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民心中无奈而苦笑,这身上有太多新奇的东西,自己又一次体验到了冰火双重天的感觉,就如胡小朵调制的美酒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春露白更加的妙不可言。
“夫人,如果我说你差点害得我犯了杀头的大罪,你相信吗?”林逸民咧嘴笑道。
秀眉一挑,盯着林逸民脸色微红,娇嗔道:“原来你也是一个小坏蛋,是不是刚才心里有不好的念头?”
林逸民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被白衣女子送出紫禁城外,林逸民没有让对方送自己回淮西林家,而是在路边点燃一支烟,美美的吸了起来,当着的面自然不好意思抽烟,憋了这么久抽几口,浑身都舒坦之极。
新华门外便是被誉为‘神州第一街’的长安街,林逸民随着人流慢步行走,好久没有这样悠闲的独自逛街,林逸民虽然没有这种闲情雅致,可他现在只想在人流中找寻点灵感,也是在理清一些事情。
他没想到让自己做的事情和火蝴蝶有关,当提出要自己成为华夏政fu暗中的一把利刃,铲除这个组织的时候,林逸民是彻底懵了。
告诉他,华夏政fu早就已经留意到了这个组织,只是火蝴蝶不但神秘,且势力庞大到连政fu都要忌惮的程度,所以,政fu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还告诉他,华夏政fu历代遗留下很多隐忧,国家政权高高在上,却没有很好的控制豪门望族的势力,以至于京城各大家族财势庞大,地方性势力也逐渐在膨胀。而国家意识到不妥时,想要遏制这种现象,却已经是饮鸩止渴,国家政权已然面临着被架空的危险。
如今的华夏,九大常委也不是一条心,各怀鬼胎,各自扶持他们的心腹势力。京城五大势力左右华夏命脉,地方性势力又争权逐利。整个华夏看似庞大,不论经济还是军事势力都是亚洲第一,国际名列前三的超级大国,可却已经是一条陷入病患的巨龙,一旦病情发作,国家毕竟动乱,政权也必然崩塌。
到了那时,华夏政权将分崩离析,军阀割据,各地势力独居一方,称王成霸,整个华夏想要一统,必将战乱不断,甚至发展了上下五千年的神州大地再次回归历史。
的这番话,林逸民自然不会全部认同,可也知道说的有一定道理,京城五大家族的确势力太过庞大,已经影响到了政权的不稳,如果不是五大家族相互制衡,早有某些家族意图取代政权,谋反叛乱。
现在的国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五大家族各自垄断着国家支柱型产业,掌控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正所谓有钱的就是爷爷,各大家族哪一个不是背后网络着一大批武学高手,甚至还养着军队。一旦五大家族真正的开战,国家也无法制止。
林逸民可不管这些,虽然对国家政权没有恶感,可也没有那种一片赤忱报效国家的忠心。只是他也不希望好好一个国家陷入战乱,受苦受难的可是老百姓。
林逸民也没有那种悲天悯人之心,可也知道有好的生存环境,才能过得舒坦,她只是不想过那种坐在家里,不小心一颗炮弹打进来的郁闷日子。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林逸民也隐约猜到京城五大家族中应该就有火蝴蝶的势力,甚至五大家族都在其中。虽然没有挑明,可也暗示着林逸民将来要对付的就是五大家族中人,国家不方便出面,却让自己去当这个拯救华夏政权的救世主。
这顶高帽压在林逸民头上,可没把他迷糊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他知道接受这个任务意味着自己会很忙,这更是一项随时面临危险的高危工作,拿着生命去拼搏,这种买卖,林逸民怎么想都觉得很亏。
而作为回报,淮西林家成为京城第一大家族,也是唯一的大家族,这倒是一个比较诱人的前景,这也正是淮西林家所有人心中所愿。但林逸民可不是傻狍子,到时候国家政权收拢,淮西林家独大,国家随随便便找个理由,都能让淮西林家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就是一场赌博,赌注很大,就看林逸民怎么去选择,所以他没有当即答应的要求,他要考虑,而也给他时间。
行走在长安街上,林逸民考虑的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而是他在猜疑,为什么这种事情不是元首找自己亲自密探,而是让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独处。莫非元首就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多诱人,他就不担心自己把持不住,给他脑袋瓜上扣一顶西瓜帽。
林逸民有种感觉,在施展引诱手段,只要自己禽兽一下,不管是霸王硬上弓还是主动挑逗一下,很有可能就会欲拒还迎的让自己占点便宜,这个女人为了没有感情的丈夫,就那么伟大的牺牲自己的色相,这一点让林逸民很怀疑。
当然,林逸民也不认为自己王八之气泛滥,帅气的让人家春心荡漾,以的身份和美貌,什么样的花样美男找不上,一个如狼似虎的尤物,即使忍不住寂寞找男人,也只会找身强力壮的大汉,对方又不知道自己战斗力强悍,引诱自己不太合理。
这些邪恶的想法当然也只是一方面,林逸民之所以有些疑惑,主要是他的直觉,他总感到这个女人很特别,让他有种不敢接近的感觉,这个女人,潜意识里,林逸民认为绝不简单,可又不简单在哪里?他想不透。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已经离新华门很远了,而他也走到了长安街很繁盛的地点,这里常年被一些爱好古玩的人占据,成了古玩交易市场。而此时人流涌动,梦想一夜间发财致富的淘客们流连于各个地摊之间,慧眼识宝,寻找他们看中的古董。
林逸民无所事事,于是也挤进了人群内,看着琳琅满目的古董,他并不懂这些,也不知道真假。连着走了几个摊位,其中一个地摊前,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一个花花绿绿的瓷瓶之上,不论是瓷瓶的色彩还是形状都很精美,林逸民就在想,要不要把这个买回去放在慕念雪的梳妆台上,当花瓶应该不错。
“先生,看上这个瓷瓶了吗?”摊主看到林逸民盯着瓷瓶,于是笑着问道。
“嗯,很漂亮,这是哪个朝代?用来做什么的?”林逸民点点头,拿起瓷瓶端详了起来。
“先生你可真有眼光,这可是明代正宗的青花瓷,成化年间的古董,价值无可限量,你看看这饰纹,多清晰,层次感强;看看这胎釉,胎体单薄,质地细腻;再看看这造型、工艺,精巧而规整。”
摊主指着瓷瓶滔滔不绝讲诉起来,随即从林逸民手中接过花瓶,翻转过来,让林逸民看到了瓶底的一行字,上面写着‘大明成化年造’。
“这个瓷瓶可是我这里的镇摊之宝,如果你喜欢,开个价,合适了我就卖给你。”摊主瞥了眼林逸民,一脸爱惜的将瓷瓶搂在了怀中。
林逸民点点头,笑道:“那看来这个很值钱了?我也不懂这些价位,你开价吧。”
听到林逸民这样说,摊主吸了口气,摇头道:“正所谓宝物无价,曾经明代的一个花瓶拍卖价为一个亿,我这个瓷瓶虽然不如那个花瓶,可以差不了多少,一口价,八千万。”
“啊,这么贵,我只是想买一个花瓶送给我老婆,太贵了。”林逸民微微一愣,笑了笑,起身要离开。
“慢着,看你诚心想买,五千万,不能再少了。”摊主喊住了...废话不再细说,闲话休得再提,放下这个不写,单说其他。
离开古玩市场,林逸民怀中抱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明代青花瓷古董瓶,不过却是仿制品,就是他看上的哪一个,摊主还私藏着好几个,最后被他要了一对。
林逸民也没白拿人家东西,掏了一百块给了摊主,这让摊主千恩万谢,却也满脸羞愧。
“逸民哥,以你的聪明应该能猜到这不是真古董吧,你干嘛还要花五千块买一个花瓶,钱多也不能这样糟蹋。”杨冰凝横了眼林逸民,揶揄道。
“呵呵,我就是逗逗他,闲的没事干而已,何况这个花瓶我看着很不错,不管值不值这个价无所谓,拿回去放在念雪的梳妆台上,每天换一束鲜艳的玫瑰,想必她会很开心。”林逸民大大咧咧的笑道。
杨冰凝眼里闪过一抹异样之色,随即轻声道:“好羡慕念雪姐姐,你对她真好。”
林逸民瞥了眼杨冰凝,也没再说话,两人来到杨冰凝的座驾前,杨冰凝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林逸民,翘起精致的琼鼻笑道:“你来开。”
杨冰凝并不张扬,堂堂五大家族之一鄂北杨家的长孙女,也只是开着六十多万的奥迪车,林逸民也不客气坐上了驾驶室,待杨冰凝系好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林逸民好奇的问道。
“我正要去淮西林家,路上遇到了林爷爷,听他老人家说你被夫人请走了,我就猜想你可能不会让人家送你回淮西林家,于是就在这里等着,刚才我看到你出了新华门,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也没打扰你,一直跟着你到了这里。”
林逸民心中暗自苦笑,这女孩果然有着一颗玲珑剔透之心,自己在那里呆了近两个小时,她居然会在新华门外等到现在,也算是难得。
“呵呵,如果不是看到我要上当受骗,你是不还不准备出现?”林逸民看了眼杨冰凝,笑道。
杨冰凝抿嘴一笑,美目盯着林逸民线条分明的一侧脸庞,柔笑道:“我就是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淮西林家长孙有什么业余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