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如果能吐出象牙,养狗的人都成暴发户了
“你怎么那么贫,讨厌,你就是一个暴发户,改天送你一条金链子戴上,就更像了玲珑哭笑不得,笑骂道。
林逸民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盯着玲珑,直到玲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林逸民才赞叹道:“菁菁,我发现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纯美而恬静,像是邻家的小妹妹一样,你让我想到了曾经我们在一间那段时间,你的笑容是那么灿烂,眼睛是那么的美丽,像天空最皎洁的月牙
玲珑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林逸民会突然这么富有感情的赞美自己,心里莫名的一紧,翻着白眼道:“你干嘛呢?像是要表白似得,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甜言蜜语骗的神魂颠倒的傻女人
苦笑着摇摇头,林逸民轻声道:“对不起,玲珑,曾经的经历让我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也不愿意敞开心怀接纳任何人,你知道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是什么?”玲珑好奇的问道。
“是我错过了一个值得我去深爱的女孩,我的心其实已经动摇了,可我就是没有勇气在那个时候去表白,一晃六年过去了,这是我心里最难以释怀的事情林逸民柔声道。
玲珑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林逸民的这番话,勾起了太多和林逸民在一起的画面,皑皑白雪的世界,只有两个人的茅草屋,冷酷俊美的少年,沉默寡言却心思善良,那时候的自己年少无知也罢,少女怀春也好,可确确实实迷恋上了对方。
可那时候的林逸民太冷了,冷的让她不敢靠近,冷的让她同样没有勇气述说心扉。
她原本已经做出了放弃一切,和林逸民在哪里度过一生的决定,可无奈这个冷漠的家伙却是毫不领情,冷言冷语的呵斥自己,让自己离开,甚至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将自己丢出了茅草屋。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坚持,他会接受吗?
两人已经多次回忆过往事,林逸民也暗示过他有些后悔那时候的了冷漠,可玲珑不知道林逸民竟然心里会这么在乎和自己的感情。
望着眼前已经成熟,更加让女人迷恋的男人,玲珑的眼睛微微湿润了,紧紧咬着红唇,挤出一丝甜美的笑容了,故作生气的哼道:“我可不相信你会这样想,你太花-心了
林逸民正要说话,敲门上响起,女服务员端来了红酒,另外还有一名服务员推着餐车,上面摆放着菜肴。
酒菜摆上桌,女服务员让两人慢用,再次退了出去。
刚有点感觉的美妙气氛被破坏了,林逸民心里一阵无奈,玲珑也微红着脸,夹着菜小口吃着。
“玲珑,喝杯酒,不然我觉得自己太紧张了林逸民脱掉了西装,一脸尴尬的倒了两杯酒说道。
玲珑抿嘴一笑,望着林逸民揶揄道:“堂堂淮西林家大少,让人谈虎色变的灭门天王,国际鼎鼎大名的僧家武神,你也会紧张吗?”
“没办法,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受男,尤其是被你清澈迷人的眼睛一看,我这心里立马没了底气林逸民呵呵笑道。
“讨厌,那我给你点勇气吧,陪你喝一杯玲珑娇笑,端起杯和林逸民碰了一下。
林逸民紧张,她又何尝不紧张,一个女人无数的男人在这种氛围下都有些手足无措,何况是她这个从未和异性有过亲近关系的黄花闺女。
林逸民一口喝光了杯中酒,玲珑则是浅尝了一小口,女人在这种时候最不希望自己喝多,她要保持清醒,冷静的等待男人述说出心中对她的爱意,喝多了,糊里糊涂就接受了男人,一激动两人滚了大床,第二天一醒来就变成了少妇,最美的时刻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想起来都亏。
一杯酒下肚,林逸民感觉血液加快,看着脸蛋映红的玲珑,感觉更美了。
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不是脱光衣服的时候,而是穿着衣服,眉目含羞,娇颜泛春,眼神温柔羞涩的注视着男人的时候最美。
因为这时候的女人是最容易动感情的,也是最容易接受男人的,两个相互爱慕的人在这种浪漫的氛围中,喝杯红酒,谈谈人生,聊聊理想,眉目含情默默注视彼此,这种美好的感觉,不止女人陶醉,男人也感觉浪漫。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对于高雅的男人,也是享受过程的,和喜欢的女人发生亲密的事情,有一个浪漫的环境,循序渐进的升温,勾起女人内心中的渴望,那如火般灼热的眼神都能将男人融化,那也是一张享受。
当然这时候的林逸民还没想着酒后乱性的事情,先将女人的心征服,还怕没机会征服她的身体吗?这是淮西林家大少的强项,慕念雪众女最有体会,哪一个不是对他痴迷而喜爱的欲罢不能。
玲珑被他盯得芳心羞怯,娇嗔道:“吃饭啊,干嘛盯着我看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秀色可餐,菁菁,你太美了,看着你,我已经饱了林逸民一脸温柔的说道。
练水柔温柔的时候绝对是女神,可是野蛮的时候那也是顶呱呱的女汉子,肩膀受伤让她疼的冷汗直流,可愣是没叫出声来。
眼看伤疤男子狠辣的一刀劈下,那强劲的刀芒已经刮的她脸皮微痛,想要避开,已经是不及。
这时候的练水柔没有因为将要死亡而害怕,只是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冷眸直视着伤疤男人凶狠的眼神,她咬牙骂道:“老娘不甘心,这辈子还没谈过恋爱呢。”
伤疤男人可不管她谈没谈过恋爱,本就凶残的他被练水柔伤了胳膊,早已动了杀心,这时毫不留手,这一刀斩下,练水柔不被劈成两半,也会断掉一条胳膊。
就在练水柔闭上眼准备等死之际,预想中疼痛的感觉没有传来,她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看来是真的死了,不过临死前没有感受痛苦,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是很快,练水柔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耳边的喊杀声依旧存在,急忙睁开眼,便看到一张冷酷的犹如寒冰的脸庞,正漠然的看着自己。
而在此人的身边,伤疤男人捂着喷血的脖子,双眼睁大,蠕动着嘴巴,不甘的倒了下去。
练水柔仿佛看见了鬼一样,惊得叫了一声,随即开心的问道:“喂,姓孤的,你怎么在这里?”
救了练水柔的正是天煞孤星冷一凡,两人也不算陌生,当初在三亚的时候,练水柔和两名手下被警察拘捕带回警局的途中,也是天煞孤星冷一凡奉林逸民之命救了她。
随后她还住进了天煞孤星冷一凡的客房,只是天煞孤星冷一凡喜欢半夜坐在屋顶上独自赏月,很少进入房间,练水柔也没和他说过几句话。
回滨海的时候,也是天煞孤星冷一凡开车带着她们,一路上练水柔问了很多问题,却换来了天煞孤星冷一凡不耐烦的一句话,再唧唧咋咋,我把你的嘴巴封住。
就这样,练水柔对天煞孤星冷一凡的第一印象差到了极点,发誓这辈子都不愿意看到这张冰棍脸。
在滨海的时候,练水柔被林逸民安排到了赖琴雅那里,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天煞孤星冷一凡。没多久,练水柔去了三亚,更是和天煞孤星冷一凡未有接触。
练水柔本以为自己的誓言得到了观音菩萨的恩准,真的以后都不用再面对天煞孤星冷一凡这张冰冷的面孔。
却不料再次相遇,还是在这种生死关头,这个家伙又救了自己,练水柔兴奋之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多希望救自己的是一个俊美多情的少年郎,不是用那张冷脸看着自己,而是温柔的扶住自己的肩膀,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每个女人都有浪漫情怀,都希望自己可以遇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哪怕是黑马王子,在自己孤独无助时,或者是在自己生死攸关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英勇相救,还一脸温柔,满眼关怀,用那富有磁性的话语在耳边飘荡,那将是何等陶醉的事情。
练水柔丝毫感受不到陶醉,反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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