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民弯下腰盯着女人的睡容,心中温馨而怜惜,撩起女人的长发,露出了整张娇颜。
熟睡中的慕念雪眉宇间依旧拢着云雾般的忧愁,蝴蝶微憩般的睫毛仿佛随时张开,海棠般柔软红润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不慎l露在外的香肩,肤色洁白犹如牛乳,再耀眼的珍珠在女人的肌肤前都要黯然失色。
本不想吵醒女人,但林逸民担心慕念雪睡在这里晚上着凉,已经进入九月的滨海,白日炎热,夜凉如水。
扶起慕念雪,林逸民想搂抱着女人上楼,这微小的动作却已惊醒了慕念雪。
张开朦胧睡眼,发现是林逸民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张开双臂抱住林逸民的脖子,声音慵懒甜腻的撇嘴道:“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傻女人,我要今晚不回来,你岂不要一晚上睡在这里,真不知道你以前晚上是怎么过的?”林逸民轻拍着女人的臀部,爱怜的笑骂道。
“以前人家一个人凑合着,想在那里睡都可以,现在却要你陪着才能睡踏实。”嘟起红唇,慕念雪娇羞的看着男人,眉眼中满是楚楚可怜。此时的模样,和她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神态简直是两个人。
“既然如此,那为夫现在就伺候娘子入寝,搂着我的宝贝老婆睡到天亮。”林逸民呵呵一笑,关掉电视,抱起慕念雪向楼上走去。
“咯咯咯,坏蛋,人家怕痒痒,不许你乱摸。”慕念雪幸福的依偎在男人的怀中,却不料林逸民上楼都不老实,一只手已经在女人的身上胡乱摩挲了起来。
“老公,丁小欧的案子怎么样了?发现了什么新情况?”紧紧依偎在林逸民的怀中,睡过一觉的慕念雪显然没了困意,好奇的问道。
林逸民只好将杨浩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讲给了女人,至于晚上在酒吧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慕念雪,只是声称自己和杨浩在寻找证人,所以耽搁了一个晚上。
点点头,慕念雪幽幽叹息道:“丁小欧的案子可以冤情大白,但有些事情却注定不能公开于世,老公,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的吗?”
林逸民心中一震,慕念雪早已仰起脸,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神中隐现着忧伤与痛苦。
“念雪,你都知道些什么?”林逸民苦笑着问道。
“u盘你已经破解了,你已经知道了我爸爸的死因,却不知道怎么和我解释,那天你讲完故事之后,我想了很久,那个女孩就是萧雪妮,而那个男人就是我爸爸,对不对?”
说出这番话之后,慕念雪的眼圈已经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眶内转动,似乎随时都要脱眶而出,洪流直下。
林逸民坐直了身子,将慕念雪紧紧搂入怀中,叹息道:“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再隐瞒,我讲的故事都是真实的,那就是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悲剧,萧雪妮也是受害者,她也没想到会发生那件事。”
将头埋入林逸民的怀中,慕念雪轻轻抽泣了起来,虽然猜到是一回事,可真的确定了这件事,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这几天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也不问林逸民,但今晚,她还是决定弄明白一切。
林逸民能体会到女人内心中的苦涩与悲痛,也没开口安慰,只是轻轻拥着女人,任由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胸膛。
哭了很久,慕念雪才擦了把脸上的泪痕,神情哀痛的看着林逸民哽咽道:“老公,你觉得我该恨雪妮呢?”
“我觉得你该恨我,如果我不出现在你身边,或许这件事你永远都不知道。”林逸民叹息道。
林逸民说的是实情,如果不是他,韩正义得到了马原的u盘,即使最后找电脑高手破解了里面的内容,考虑到京城萧家的特殊,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慕念雪。
只要这张u盘不暴露,萧雪妮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讲出这件事,慕念雪自然也无法得知真相。
苦涩的一笑,慕念雪叹息道:“雪妮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从我爸爸去世后,她就无怨无悔的陪在我身边,不论公司面临什么样的困境,她都和我一起面对,那时候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早就撑不下来了。”
“念雪,你的痛苦只是现在,你有没有想过雪妮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与自责,从你爸爸出事那一刻起,她就开始良心备受折磨,她每一次面对你的时候,心里都像是刀割一般。公开一个秘密容易,但坚守一个秘密却辛苦,尤其这个秘密还牵涉到自己的良心,她这么多年过的比任何人都艰难。”
林逸民想到萧雪妮的不幸,一颗心隐隐作痛,他疼惜慕念雪,同样疼惜着另一个女人。
慕念雪再次眼角湿润,紧紧抿着嘴唇哽咽道;“我能理解她的难处,那样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比死还要痛苦。我也应该感激她,体谅她,这么多年为了赎罪陪伴在我身边,她为我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可是我想到爸爸就是因为她才死的,我就不知道该不该原谅她,我很矛盾,好纠结,这几天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爸爸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过的开心幸福。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看开,如果你无法原谅雪妮,你和她今后成为陌生人,你会快乐吗?我想你同样会痛苦,你无法割舍你们这么多年相互扶持,亲如姐妹的情分。而她会比现在还要痛苦,在她心中,你已经是她最亲的人了,失去你,她将一无所有。”
听着男人的劝解,慕念雪流泪点头,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让她割舍,她都做不到。
“我刚进入宏宇的时候,第一个认识的便是雪妮,那晚石冰倩被杀手袭击的时候,她就在石冰倩身边,我救了她们,所以她也见识到了我的身手。”
你知道吗?在宏宇面临舆论压力,香港柳家要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宏宇责任的时候,她找我帮忙,这件事她瞒着你,为了保住公司,她不惜出卖她的身体想请我帮忙解决危机。”林逸民苦笑着道。
“啊!”慕念雪惊得张大了小嘴,随即紧张的瞪着林逸民恶狠狠的问道:“那你们有没有?”
“你以为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吗?怎么可以做出那
早饭的时候,林逸民见到了黎文亮夫妇,吕小刀派去接夫妇俩的人昨天下午便赶了回来,夫妻俩还没来得及回自己住了没几天的新楼房,现在又住进了豪华别墅,两夫妻除了感慨命运就是对林逸民打心眼里的满意。
十几年没见面的好邻居,曾经张月彤和林母方依云又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再次见面,免不了一番欢喜,三个老人一下午一晚上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只是聊着聊着,张月彤这心里就纠结难过了起来,听到自己夫妻离开没几天,林逸民居然都和别的女人领了结婚证,她这心里一下就懊悔的像是吃了黄连,苦的让她晚饭都没吃几口。
林逸民这么好的女婿,是夫妻俩最近时常谈起的话题,这次满怀欣喜的回到滨海,张月彤还打算找个时间和林逸民谈谈这件事,虽然自己女儿还小,又在上学,但她也想先把这件事定下来,先给两个孩子订个婚什么的。
见到慕念雪之后,张月彤倒是有些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输了,眼前的慕念雪不论哪一点都似乎比女儿强了很多,看着女儿嘻嘻哈哈俨然还是个孩子,和成熟高贵,又事业有成的慕念雪比起来,的确没什么竞争力,她这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林逸民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她也打心眼里为林逸民开心。
为此,夫妻俩昨晚睡在客房床上,还嘀咕了一晚上,黎文亮倒是不像妻子妇道人家那么容易伤感,笑呵呵的安慰着妻子:“老婆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咱家婉晴没有成为逸民的媳妇,咱们照样不住进了逸民的大别墅,即使逸民娶了婉晴,咱也住不进皇宫,进步了中南海。”
“你懂个什么,那感觉能一样吗?现在咱们是住在逸民家里,但也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说不定哪一天逸民要离开滨海,回京城,别墅一卖,咱们就要回楼房了。如果逸民成了咱们女婿,他就是走到哪里,也要带着咱们闺女,咱们也能跟着享福。”
“呵呵,你呀,就是喜欢胡思乱想。逸民那孩子你还没看出来,念旧,仁义。把婉晴和咱们老两口看成了自己的亲人,他就是走到哪里,也忘不了咱们。”
“哎,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我这心里总是有些惋惜,你说咱家婉晴要是嫁给逸民,咱们就是以后死了也没有什么顾虑,逸民能照顾她疼爱她一辈子。万一将来婉晴找不上好婆家,遇到一个不好的男人,这辈子可就苦了。”张月彤叹息加惆怅,整整一晚上都在纠结这件事情。
和黎文亮夫妇谈笑了片刻,林逸民乘着慕念雪众女收拾餐桌的功夫,问起了樱的事情,方依云和黎文亮夫妇都知道这件事,经过核实,林逸民也确定了樱说的都是事实,樱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奶妈,可惜突然出了事,父母将樱收留在了自己家中两年。
知道樱还活着,方依云很激动,迫不及待的要让儿子将樱带回来,在她的心中,樱就如同她的女儿一般,想到这么多年樱和儿子一样,流落在外,林母就感到心酸,眼泪一把,鼻涕一般,哭的都让慕念雪众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眼看上班时间到了,林逸民也因为今天有重要事情处理,所以不能陪着黎婉晴和韩小雪去学校报到,让郝峰陪着两女赶去了滨海大学,他则带着慕念雪和叶柔赶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