当然要挑最大,最贵的。
这样的男人,可恨又可爱!
收起嘴角甜蜜的笑,沐沐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望,一口气吹熄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他追问,见她不肯说,他威胁着说:“快点招,不然我用刑了。”
她爬下沙发准备逃走。
卓超越抱住她,将她囚禁在沙发扶手处,唇边牵出一抹阴森可怕的笑意。“我以前看过一个日本电影,日本人有一种逼供的方法,效果非常好,就是把奶油涂在女人身上,让男性去品尝......或者把烈酒倒进......”
他微笑着瞟了一眼他所暗示的地方,“放心,红酒很甘醇,不会让很疼,但绝对会让很难受.......”
“......”光是想着沐沐已经身发软,无法忍受了,“.......看的是什么日本电影?”
“嗯,”某男人思索一下,“就是日本人拍的最好的一种电影。”
“......”她知道是哪种了。
他笑得更坏。“说这三层的奶油喝一瓶红酒够不够让招的?”
“我招了......”她老老实实举手投降。
某人一脸不满。“能不能有点信仰?!”
“不能!”她恳切地望着他:“让我招吧,我求了!”
“好吧,非要告诉我,我也没办法。”
沐沐无语,这是什么男人啊!
记忆中最美的午后。
她倒了两杯甘醇的红酒,端起一种一杯喝了一口。
柔和的丹宁流过味蕾,酸涩中透着回味无穷的香甜。她慢慢回味,慢慢开口,
“我希望会遇到一个懂得真爱的女孩儿,看见在酒吧里因为心情不好夜夜买醉,她会走到身边,对说:‘我们还年轻,一个梦想破灭了,我们还能追求下一个,我陪追求下一个,好不好?’,而不是像我一样,坐在黑暗里,偷偷数着喝了几瓶酒......当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她会笑着躺进的怀里,对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许反悔!’而不是像我一样,用尽力量摆脱了的手,出了门躲在走廊的转角处,偷偷地哭......当愿意为她背信弃义,想要给她一份最真挚的爱,她也会给一份承诺,‘卓超越,我这辈子非不嫁’,而不是对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默默地听着,默默端着酒杯,红酒在酒杯里荡起层层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