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民拿出一根绣花银针,直接就在黄晓聪身上扎了一下,黄晓聪顿时就安静了,他打了个哈欠,然后就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昏昏睡去。
“这下安静多了。”林逸民自言自语,心里不由得嘀咕,难道姓黄的更容易脑子有病吗?不然怎么他刚下阿尔卑斯山的时候,就给黄安平那家伙治了脑子,现在刚来到望港市这个陌生的地方,第一个治病的家伙也姓黄,也还同样是脑子有问题呢?
看到林逸民就这么扎了黄晓聪一下,黄晓聪便熟睡过去,旁边几个人都是呆了呆,而第一次看到林逸民施针的黄港生,也一下子就被林逸民给折服了,他这会儿相信,这个天阶高期,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稍稍迟疑了一下,黄港生忍不住问道:“天阶高期,我这里有晓聪的病历和以前做过检查的一些单子,您要不要看一下?”
“不用了,那些检查还没我自己看得准。”林逸民懒洋洋的说道,然后便将手指搭上了黄晓聪的手腕,开始为他把脉。
林逸民这次把脉的时间却挺长,足足有三分钟之久,他才松开手,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看到林逸民这表情,黄港生顿时觉得有点不妙,急忙开口问道:“天阶高期,怎么样?能治吗?”
“当然能治了。”林逸民懒洋洋的回答道。
想了想,林逸民又说了一句:“喂,你们都出去,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外人看着。”
“行,那我们马上出去。”黄港生连忙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天阶高期,不知道要多久呢?”
“很快,就几分钟,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治好就会出来了。”林逸民有点不耐烦,“快出去,我马上要治病了。”
听说只是几分钟,黄港生也不再问什么,跟黄医生和阿财打了个招呼,便马上走了出去。
“我要出去吗?”宁洁这时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你当然不用出去了,我说让外人出去,你是内人,自然不用出去。”林逸民有点纳闷的看了宁洁一眼,这小气鬼有时候不是那么聪明啊!
听林逸民这么说,宁洁便去了门口,把门给关了起来,然后一转头,她便不由得微微一呆,因为她猛地发现,林逸民居然拿着一把绣花银针,在自己身上一口气扎了十几根针,这让她很是惊奇,他不是给人治病吗?怎么现在好像跟他自己要吸收阴火的时候一样呢?
正当宁洁迷惑的时候,林逸民却拿着一根绣花银针,猛然扎进了床上的黄晓聪脑袋里,然后就用手捏着绣花银针,一动也不动,大概过了一分钟,他便猛然抽回绣花银针,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绣花银针收回。
房间外面,黄港生有点不安,虽然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他还是显得很焦急,这也正常,这可是关系到他儿子的未来,他没法不关心。
“港生,别担心,既然天阶高期那么有把握,那应该是没问题的。”黄医生安慰了黄港生一句。
“老哥,我不能不担心啊,虽然他说得很有把握,可毕竟这病不是小病,我连国外医院也看过了,别人都不敢说有把握啊!”黄港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也不知道天阶高期什么时候会出来……”
“出来了!”阿财突然有些兴奋的喊了一声。
黄医生和黄港生都是一愣,这才多大一会呢,就出来了?两人有点迷惑的一起看向门口,便发现那天阶高期果然出来了,跟他一起的那个绝色美女也一起走了出来。
“天阶高期,搞定了?”阿财最先迎了上去,他很关心这件事,因为这关系到他能不能马上赚到十万块的问题。
“废话!”林逸民有点不高兴,“没有我搞不定的病人。”
这时黄港生也终于反应过来,也迎上来有些急切的问道:“天阶高期,我儿子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你要不信,就带他去医院检查,另外,准备好一百万现金,我明天来拿。”林逸民飞快说了一句,然后就拉着宁洁飞快离开。
黄港生一时有点纳闷,这天阶高期怎么走得这么急?他顿时有点担心起来,儿子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想到这,黄港生急忙走了进去,然后便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看到黄晓聪好好的,他正刚刚从床上坐起来,一时有点迷茫的样子。
“老爸,我怎么好像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黄晓聪看到黄港生,甚是迷惑,“还有,老爸,你,你怎么好像变老了一点?不对,我怎么好像也长大了?好奇怪,我怎么像是做了一个梦似的?”
听到黄晓聪这些话,黄港生目瞪口呆,然后,不由得老泪纵横,一旁的黄医生也是呆了呆,这,这个晓聪,似乎突然变得正常了?那个天阶高期的道术,也太神奇了吧?
“港生叔,别发愣了,先带晓聪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阿财这时催促道,这小子只关心他的钱,要是黄港生确认儿子治好了,那就该付款了。
“好,先去医院。”黄港生终于回过神来,虽然看起来,儿子似乎真的正常了,但不去医院做个检查的话,他还是没法彻底放心。
这边黄港生在阿财的陪同之下,带着儿子赶去医院,而那边,林逸民和和宁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一进房间,林逸民便马上拿出一把绣花银针,在自己身上飞快扎了十几针,然后便盘膝坐下。
宁洁脸上出现一丝忧虑,至始至终她都没问林逸民怎么回事,不是她不想问,而是根本没机会问,但她能推测出,应该是林逸民体内的阴火又开始作祟了。
本来林逸民体内的阴火出问题,这并不奇怪,可让宁洁想不明白的是,怎么这次会发作这么早呢?想起林逸民治病之前的怪异行为,宁洁便隐约有些明白,林逸民现在这样,多半应该是刚刚给人治病的后遗症了。
可宁洁现在依然什么也不能做,她依然只能在旁边看着,然后静静的等待,在这件事上,她完全帮不上忙。
等待很漫长,从上午等到了晚上,林逸民依然坐在那里没动,期间阿财倒是打来一个电话,不过宁洁没有接,直接就把手机给关了,她现在没那心情去接电话,她也不想现在打电话的声音惊扰到林逸民。
宁洁在不安中度过了一天,到了晚上依然还是心里很不安,而此刻,同在望港市,同样还有两个人心里不安。
位于望港市中心的君豪大酒店乃是望港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而此刻,在这家酒店的一家豪华套房里,两个年轻女子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忧虑。
这两个年轻女子打扮甚是相似,外面都是穿着黑色长风衣,不过风衣都是敞开着,而里面看上去则是分外性感,上面是紧身小皮衣,下面是皮靴和紧身皮裤,将她们那火辣的身材,都最好的展现了出来。
而她们不但身材异常火辣,那脸蛋也是绝美,不过单看脸蛋,这两个人倒是没有半点相似,肤色有着明显的区别,一个显然是西方女性,而另一个则更像是东方美女,而她们的头发也是一个紫发一个黑发,区分得很明显。
两女虽然同样美丽性感,但气质上也有些不同,紫发美女看上去更加妩媚,而黑发美女却是冷艳中带着一丝狂野。
“教官,很奇怪,我打小老公的电话,居然一直打不通,这没道理啊,以前不论什么时候,他电话都能打通的。”紫发美女这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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